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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在季節(jié)轉(zhuǎn)換時到來,一年四次。銀幻次次能以笑臉相迎,而在男人走后黯然神傷。
男人擁有王者的霸氣與內(nèi)斂,情意收放自如,從不貪戀美色。銀幻再美,終究難以留住男人,只能換得一年四次的相聚。相聚時刻,他們?nèi)煌遥找诡嵉沟貎A訴交談、繾綣難舍,終日享受魚水之歡,仿佛不復(fù)再來。
銀墨時常聽到銀幻的喘息呻|吟,像引吭高歌的鶴,仰斷了脖子發(fā)出嘶鳴。那段時間的銀幻說有多艷麗就有多艷麗,是從骨子里透出的艷而不俗的風(fēng)情,只向那個男人展示。甚至走過銀墨身邊而視若無睹,銀墨便知道,自己是銀幻寂寞時的陪伴,連替代也算不上。誰也無法替代那個男人。
“將來你寂寞了,收個徒弟,也給他吃下‘鶴舞引’,他便無法離開你了。”銀幻說。
銀墨茫然:“將來……是什么意思?”
“前輩,客棧到了。”
銀墨從回憶中醒來,無言下了馬車。
“銀河,我們在洛陽玩幾天好不好?師父初來乍到,也帶他老人家四處逛逛。”阿依很有孝心道。
銀墨耳朵豎起,不免又受了刺激,我才不是老人家!耳不聾眼不花,腿不抽筋背不駝,憑什么說我是老人!今年才三十四歲好不好!還能翻跟斗吃五碗飯呢!
說到做到,晚上銀墨果然連續(xù)吃了五碗白飯,嚇呆了眾人,連菜也忘記夾了。飯桌上一時俱張目結(jié)舌。銀墨不管不顧,吃畢放下碗,高貴冷艷地打一個飽嗝,起身上樓,留給眾人仙氣飄飄的背影。
“原來師父這么能吃。”銀河訥訥道。
“難道一路上只吃稀粥水果,餐風(fēng)飲露似神仙的師父其實是幻覺?”阿依眨眼。
銀墨到了客房,關(guān)上門,面無表情看了看,看到床,當(dāng)即抱著肚子滾了上去——啊嗚吃得好撐!
孕婦難產(chǎn)似的躺了會兒,感覺還是不好受,起來盤坐運功調(diào)息。
半盞茶功夫,門敲響,銀墨說了聲“進(jìn)來”。
蘇燎端著茶盤進(jìn)來,上面一只白瓷碗,“這是消食的湯水,前輩請用。”
銀墨有些不好意思,沒應(yīng)聲。
蘇燎笑道:“需要我喂嗎?”
“不用。”銀墨立馬道,反應(yīng)太快,聽著像欲拒還迎。
蘇燎倒大大方方將碗遞了過去。銀墨接過來喝下,喉嚨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更是難為情,不想繼續(xù)喝,又想快點喝完了事,一個不注意嗆著,劇烈咳嗽起來。蘇燎連忙奪了碗放在旁邊,一手掏出絲帕遞過去,一手拍著銀墨后背。
“前輩急什么?”蘇燎忍笑道。
銀墨攥著絲帕擦嘴,咳嗽漸停,耳根通紅,面子丟光,也不抬頭了。拍在后背的手放慢放輕,終于不動,貼在那里,像一塊烙鐵。銀墨心臟突突跳著,手為什么不拿開?
“前輩怎么不看我?”蘇燎聲色低沉,略帶蠱惑。
銀墨眼睛一眨不眨,僵硬開口:“我好了。謝謝你的湯。”意思是你快滾蛋,要不然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背上的手向下撩動半寸,銀墨背脊挺直一顫,酥|癢得差點叫出聲來。
“前輩真敏感。”蘇燎留下這句話收了手,拿上空碗出門。
饒是遲鈍是銀墨也明白自己被調(diào)戲了,不禁又變作一朵紅云,恍恍惚惚飛上了天。
☆、八
洛陽停留兩天,銀墨沒怎么出去逛,本就是喜靜不喜動的人。阿依與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