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聽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吉祥物,開車回局子了。”
二愣坐在椅子上,垂著頭臉色陰沉。西泠坐在一旁,手里的筆靈活的轉著圈——這會兒陳毅和徐忠監視,他就趕回來來看看審訊,而高榭月則在一旁坐著筆錄。
郗芩云:“十一月八號凌晨,你在什么地方?”
二愣:“晚上我能在干嘛!肯定是睡覺!”
郗芩云:“沒去銀杏敬老院?你要看監控嗎?”
這話一出口,二愣就大喊道:“是不是那個司機!王八羔子!我給他付過保密費了,他居然還泄密!”
高榭月:“……”
這人別是個傻子吧,高榭月怎么也想不通,這些事兒難道不該自己做么?沒車就買車,沒駕照……都干出這行當了沒駕照就沒駕照吧,居然還喊個司機,真是絕了。
郗芩云:“別賴司機,跟司機沒關系,我們真的是通過監控看到你的。二愣呆滯了一下,隨機又大喊:“是不是鄧偉那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靠譜,王八孫子……”隨后他又罵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詞語,接著說道:“敢把老子拉下水,我也不放過他,他就是個毒販子!我的□□就是從他那兒進的,他那兒少說也有十公斤!”
高榭月吸了一口涼氣。
郗芩云并沒有什么大的情緒波動,他接著問道:“你知道他的毒品藏在什么地方嗎?”
二愣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藏的地方多,我就知道一個,他辦公室靠著窗戶有個柜子,柜子后面是個壁櫥,那里面肯定有。”
郗芩云冷靜地問道:“那你知道他的毒源嗎?”
二愣:“我他媽怎么可能知道……我想起來了!他之前接過一個電話,喊對方……喊對方……嚴老板!”
鄭渲弦當機立斷,準備對鄧偉展開抓捕行動,郗芩云腿腳不便就沒有跟過去,而是接著審訊,看看能不能扒出來更大的料,再和鄭渲弦等人聯系。
路上高榭月對西泠說道:“我怎么覺得這個二愣是真的愣呢?”
西泠:“何止是愣,銀杏敬老院少說在x市也十年了,這十年隊里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莫名其妙被一個高利貸小子兜出去了。”
高榭月砸吧砸吧嘴:“這豬隊友,對了,我跟你說,你知道那司機叫董建國嗎?”
西泠:“知道啊,怎么了?”
高榭月:“那董建國的老板就姓嚴,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西泠:“那老板現在在哪兒?”
高榭月:“出國了。”
西泠:“什么時候出得國?”
高榭月打了個方向盤,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老師,老師?”
鄭渲弦在后座上閉目養神,似乎并沒有聽到西泠和高榭月的談話,他緩緩睜開眼睛問道:“怎么了?”
西泠:“那個嚴老板是什么時候出得國?”
鄭渲弦:“十月三十號晚。”
車上明顯安靜了一下,十月三十號晚上,正是趙元國死亡的夜里。
西泠:“這……會不會有關系?”
鄭渲弦:“不好說,嚴也算是個常見姓氏,可能只是巧合。回去查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