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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東院,幾個小丫頭花蝴蝶一樣撲了過來。
姜鈺笑著捏了把沖在最前面的汀菊的小臉蛋:“想我了嗎?”
“想,可想世子了,奴婢想世子想的都哭了。”
姜鈺夸道:“好姑娘,果然出門在外屬你最惦記著我。”
進了屋,如梅替她脫了外面的冕服,前襟繃的有些緊,里頭裹了一圈裹胸,如梅瞧了眼,擔憂道:“怎么瞧著世子的胸變大了呢。”
姜鈺下意識反駁:“胡說,你家世子一個爺們哪來的胸。”
說完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也沒看出有什么變化,那三個丫頭聽見話,也一齊的伸頭過來要看,讓姜鈺笑著拍了腦袋:“干什么呢?”
她這幾日在外頭怕帶著裹胸布被人瞧見了可了不得,那營帳隨時可能有人,索性就沒帶,這幾日又是打獵又是烤野味的,胸前那點布早汗濕了。
如梅為她備了新的,又命人打水為她沐浴。
脫了一身男裝坐在浴桶里,少女肌膚嬌嫩,原本沒什么料的前胸也鼓鼓囊囊的似有要發育了的趨勢,如梅心里嘆氣,怎么幾日不見,世子就有胸了。
她這么想著,嘴上也說了出來。
姜鈺笑著說:“你家世子怎么就不能長胸了。”好歹也是個姑娘啊。
想到這里心中不免有些凄涼,哪個姑娘不愛俏,到了她這里,什么紅粉胭脂都沒用了。
她正處在少女發育的年紀,如梅狠了心的把她胸前一對小饅頭裹緊了,姜鈺看她那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長出來的胸按下去的樣子,想到自己上回手生了個凍紅點,如梅就是拿著雞蛋滾來滾去,硬生生一夜給按下去的,這胸不會也按下去了吧。
哎,算了算了,按下去就按下去吧,橫豎她也不想著自己能豐乳肥臀了。
待換上一身白色常服,如梅看著她胸前的一馬平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37章 、第37章 ...
如蘭又不知從哪里拿了把折扇, 讓她捏在手上把玩, 姜鈺把扇子拿在手里對著她的頭敲了一下,笑罵道:“真是胡鬧, 你家世子我又不是紈绔。”
汀菊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世子當然不是紈绔, 哪個紈绔能有我家世子長的好看。”
這幾個小丫頭幾日不見姜鈺,心中想的慌,姜鈺又素來慣著她們,這會由著她們在自己身上折騰。
一會掛個玉墜子, 一會拿個玉笛勒在腰間。
“世子,這樣好看。”
“世子,這樣好看。”
“世子, 你看這個好看嗎?明兒佩這個好不好?”
姜鈺趴在黃花梨嵌螺鈿牙榻上, 蔫蔫道:“好姑娘們,饒了你家世子吧。”
姑娘家最會捯飭, 都說一日不見, 如隔三秋,姜鈺這三日不見,都快被四個手舞足蹈的丫頭折騰散架了。
如梅對著那三個丫頭道:“還是別折騰世子了,世子一路身上定然乏了, 今兒讓她好好休息吧。”
都折騰這么久了, 才想起來她身上乏了, 姜鈺笑著說:“趕明兒把你們都嫁出去,折騰你們夫君去。”
幾個小丫頭也不害羞,捂嘴偷笑, 如蘭去替她鋪床,這天兒慢慢暖了,原先壓在上面厚厚的一層被子抱了下去,汀竹拿出香料盒正要往鏤空鳳鳥香爐中添香,姜鈺擺了擺手:“今兒不熏香,把窗戶打開,透透風。”
汀竹點了點頭,姜鈺又吩咐道:“明兒一早,去先生那里弄一碟子咸菜過來,這幾日在狩獵場吃的竟是些肉,有些膩歪了。”
農先生沒事就愛弄些小酒小菜,姜鈺最愛吃農先生做的辣白菜。
農先生說經過冬日霜雪的白菜最好,晉陽沒有京城冷,做出的辣白菜也沒在京城做的好吃,新摘下的白菜抹了混著果泥的辣椒封在壇子里,發酵小半個月,拿出來燒牛肉,燒臘肉都好吃,她有些饞了,舔了舔唇角,明兒去先生那里拿一壇子給太子殿下送過去,太子殿下吃了自己的辣白菜,一定會更護著自己。
太子府里,章尚書面帶怒氣:“真是無法無天,朗朗乾坤,竟能徇私枉法,貴妃的手伸的太長,云成禮犯的是死罪。”
云成禮是陵江縣縣丞,云妃之父。
陵江縣距離京城不遠,云妃來路蹊蹺,陛下寵幸她那一晚,徐礪就派人去陵江縣查云妃,這一查果然查出了問題,她父親陵江縣縣丞去年因貪污殺人等罪被判了死罪,結果過了些日子又無罪釋放且官復原職,說是判錯了案。
章尚書清正廉明,平生最恨為官不仁。
章景承道:“云妃之父有罪,貴妃娘娘派人解決了這事,應當就是貴妃娘娘手里握著的籌碼,讓云妃聽她之命。”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貪污受賄,為官不仁,合該立刻推出去斬首。”
要不是當著太子的面,章慶生都要罵貴妃是妖妃,褒姒妲己之流了,只是罵貴妃是妖妃,那就是連陛下也一起罵進去了。
章慶生是什么人,他連兒子收了朋友的三匹馬都能下狠心杖責二十板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官至吏部尚書,如今韋丞相告老還鄉,圣諭雖未下,但已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丞相,位極人臣,想要處置一個縣丞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章景承卻和他爹的意見有所不同,比起他爹的古板,他更通情理些。
“殿下,云妃一縣丞之女本不該入京,她貌似皇后娘娘,貴妃將她獻給陛下,內里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臣覺得還是靜觀其變。”
陵江縣縣丞的罪證都已擺在太子的案桌上,不管從哪方面考慮,都應該處死云妃之父。
太子還未發話,章家父子就鬧了矛盾,章慶生指著兒子罵道:“為父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為官者,要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章景承趕忙垂首向父親聽訓。
章慶生微微拱手:“殿下,云妃聽從貴妃的命令,就是貴妃拿捏著她父親的死罪,不如直接處死云妃之父,絕了云妃的念頭。”
云妃一個出身低微沒有子嗣的妃嬪再受寵也沒有貴妃有威脅,貴妃膝下的恭王殿下可就巴望著太子之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