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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呢,清清閑是我的病人更是我的好朋友,我做這些是理所當然的。”
“對,你是她的好朋友。”他忽而盯住她的雙眼,神情懇懇,“一輩子的好朋友吧?”
“對,一輩子的好朋友。”
他又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季湮生,清清閑身邊有你真好。”
好嗎?
季湮生躺在沙發上,一夜未睡,不停的想著池芽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付清閑的精神狀況一直時而好,時而壞,反反復復,每每季湮生覺著她的病情可能要反轉的時候,她給予的是更沉痛的一擊,就這樣,持續了半個月。
今晚的風格外大,吹得付清閑房間的窗簾嘩啦啦作響,他皺眉,起身去了她的房間,進屋就見她整個人藏在被子里,蜷縮成一團,他心生怒意,靜靜站了一會,嘆了口氣,生氣之余是無奈,無奈之余是心疼。
他關了窗戶,將前幾天曬好的被子拿出來,輕輕蓋在她身上,掖好四周的空隙,又小心翼翼的將貼身蓋著她的那個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腦袋,不知道她睡覺為什么這么喜歡蓋住頭,憋壞了怎么辦?
他看到她眼底的烏青,眉頭一皺,明明睡覺的時間都快趕上考拉了,偏偏還有黑眼圈,面色發黃,頭發也枯燥了,整個人看起來絲毫生機都沒有,抑郁癥……多么可怕的詞……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靜靜坐在床邊。
黎明時分,付清閑的房門被打開,一道黑色又顯疲憊的身影,悄悄然走了出來,向走廊另一頭的臥室走去。
☆、意念
連季湮生本是打算瞇一會就去做早飯,誰知這一覺睡到了八點多,他利索的下了床,心里盼著付清閑還沒起床,誰料一進她房間便看到亂糟糟的被褥,床上沒人。
他來到客廳,見到她的拖鞋隨意的被擺在一旁,鞋柜最上面一排的白色板鞋不見了。
她出去了。
得到這個認知,季湮生整個人都慌了,她一個人去哪了?他該怎么找她?
慌忙中,他找出手機,撥打了那天在應付酒店包廂門口攔住他的那個‘自小’陪在付清閑身邊的保鏢的電話。
“清清不見了,你查一下公寓附近的攝像記錄,在派人分頭找。”
“好!”
掛了電話,季湮生裝好手機,正打算出公寓,卻不經意瞥見衣架上的女士外套,不多想,他拿下它,匆匆忙忙出了公寓,步伐極快卻穩健。
季湮生將顯形衣拿在手上,出了公寓樓便用‘飄’的,先將整個園區找了一遍,無果,他又出了園區,最終來到了他和付清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榮生橋。
上班高峰期間,連著榮生橋的寬闊馬路上,尋不找任何人的痕跡,地上靜靜躺著秋日歸根的落葉,兩旁的樹被風吹得嘩啦嘩啦作響,樹上搖搖欲墜的葉子跟著大片大片落下,一切都顯得那么蕭瑟那么孤單。
季湮生平白生出一股惆悵,他討厭這樣的氣氛,他忽覺自己竟可笑的希望這里與他初見清清那樣,枝繁葉茂,翠綠綠的一片,生機勃勃,但是自然規律,誰阻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