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不厲害!厲害得她腦袋都成漿糊了!
真是羞死人!
就在葉家人喜氣洋洋的準備是時候,卻忽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葉家大伯落水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葉大伯居然在劉美芳上廁所的時候跑了出去,一個人沖到了月亮湖里去。
撲騰了不知道多久才被人發現救上來。
“大夫,大夫來了沒有,紅軍,紅軍你醒醒,你快醒醒啊,都怪我不好,我該找人看著你再去的!你咋就跑到湖里去了。”
劉美芳抱著葉紅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葉家人今天都上工了,葉衛軍他們趕過來的時候,醫生也背著藥箱趕過來。
這情況都不用說就知道怎么回事,醫生把葉紅軍翻轉過來,一邊扣喉嚨,一邊拍打他的后背,好在沒有淤泥入口,水出來以后,醫生松了一口氣,但是葉紅軍呼吸微弱的幾乎不可聞。
醫生蹲下來就把握住葉紅軍的頸部讓他后仰,一邊做一邊對劉美芳說道:“你現在深深的吸一口氣,我捏住他的鼻孔以后,你對著他的嘴,用力把氣吹進去,聽明白沒有?”
劉美芳愣了兩秒,然后猛地點頭,吸了一大口氣,看醫生捏好鼻子以后就渡過去。醫生松開手。
“再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葉紅軍才完全清醒過來。一醒來就張牙舞爪的大喊大叫。
“寶珠,寶珠,救寶珠,芳芳,咱家寶珠掉湖里去了,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你們快救救寶珠啊!”
劉美芳眼淚都顧不得擦,攬著他一個勁兒的拍他后背:“咱家寶珠好著呢,他在家給保國帶娃,沒來月亮湖。”
“不是,她說寶珠落水了,那個小姑娘跟我說寶珠落水了!寶珠在哪里,寶珠!”
葉寶珠背上背著一個娃,手里還抱著一個,耽擱到這會兒才氣喘吁吁的趕到,一聽大伯是想救她才落的水,又是愧疚又是自責,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大伯,我在這呢,我沒落水,沒落水,你看看我,我好好的呢。”
“寶珠沒事,咱家寶珠沒事,芬芬,我頭好疼啊,我剛剛在水里沒人救我,差點死了,我好疼。”
葉大伯見寶珠真沒事以后,抱著劉美芳開始撒嬌,他現在就像六七歲的小孩子,村里人也見慣了。沒人覺得稀奇,劉美芳耐心的哄著他,沒有半點不耐煩。
當年她餓得差點讓父母換去別人家下鍋了,是這個男人救了她,背著她跑了一夜。
這世上,沒有人會比這個男人對她更好了,這就是她的命根子,容不得辦點兒閃失。
也不知道是哪個短命的居然想害她男人!要叫她知道了非得砍了這jian人!
今天這事兒算是葉大伯運氣好,虛驚一場。
葉大伯喝了姜湯以后被劉美芳哄睡著了,堂屋里,葉家人的面色卻難看得很。
“咱寶珠就沒落過水,今天這事兒肯定是有人心腸歹毒把大哥騙過去的,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把這狗n的找出來!”
葉擁軍惡狠狠的說道,葉家兄弟感情很好,前頭三個哥哥沒了的事情,一直是他的心傷,現在居然有人想害大哥,葉擁軍巴不得把對方活活掐死!
“等大哥醒過來問問就知道了。”葉衛軍面沉如水,眼里的寒氣嗖嗖往外冒。
葉大伯雖說傻了,但是一直都聽話得很,叫他干啥就干啥,叫他待著也不會亂跑。他一直都記得家里的孩子,定然是有人騙她寶珠落水了,他才會著急跑出去。
葉寶珠這會兒哭得稀里嘩啦的,三嬸怎么安慰也沒用。
“莫哭了,你大伯不是好好的么,一會兒他看見你哭了,也要心疼哭了。”
“三嬸,我害怕,你說大伯要是真出事了怎么辦?到底是誰這么惡毒啊,居然和大伯說這種話。”葉寶珠又是害怕又是氣憤,她實在想不通,怎么會有這惡毒的人,這是會死人的啊!
葉大伯夜里發起了高燒,整個葉家一晚上都沒敢睡,好在宋玉安在家里留下幾包藥,其中就有退燒的。吃了藥以后,劉美芳和葉保國拿著兌了酒的溫水給他擦身子。到了下半夜,總算是徹底的退下去了。
“大伯,昨天是誰告訴你我跌湖里去了的啊?”第二天,葉大伯沒發燒了,但感冒是免不了的,葉寶珠拿著帕子給他擦鼻涕,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啊。”葉紅軍像小孩子一樣搖著頭想了一會兒,沮喪的開口。
“怎么會不知道呢?大伯沒有看見和你說話的人嗎?還是說,對方不是我們村的,大伯不認識?”
“沒見著人。”葉紅軍肯定的說。
“那大伯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擦完鼻涕,葉寶珠牽著大伯用溫水洗手,完了剝了個雞蛋遞給他。
“記得的,當時芳芳說要上廁所,要我坐在凳子上別動。我一個人在那里玩木、qiang,然后聽見墻那邊喊,葉寶珠落月亮湖
里去了,要淹死了,葉家人快去啊。是個女人的聲音,弟弟不在,侄子也不在,芳芳要上廁所,沒人救寶珠,我就跑去了,可是我在湖里找了好遠都找不到寶珠,我沒力氣了。”
大伯說道這里很沮喪:“寶珠,我是被騙了嗎?那個人真壞,他為什么要騙我?”
葉寶珠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騙大伯。大伯早年早早去當兵,受傷后回來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但他只是心智不全,實際上懂事又聽話,和村里的小孩子玩得很好,大人們因為他打過鬼子,也不會難為他,這些年在村里就沒得罪過什么人。
因為事關退伍戰士,劉大海知道情況以后,高度重視,整個村的排查,但一無進展。
葉衛軍三天都沒有個笑模樣,劉美芳更是提心吊膽,視線一分鐘都不敢離開葉紅軍。
三天以后,宋玉安放假回來。聽說了這事兒。
“大伯說,是個女孩子?”
“嗯嗯,大伯說聲音和我差不多,但是他沒有看見人。”
“村里這么恨咱家的,怕是只有牛家了,牛招娣那天在干嘛?還有牛家的幾個姑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