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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讓我們先干一杯,如何?”洛言端起餐桌上的葡萄酒瓶,在里奧和自己的酒杯中分別倒入半杯酒。擺放在餐桌上的銀質(zhì)餐刀因?yàn)楸宦逖缘闹獠颗龅剑旬?dāng)一聲掉在地上,里奧的視線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洛言惴惴不安地緊盯著里奧,快速搓動的指間落下些許細(xì)微的褐色粉末。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這些粉末已經(jīng)完全溶解在紅褐色的酒水中。
“你不是說你喝不慣葡萄酒嗎,今天怎么了?”里奧并沒有因?yàn)槁逖缘姆闯Ee動而起疑心,他伸出手接過酒杯,輕輕地?fù)u晃著杯中的液體。
“因?yàn)槟阆矚g啊,相愛的兩個人總是不可避免地要相互適應(yīng),為了你,我愿意讓自己愛上它的味道。”洛言強(qiáng)裝著鎮(zhèn)定,垂放在身側(cè)的手臂顫抖不止。他無法確定自己剛才的一連串動作是否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自亂陣腳。
“我并不是喜歡葡萄酒,只是因?yàn)樗茏屛彝洸婚_心的事情,感到短暫的舒暢和愉悅,”里奧放下高腳杯,伸手握住了洛言拿酒杯的手指,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在遇到你之前的那些年月里,我經(jīng)常借酒消愁,一只抱著酒桶喝到爛醉的黑豹,你可以想象嗎?”
洛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自從他知道了伊莎貝拉和里奧的關(guān)系后,里奧的每一句話似乎都隱晦地表達(dá)著他對她的情有獨(dú)鐘。
“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生命結(jié)束的那一天。”洛言禁不住別開了視線,用毫無價值的情話來哄騙里奧,他本應(yīng)是得心應(yīng)手的,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曲意逢迎的話語對于他而言再也不是無關(guān)痛癢。
“我們一族的壽命是你們?nèi)祟惖娜叮铱刹粫σ粋€牙齒都掉光的老家伙產(chǎn)生性趣。”里奧把另一只手伸到桌子對面,充滿愛憐地?fù)崤逖源钤诩缟系娜犴橀L發(fā)。“這么漂亮的金發(fā)如果因?yàn)樗ダ隙艄饩蛯?shí)在太可惜了。”
“生老病死是大自然的規(guī)律,任何人都無法違背。”洛言抬起頭來,金色的眸子與他四目相對。里奧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作弄或是說笑的表情,有的只是一本正經(jīng)的嚴(yán)肅認(rèn)真。
“看來你對巫魔會的那些瘋女人一無所知。這件事以后再談,接下來我可要好好享用你對我的‘感謝’。”里奧用一種飽含情_欲的露骨眼神瞪視著洛言,說道。
突然間,里奧揪住繡著薔薇徽記的桌布用力一扯,餐盤刀叉以及燃著火的燭臺全部掉落在了地板上。洛言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葡萄酒”隨著酒杯的落地破碎而流滿整塊青色的石板,又是吃驚又是氣惱。
里奧心情愉悅地走到洛言面前,用雙手抱住洛言的腰將他放在空無一物的餐桌上。洛言下意識地想要直起上身,但里奧只憑單手便把他重新按倒,并用另一只手解開他的衣領(lǐng)腰帶,開始在身體各處撫摸游走。
“放開我!我已經(jīng)受夠了!”洛言大聲地吼道。
里奧不禁愣了小半會兒,他用指尖輕輕撫過洛言的臉頰,低聲耳語道:“我弄疼你了?”
“沒……沒有……”洛言仔細(xì)端詳著里奧,發(fā)現(xiàn)他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和蒙多的密約,剛才的破壞行為大概只是他一時興起。
里奧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神情,他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繼續(xù)撕扯洛言衣服的同時,用嘴唇安慰似的親吻著洛言的脖頸。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