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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榭月:“殺了多少?”
嚴錄:“不知道,太多了,而且當時其實很混亂的,警察沒法救,我記得身后是山崖,坡度比較大的那種,賭了一把,帶著嚴欣逃了。”
高榭月:“只有你們逃出去了?”
嚴錄:“我不是很清楚,那時候大家也不熟,嚴欣暈過去了,我只能盡力救出她,當時死了很多孩子,后來的一些被聞尚帶走了,至于帶走多少,我就更不清楚了。”
郗芩云:“被帶走的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嚴錄:“呵,好家伙,你也不看看多少年了,早沒了,聞尚是做器官交易的,你覺得他會把一個人養15年嗎?”
“說到這兒——”高榭月翹起二郎腿,“嚴錄,你綁架聞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別跟我胡扯,大家今天晚上打開天窗說亮話。”
嚴錄啞然失笑:“我還以為能蒙過去。”
高榭月:“能不能別以為我是個八歲的孩子。”
嚴錄:“國外有一批貨,我想要,可惜聞尚想自己吞了,我就讓人先把聞淺給綁了,可惜那時候正趕上x市的事情,嚴欣和嚴雯都趕了過去,我則去國外進行交涉。”
高榭月:“想起來了,你那司機說過,你出國了。”
郗芩云:“可真有你的,自家司機舉報毒品相關的事情,你倒買賣的開心。”
嚴錄:“障眼法。”
高榭月:“這樣一來,當年的事情我不欠你的,嘖,怎么想著我這些日子受的折磨都白受了。”
嚴錄:“這是嚴雯嚴欣的鍋,我不背。”
郗芩云:“你不背誰背?嚴錄,我和你們的仇還沒算清。”
高榭月:“誒對,現在他的媽就是我的媽,他的爹就是我的爹,咱們現在中間還隔著殺父之仇。”
嚴錄:“斷人財路也差不多了,說吧,你們想要什……”
高榭月:“想讓你償命。你手上沾了多少毒品,沾了多少人名,我都會讓你一一還回來。”
嚴錄:“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命?聞尚都不敢放這樣的狠話,月月啊,這么多年不見,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
此時,氣氛忽然緊張起來,剛剛一起懷舊的氛圍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榭月:“沒辦法,初生牛犢不怕虎,論交情,咱們撐死一個禮拜,說不上誰了解誰,除非你把我和師兄關到死,不然只要我們出去,就夠你喝一壺的。”
嚴錄:“深山老林,還沒信號,你覺得你跑的出去嗎?”
高榭月:“那準備把我倆做了嗎?”
嚴錄:“嗯,很有自知之明。來月月,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他掏出了一把槍,不過沒開保險,準備抵上高榭月的頭:“月月,你知道的真的有點多,西泠另當別論,你在特案組是唯一一個和我們有過深度接觸的人,把你放里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郗芩云:“誒,您這當我是死的?”
嚴錄:“你閉嘴,一個半吊子內奸,就是一小型傳話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