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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我掉的把柄,是我太愛他了,陶宋想。
獨奏會不長,兩個多小時,中途休息十五分鐘。
結束時,盛贊鞠躬定了近三十秒,陶宋在比他高出許多的聽眾席上俯視他,看他纖細緊繃的脊背,抱琴坐下正裝無意掐起的一絲褶皺,奇怪的是他的心仍舊跳得飛快,他快抑制不住,想立刻沖上去抱住盛贊,最好,還能親一親他。
陶宋是讓劇院的人帶去后臺的,后臺人很多,英語德語夾在一起,還有中文。陶宋被擠在人群后,躁動的心情也在等待中慢慢平復了不少。
直到他看見站在盛贊身邊的人。
是周琛。
他穿著深藍色西裝,劍眉星目,抱了一束花,在眾目睽睽下送給盛贊。
盛贊禮貌收下,拒絕了周琛討要擁抱的請求。他下了臺,緊張不再,便輕松了些,甚至罕見地多笑了幾次,對周琛這個只有一次交情的同行也和善不少。
“阿贊。”
盛贊轉身,見陶宋在人圈外朝他走來。他還捧著三束花,在自動分開的人群中下意識迎上去,可他拿滿了東西,騰不出手牽陶宋。
陶宋也不在意,仰頭看著他:“你做得真好。”
陶宋總是夸獎他,以他為豪。而仿佛他就在等這句夸獎,微微彎起的眼睛這下徹底匿了去,他意識到自己為這次航程綁了圓滿的結束絲帶,它完美謝幕了。
一旁有劇院方的工作人員好奇詢問陶宋身份,盛贊看著他,陶宋也不著急,像在等他究竟會給自己什麼頭銜。
盛贊思考一會兒,說:“我的伴侶。”
周圍有人驚呼,陶宋抿嘴一笑,無意看向一邊被冷落的周琛,他還是笑著,卻淡了許多,對上他的目光,微微頷首。
陶宋回應,臉上笑意更深。
后續收拾完,盛贊方有提出吃慶功宴,結果當事人拒絕了,他握著陶宋的手,一副想度過私人時光的神情。過后一行人驅車回酒店,周琛也和他們一道,他是今天上午到的,專程過來看演出。
陶宋坐在盛贊身邊,偏頭看他:“周先生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周琛說,“不過也許是我記錯了,上回錄節目,陶先生的身份還是弟弟。”那時他還疑惑,盛贊現身錄節目還要和弟弟一起,一到休息兩人就坐在一起,頭碰頭地咬耳朵。現在想來,什麼哥哥弟弟,保不齊是什麼調情稱呼。
陶宋聽聞大笑,歪倒在盛贊肩上,被他伸手扶了一扶:“這個要問盛贊的呀。對吧?”
盛贊才不理會他熱衷的“甩鍋逗盛贊”的惡趣味,一個顛簸中靠上陶宋的頭頂,輕輕搭著,沒怎麼出聲。
陶宋知道他累,示意周琛動靜放小,專心照顧盛贊去了。
周琛見他們旁若無人地親密,偏轉視線時對上內后視鏡中助理小高的眼睛,對方朝他一笑便垂下眼簾,他莫名其妙,舔舔后槽牙,把目光投向車窗外。
抵達酒店,周琛先告辭,說是要趕明天一大早的飛機回去,還對盛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