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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蠢,難怪會被薛艷艷耍了騙到。”
在聰聰臉色驟變生氣之前,程羽直接高喊了一聲
“陳阿姨,我打包好了,這就走了,您明天早上幫我和葉爺爺說一聲,我替我爺爺謝謝他了。
嘴上喊著話,手里又利落的拿了一碗排骨出來倒進去,蓋起盒子,譏諷的看了聰聰一眼,轉身走人,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等聰聰回過頭來,人都走遠了。
聰聰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聽那話是外公叫人家來拿菜的,他確實是錯怪人家了,可是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呢,和他說清楚不就行了嗎,居然還要拿薛艷艷的事情來刺激他。
不是,她又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是怎么知道薛艷艷的事情的?難道他當初的事情已經傳揚得整個夏市都知道了嗎?這樣一想,聰聰生無可戀,巴不得趕緊開學,他好離開這里。
但這些都不是現在想的事情,那邊還有一群兄弟肚子餓等著吃呢,聰聰也迅速的打包了一道盆蒸菜出來,端著就往外走。
路過剛剛和那女孩子對話的陳大媽的時候,聰聰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陳姨,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啊?”
“她啊,叫程羽,之前我也不認識,是你外公認識的人,南平縣那邊的,今天說起來你外公就想起她爺爺以前愛吃粉蒸排骨,叫小姑娘走的時候帶兩碗回去。”
原來是南平縣的人,難怪他不認識,看來他真的是冤枉人家了,怪不得人家生氣呢。
但是一想到南平縣那邊都知道了薛艷艷的事情,聰聰覺得他別說打撲克,連吃排骨的興趣都沒有了。
這是一件小事,聰聰并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吃飯的人依舊不少,不過這些都是宋家的熟人了,遠道而來一趟,夏市又建設得這么好,他們想游玩幾天再回去,宋玉安就安排好了人接待他們。
一直熱鬧了一個星期,最后一批客人米多多他們走了以后,才算安靜下來。寶珠還沒休息兩天呢,高考成績就下來了。
時隔多年以后,明珠中學再次一炮而紅,省前三甲,全在明珠中學,狀元宋思朔,榜眼葉喜妹,探花李大東。
葉喜妹也是葉家的孩子,和寶珠隔了六房,但輩分比寶珠還高了一倍。
據說她是在他哥娶媳婦那天生下來的,所以就叫喜妹,小姑娘之前成績就很穩定,所以寶珠也不奇怪。聰聰雖然沒有進前三甲,但是他這段時間洗心革面努力學習還是有用的。
“省排名第五呢,這絕對是我考過最好的成績,我也心滿意足了。”
“不是小奶奶潑你冷水,省里市一中的房佳琪就比你高一分,你要是文科再細心些,咱們就能連名四人了。”
“葉喜妹你夠了啊,再提小奶奶我翻臉了,明明比我還小兩個月呢!我再說也不想啊,誰知道就差一分。“
“翻臉啊,你這話敢在紅軍哥跟前說么?”
聰聰自然是不敢的,外公可是最講究輩分了,到了外公跟前,他要是敢和葉喜妹大呼小叫的,外公一準得抽他。
一群孩子等在教室里開班會,這么多年了,寶珠的影響還是不小,明珠中學的尖子生,多數都選擇報考京大,他們這一小嘬也是這樣。
主要還是京大夠強悍,王牌專業夠多,像靈靈的數學系和聰聰的工商管理系,都是最好的。葉喜妹的法學專業和李大東的臨床醫學也不差。
聰聰想起他填的志愿就一言難盡,他其實是想學機械設計制造及其自動化的,聽說可以制作機器人,多牛啊,比拆東西好玩多了。但是幫他代勞填志愿的弟弟直接就否定了他的心意。
“家里那臺車多久了你還裝不上,爸爸都教了好幾次了,說明天分不好,學了也不能為國爭光,還是老老實實繼承家業吧。”
這話說得他無言反駁。
家里就他和弟弟兩個孩子,弟弟高二已經拿到奧賽單人和團體冠軍了,他確實是一輛車拆了兩年還沒裝起來。所以以弟弟的說法,學得不好的,就去學管理繼承家業,他還真是沒辦法。
可能是看哥哥太傷心,聰聰難得起了一絲愧疚,報完名以后還拍著聰聰的肩膀說
“京大可以發展第二專業,到時候你第二專業再學就可以了,實在喜歡就早點結婚,生個孩子出來做接班人,攤子交給他,你就可以去研究你的機器人了。”
靈靈難得安慰人,難得說這么一大段話,但聰聰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不開心了。
弟弟是魔鬼嗎!他才剛成年,他連戀愛都不想談媳婦都不想娶了,竟然就叫他生孩子!
他可壓根不知道靈靈還起過叫爸爸媽媽再生個弟弟繼承家業的想法,可惜他爸做得太絕,直接結扎了!
不怪他這么關心繼承人的問題,主要還是家里一個兩個的,都特別能花錢,他爸搞研究,他媽資助貧困生,他哥拆東西。
這要是家業經營不好了,哪里有錢來給他們花。
孩子們成績這么好,葉氏族長那邊發話了,謝師宴要大辦。那葉喜妹都辦了,家里兩個孩子呢,總不可能不給他們辦吧。
就是宋玉安不辦,幾位老人家也不能同意啊。
所以幾個孩子的謝師宴就定在了同一天,明珠鎮又熱鬧起來,剛吃了宴席沒走十天的何耀宗等人又來吃了一次,遠的那些就沒來了,請人送了紅包。
謝師宴這天的主角還是老師學生,明珠鎮今年可不止這幾個高考生,其他還有呢,雖然他們學校沒有靈靈他們好,但這年頭能考上大學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了,所以只要是今年考上的,家長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把家里親戚請來了。
辦酒是同一天辦,不過還是各家辦各家的,學校老師這邊就在宋家這里,宴席上其他同學陪著父母過來敬酒,熱鬧極了。
“怎么不見林玉?”宋玉安見何耀宗喝了不少酒,都進入微醺狀態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皺著眉頭問。
“在房間睡覺呢,好像是以前有什么后遺癥沒好完全,昨天受了點傷扯到了,說是不嚴重,就是特別疼,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他都是吃藥深度睡眠,今天不是來明珠鎮么,你這里那么多戰士呢,安全得很,我就叫他吃藥休息了。”
“既然這樣你少喝點,差不多就上去休息吧。”
兩人正說話呢,就聽到那邊聲音嘈雜起來。
“古時候考上狀元不是有什么鹿鳴宴嗎?今天我外甥也是狀元,這鹿還是培育了五代以后,第一次殺,也叫你們沾沾我外甥的光,跟著嘗嘗。”
宋玉安在野生動物保護法出來之前就買了一些,葉建國那邊有個工人負責培育,等培育了子三代以后,又給前兩代做了登記,辦了證。
本來是取鹿茸的,但是葉建國不知道哪里聽來的鹿鳴宴,非說和鹿有關,要再殺一頭,一桌給上了一盤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