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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渲弦在問完剛剛那句話之后就出門接電話去了,回來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徐,走了,嚴雯交代了。”
嚴錄剛剛還溫和的表情瞬間變冷,雙手不自主握拳,卻仿佛意識到什么很快松開:“您也別拿這一套來哄騙我了,嚴雯現在肯定是逃得遠遠的,在國內穩定下來之前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嚴錄也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這場突如其來的地震說是災難,也是特案組的福音,嚴錄一系列的措安排都讓這個地震給打亂。
鄭渲弦叼著根煙,沒點,審訊室不讓抽煙,但是在里面呆久了煙癮上來難受,只能這樣舒緩:“你對自己就這么沒信心嗎?你對嚴雯這么好,一出事她就逃之夭夭,你覺得……會嗎?”
鄭渲弦似笑非笑的離開了審訊室,出門拐個彎之后長舒了一口氣,這種心理戰其實很磨人,尤其對方也是這方面的好手。
可是身居上位著或多或少都有這個毛病,疑神疑鬼,縱使之前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或多或少會發生改變。
好在他們同時抓捕了兩個人,分開審訊,兩個人只要有一個人說出一點點事情,他們就可以一點一點擊潰另外一人的心理防線。
這件案子終于快要見曙光了。
這邊,兩人剛剛吃完飯,高榭月琢磨著回醫院,郗芩云卻說道已經定好了酒店。
高榭月呆呆地問:“還有酒店開門……?這不是問題,不是說好了不吃肉的嗎!剛剛肉湯沒喝夠嗎!”
郗芩云肯定道:“沒。”
高榭月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那等回x市不行嗎!非要趕在這個時候!”
郗芩云摟著他的腰:“本來吧,是可以的,你要是不勾引我我肯定能忍住,你這……讓我怎么忍?……行了!別這個表情,你放心,就是去酒店休息,咱倆這好不容易到了熱戀期,我怕你在醫院也憋的難受,比如……你看見我不會想親親抱抱嗎?你在醫院放得開嗎?”
郗芩云無師自通情話技能,“通”得令人匪夷所思,剛剛在餐桌上,郗芩云就被高榭月質問一通,將他二十多年的感情史扒拉了個干凈,郗芩云也不隱瞞,將過去道了個干凈。
高榭月瞅瞅他,似乎自我掙扎了一番,想來這人說得對,而且他說一不二,信用度很好,而且就現在看來很清楚,倘若明天檢查身上出現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自己一定會崩潰。
高榭月:“好吧好吧,服了你了。”
兩個人來到酒店后,出于職業素養,他們先是對房間檢查一通,確認沒問題之后,郗芩云說道:“咱今天的衣服還算干凈,屋子里有暖氣,把上半身一脫,我給你擦一下背。”
“擦背?”高榭月詫異道,“醫生不是說了么,不能見水。”
郗芩云走到狹小的浴室,開開浴霸說道:“我注意著點擦,不會碰到你傷口的。”
高榭月脫掉了上衣,身后的傷口露了出來,其中有從直升機上跳下來摔青摔紫的,也有在別墅里被折磨的。
有的地方已經抹了藥,著實不方便,郗芩云拿著毛巾發愁。
高榭月笑道:“你看,我說了吧,肯定洗不了,哎,好在是冬天,這要是夏天我就得發臭了。”
郗芩云把毛巾往邊上一扔:“要是夏天,當你從直升機上跳下去的時候,就基本上一命嗚呼了,你幫我擦個身吧,我胳膊那還疼,不方便。”
高榭月這會兒已經穿上了衣服,拿起噴頭就說:“擦什么擦,你身上又沒有小傷口,你把肩膀注意一下,我給你拿著噴頭,你一洗。”
郗芩云:“喲,光明正大以權謀私啊,高同志,這可是作風問題,只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