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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臉逐漸變紅——缺氧缺的,最多再加點室內溫度高這一因素,和害羞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們現在氣氛太好了,好到高榭月根本忍不住,郗芩云又順從地抱住了他,眼見二人馬上就要擦槍走火,皮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沒什么指甲的爪子,狠狠撓了上去。
“嗷!”
“嘶!”
“喵!”
“咪!”
高榭月一時沒有防備,身后爪子來一下讓他猝不及防的合上牙關,并且驚呼出聲。
郗芩云更慘,他覺得自己舌頭可算是被一同好咬,不知道出沒出血,火辣辣的疼,疼的他直吸涼氣。
這下可好,兩個人哪里還有什么曖昧氣氛,郗芩云趕緊喝了口溫水,仔細琢磨自己舌頭斷沒斷,不過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的,畢竟最后高榭月還是收了點力。
高榭月一手握住拖鞋,面目猙獰的滿屋子追著皮蛋跑,邊追邊喊:“你給爸爸我站住!反了天了!”
郗芩云喝著水默默看著這一切,忽然看到飯桌上的碗筷,又想起昨天晚上還沒洗的餐具,他轉頭找了找,發現洗碗機還在紙箱子里安然不動地呆著,覺得自己還是去洗碗吧,不然室內溫度這么高,估計都得丑了。他一邊想一邊起身,在轉身的時候莫名和瘦肉對上了眼,瘦肉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隨后仿佛是不感興趣一樣,舔了舔爪子。
要說這五六個月大的小貓闖點禍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瘦肉卻乖的出奇,就好像全天下的壞事都讓皮蛋做盡了。
可這根本不可能,郗芩云端著空碗,高深莫測地又看了一眼瘦肉,心里不確定地想:“……建國后動物不許成精,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不管郗芩云現在想得怎么樣,皮蛋收到了嚴厲地處罰。他當著皮蛋的面,給瘦肉喂了新買的罐頭——特別香的那種。
皮蛋全程都在試圖掙扎,可是高榭月猙獰地笑著按住了它,讓它眼睜睜看著瘦肉吃完了一整罐。
隨后它仿佛整只貓都蔫兒了,帶著疲憊的身心窩到了一個小角落,忿恨地看著頭號鏟屎官作天作地。
也許在它的小腦袋里,正在暗搓搓地計劃什么,瘦肉一如既往的小跑過去,給它舔舔毛。
……還帶著罐頭的香味。
皮蛋立即給了它一爪子。
一天后,鄭渲弦終于處理完要緊的事情,這才聯系上了高榭月,并且說明了相關情況。
這邊郗芩云和高榭月還擔心著聞淺,可是聞淺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在他們來之前還在睡覺,睡的昏天黑地地時候接到電話,這才兩眼發直地隨手收拾了一下。
她住的是一個退休女警員的家里,鄭渲弦準備給她找個房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周圍人總感覺他把聞淺當成閨女看了。
可是也就只能這樣了,按照法律,他是肯定不能收養聞淺的,可是他依舊默默地給她辦好了轉學手續,交了學費,找好房子——還離他家不遠。
據說還在k市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著手做這些事情了,但是卻沒吭聲,直到回到x市,大家才意識到。
這件事情不知道牽動了鄭渲弦心里哪根弦,或許是逝去的戰友,或許是幾年前同樣失去雙親的郗芩云,反正他一聲不吭地為聞淺做了很多事情。
高榭月心細,而郗芩云則有些感同身受,他們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