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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溫暖,他,他是不是根本不想自己來平涼?
霍啟端了水回來,卻見洛青陽人坐在床上,低垂著頭,叫他看不清表情,修長白皙的十指緊緊抓著被褥,霍啟的心也一下如同那皺起的被褥褶子,揪了起來。
霍啟上前,一手端著水,一邊有些焦急,問道,
“陽兒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他伸手碰到洛青陽的背脊,卻發現小東西抖得厲害,霍啟瞬間兵荒馬亂,連忙想摟住人,洛青陽卻突然大力一掙,霍啟不敢用力箍緊他,被洛青陽這樣一掙動,手里的盛滿水的杯子落地,瓷片碎了一地。而洛青陽也終于抬起頭來,一雙明眸含著埋怨和難過,蓄著淚水,紅著眼尾,像受極了委屈,祈求愛憐的貓兒,他咬著唇,問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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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來平涼,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霍啟被他這委屈傷心的模樣徹底弄得手足無措,他哪里不想他來,他又哪里會不喜歡他,究竟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夠好,才叫小東西這般誤會,又這般傷心。
五年來,霍啟變了很多,唯有不會安慰人這點真是一點沒變,瞧著洛青陽氣得紅了的眼尾,他無奈地吻上去,將人摟在懷里細細誘哄,
“寶貝兒怎么哭了?我怎么會不想你來,你不知道你來平涼我有多開心。”
聽他軟語哄勸,洛青陽心里更委屈,與洛天成僵持了五年,終于得到自由,而后離京千里馬不停蹄趕了兩旬路程來找他,霍啟卻態度冷淡,不抱他,不親他,他現在只身一人,什么都沒有,如果霍啟對他感情淡了,那他該何去何從?
懷里的人還在哽咽抽泣,霍啟抬起他的下巴,見小家伙艷麗的臉上全是淚痕,他心痛極了,只覺得肝腸寸斷怕也不過如此,
“陽兒別哭了,這么大了,怎么還喜歡哭?你可知道,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霍郎,”洛青陽叫得又軟又膩,他窩進霍啟懷里,委屈巴巴地撒嬌,“我不想喝粥,也不想吃飯,我只想要你。”
霍啟一愣,才明白是自己剛剛表現得太過冷靜,讓陽兒想多了,他會害怕洛青陽會變心,害怕他會看淡他們之間的感情,但洛青陽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小東西都不知道他有多么大的誘惑力嗎?
但無論如何,知道了洛青陽如此在乎自己,霍啟心里高興得無以復加,將人摟著壓倒在床上,一邊狠狠吻著,一邊不忘安慰,
“寶貝兒,這個世上只有你拋棄我的份,沒有人能夠丟下你,這五年,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剛剛見到你,我整個人如墮夢中,害怕眼前的你又是我夢中幻影,我稍微有動靜,你就會消失,對不起,對不起。”
聽他又說起這五年,洛青陽眼淚決堤,雍京的這五年,對他來說,現在回首真真如同一場夢,夢里歌舞不斷,絲竹亂耳,珍寶薈萃,名流齊聚,冠蓋如云,但他的人是虛的,心是空的,他每日除了陪安和王養病外,竟無事可做,害怕白日,因為洛天成的步步緊逼,害怕黑夜,因為夜晚霍啟會入夢來,叫他只能飲鴆止渴。
洛青陽埋首進霍啟的頸項,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那里有他最熟悉,最喜歡的味道,他放任自己,任由男人予取予奪,
“霍郎,我也好想你,白日想,夜里想,我好害怕,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你把我丟了五年。”
五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誰又能將其中曲折一一勾畫,霍啟想要安慰他,卻覺得語言蒼白,不管說得如何動聽,這五年時光終究都已過去,他只能用力抱緊身下人,回應他的熱切,讓他感受到,此刻自己的存在。
兩人五年未見,都有些難以自持,幾番動作下來,洛青陽雙腿曲跪在床上,霍啟從背后摟著他,散開的長袍搖搖欲墜地掛在洛青陽的臂彎,卻遮不住裸露的大片春光。霍啟一手攏住懷里人散開的滿頭青絲,一手順著解開的腰帶深入,在洛青陽細瘦的腰和敏感的胸前撫弄,纏綿而細碎的吻一路自脖頸吻向裸露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