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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公主說了這會話有些累了,讓碧春扶了到榻上閉目養(yǎng)神。
徐煊滿腔火氣在見妹妹睡著時徹底爆發(fā),揪住姜鈺的衣領,冷聲道:“姜鈺,本皇子警告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本皇子保管叫你沒命回晉陽。”
姜鈺背后激起一層冷汗,聽到走廊之上細細碎碎的腳步聲,揚起了一個微笑:“殿下明鑒,臣不敢對公主殿下有非分之想。”
她撥著徐煊的手指,徐煊松了手,他確實只是耍耍狠,并沒打算把姜鈺怎么樣,畢竟妹妹還在屏風那邊睡覺,哪知道姜鈺摔回椅子上,自己沒坐穩(wěn),踉蹌了幾步,連人帶著椅子滾到了地上。
一聲尖叫傳來,這是出自如梅之口。
“世子,世子您沒事吧。”
本在小憩的宜春公主被驚醒,扶著碧春的手跑出來就見姜鈺躺在地上,嚇的臉都白了,跑過去把姜鈺扶起來,為她整理衣襟:“阿鈺表哥,你沒事吧。”
姜鈺搖了搖頭,宜春扭頭怒瞪著徐煊,徐煊臉都黑了。
姜鈺解圍道:“公主,臣沒事,這是臣送你的香料。”
盼秋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香料盒遞給碧春,剛剛如梅回來說世子要送東西給公主殿下,她剛好在景平殿被汀菊冷嘲熱諷了一頓,如梅怕沒人管的住汀菊,汀菊對她無禮,便把她一起帶了出來,哪知恰好碰到公主殿下那么緊張世子,世子年紀不大,哄小姑娘的手段倒是不少。
第17章 戲精
宜春公主見她都摔了,還記得要送給自己的香料,臉上浮起紅暈,拽住姜鈺的衣袖,眨了眨眼睛,羞澀道:“阿鈺表哥。”
姜鈺輕輕的把衣袖抽出來:“只是摔了一跤,沒什么要緊事,公主不必擔心。”
宜春公主扭頭瞪了徐煊一眼:“哥哥不是答應過我不許欺負阿鈺表哥嗎?”
徐煊噎了一聲,沒說話,宜春公主拽了他的衣袖要他給姜鈺認錯。
徐煊臉色鐵青,他不是故意讓姜鈺摔的,誰能想到姜鈺會那么弱,連坐都坐不穩(wěn)。
“婳婳,哥哥不是故意讓他摔的,是他自己沒坐穩(wěn)。”
他緊捏著拳,胸口起伏,已是極力的壓制火氣了。
“好端端的,哥哥不去招惹他,他怎么會摔呢。”
“夠了。”徐煊吼了一聲:“我是你的兄長,你居然為了外人訓斥你的哥哥,徐婳,我真是白疼你了。”
他笑了笑,宜春公主想要上前拉他,他往后避了避,深吸口氣道:“天色不早了,送公主回去休息。”
兄妹倆鬧了矛盾,姜鈺心虛的站在一旁,此事卻是自己算計了徐煊,但是她沒想到宜春公主會為自己出頭。
“公主,剛剛確實不是殿下的錯,是臣自己絆到了腿,不小心摔了。”
“不用你解釋,我和我妹妹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姜鈺住了嘴,行,不插嘴就不插嘴,便是此事自己算計了徐煊又如何,他也不止一次給自己使絆子了,要不是看在他那張臉的份上,才懶得替他解釋。
宜春公主身體不好,徐煊吼完了就后悔了,他妹妹身體不好,要是氣病了怎么辦?
宜春公主心里也難受,眼角微紅,道:“哥哥,我剛剛沒看見阿鈺表哥是怎么摔的,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你之前又尋過他麻煩,我就以為是你推了他,哥哥,阿鈺表哥是客,一個人來到晉陽,身邊連個能照應的親人都沒有,多可憐啊。”
徐煊聽她說姜鈺是客,心里火氣熄了大半,這意思還是和自己親,自己才是親哥哥,憑他什么表哥,也不過是個客人罷了。
他看妹妹目中有了水光,心疼道:“好了,哥哥不怪你,不要為了外人影響我們兄妹的感情,哥哥送你回去休息。”
宜春公主點了點頭,補充道:“阿鈺表哥不是外人。”
徐煊剛轉晴的心情又要轉陰了,姜鈺慌忙安慰道:“五殿下,您別跟臣計較啊。”
她是真沒想過宜春公主關心自己,五殿下的醋壇子會打翻。
徐煊瞪著她,哼了一聲,沒理她。
姜鈺松了口氣,宜春公主沖著姜鈺笑了笑:“阿鈺表哥,趕明兒有空,你再同我說說你的身體是怎么練好的。”
徐煊捏著拳頭暗示自己,妹妹開心就好。
姜鈺回到景平殿身上已經(jīng)乏了,幾個丫頭服侍她洗漱,才剛脫了鞋襪,就聽外面吵吵鬧鬧的。
姜鈺蹙眉道:“怎么了?”
如梅伸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好像是五殿下來了。”
這祖宗,還讓不讓人消停了。
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散在了腰間,徐煊沖進來時,她只來得及披了身外衣,這會腳也沒從桶里拿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五皇子殿下,請恕臣不能起身行禮了。”
徐煊本是想來尋姜鈺麻煩的,他送了宜春公主一圈,怎么想著剛剛姜鈺摔的那一下都不對勁,像是假摔的,哪里知道進來會是這個場景。
少年膚色白皙,唇色紅潤,露出的小腿修長溫潤,目光冰冷的瞪著自己。
雖然知道都是爺們,還是有些尷尬。
他干咳一聲,面色不自然道:“本皇子不是故意的。”
“那五殿下還不出去。”
“啊,哦。”徐煊愣愣的退出了落地罩。
到底是個鼻孔朝天的熊孩子,姜鈺對付不了太子殿下,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
隔著珠簾,姜鈺問他:“殿下深夜到此,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