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聽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去向,懷疑有經(jīng)濟糾紛,結(jié)果下午把銀杏敬老院的賬務(wù)一查,趙元國捐了整整八十萬,牛逼。”
西泠也坐回自己的座位,感慨道:“可惜了,按照通俗意義上來講,這人是個好人。”
鄭渲弦拿著筆在白板上涂涂寫寫:“所以我覺得吸毒和賭博是兩種意義上的災(zāi)難,二者成癮性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雖然最后結(jié)果很可能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但是毒品比賭博嚴重得多。”
這時候,徐忠和陳毅拿著一沓資料進來了,徐忠說道:“隊長,這個是這半年抓獲所有吸毒人員的資料,一共十五人。交代的上家資料在陳毅那里。”
西泠深呼吸一口氣,拖著疲倦的身體走了過去,這時候,高榭月眼尖,注意到了西泠的情況,他走過來說道:“西泠,你要是不行就去睡會兒,死撐著病倒我們又少一個苦力,你來六隊的比我早,那些癮君子你多多少少都有印象,去歇會兒吧。”
鄭渲弦忽然警覺道:“西泠,你上次睡覺是什么時候?”
西泠:“……也就……前兩天。”
鄭渲弦:“行了,我給你放一晚上的假,回去好好睡個覺,明天精神抖擻的來工作。”
西泠舉手投降,表示自己一定遵從隊長的教誨。
就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西泠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清冷的女音。他無奈地說了兩句話,還沒等說完,對方似乎就把電話掛了,西泠把外套裹住頭,雙腿蜷縮在座椅上,臉色陰沉地不像樣。
這樣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兩個月前,高榭月還沒有來六隊的日子。
“還有一件事情沒和你們講,西泠已經(jīng)知道了。”鄭渲弦一邊翻著資料一邊和眾人講:“趙元國有兩個手機,一個負責(zé)和銀杏那邊聯(lián)系,另一個就是日常生活所用的,根據(jù)證人王安文所說,死者在二十九號下午六點左右有接到一個電話,他日常生活的手機的確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個小年輕,帶著女朋友去開房,準備租三天。
可是另一個手機在六點半左右也有一個電話,來電的是銀杏敬老院的負責(zé)人,名叫鄧偉。我、高榭月和西泠在銀杏敬老院的時候和鄧偉聊到這件事情,鄧偉說‘往年他都是這個時候捐錢,我就問問他準備什么時候打錢,我好安排時間’。”
這話聽得人不是很舒坦,這善舉本來就不是理所當然,可是有的人做久了好事,就會被他人當做是理所當然。
肆無忌憚的索取。
陳毅低聲說道:“可是趙元國根本拿不出來捐錢的十萬,他自己都還欠著高利貸。”
場上一片寂靜,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沙沙作響。
高榭月放下資料,猛的拍一下手,周圍人全都詫異地看向了他,大學(xué)里就是主持人的他根本不怕這種注視:“前輩們,我知道我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可是我現(xiàn)在知道,趙元國這個人是個好人,我們沒有能力在他生前助他一臂之力,至少要在他死后替他聲明正義。”
鄭渲弦笑了笑,一把揉亂高榭月的頭:“臭小子,能耐了你,還記不記得我今天白天跟你說的那個ceo的事情。”
高榭月躲閃不及讓鄭渲弦摸了個正著:“別碰我頭發(fā)——我記得,怎么了?”
鄭渲弦:“他因為吸毒欠下了一屁股債,很可能這輩子都還不清,他最后自殺了,自殺之前,把自己的妻子兒子父母還有老丈人一家全叫到一起,放了把火,全家都燒死了。”
徐忠嘆氣道:“老鄭,你怎么提起這件事情了。”
鄭渲弦:“為了告訴他,我們都是經(jīng)歷過兒事兒的人,不需要他這個毛頭小子來安慰。”
“可是……”陳毅熱淚盈眶道:“我需要啊隊長,自打我來,咱們經(jīng)受的主人公不是游手好閑就是社會敗類,第一次遇到這么一件事情,我心里壓力……其實是有點大的。”
鄭渲弦一甩手,扔給他一個電話:“咱們局心理醫(yī)生的電話,孟甜甜,有事兒找她,我記得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你加油。”
陳毅的臉一下子紅了,都快紅到了脖子上,話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我我我我精神狀態(tài)挺好的,就是這事兒吧,感覺有點壓抑。沒必要麻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