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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的課一轉眼結束,陶宋走到門口,被人喊住。
是語文課代表,扎著馬尾,青春靚麗,她支支吾吾的:“老師,那個……盛向安,他這兩天怎麼沒來啊?”
“我也不清楚。”
“是不是因為周一被抓了,他生氣,所以逃學了啊?”女孩兒表情懊喪,“要真因為這樣,那我就是罪魁禍首了。”
陶宋笑說:“別多想,和你沒關系。快進去吧,老師都來了。”見女孩兒嘆氣,他補充:“不是因為這件事,我知道,你放寬心。”
女孩兒猶猶豫豫,五步一回頭地回去了。
陶宋晚上下班,先收到小高短信,說是到酒店了,剛把盛贊安頓好,又埋怨這哥一路上一句話不說,凈顧著睡覺,下了飛機劇院的人來接,他聊不過三句就冷場。過后還夸陶宋當初邀他做助理可真是太明智了,也就小高這張嘴能和人胡侃一整天不帶停。
陶宋看著底下附著的照片,盛贊窩在被子里睡得很香,果真像小高說的那樣像是被點了睡穴。他放大放小看了好一會兒才退出去。
陶宋打過盛向安電話,關機,找人查了他的刷卡記錄也沒看出半點線索,更別提去問他那一對稀泥和的父母,大概二老連自己親兒子什麼年級,今年幾歲都說不好。
一想到周一盛向安那副誰都欠了他八百萬的青春疼痛樣,陶宋就心煩,可偏偏就是這麼個小孩兒,是盛贊唯一多惦記些的家人,隔幾天就要問問人怎麼樣了,和自己養的孩子似的。是以陶宋只能找,他并不想讓這些芝麻谷子爛事都擺到盛贊跟前去。
他讓吳遇和陳歷子幫忙,這倆門路多,工作場所又比較活,查以盛向安為名的消費記錄不是難事。
而陶宋呢,他開車去盛向安家,結果堵了一路。
這時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陶宋讓堵車等得沒脾氣,探身翻碟片,摸了一通沒摸著,才想起上回盛贊坐車時把那些老碟片都收走了,一張都沒剩下。
剛準備連手機,吳遇的電話撥了過來。
“喂?”
“宋啊,你要找那小孩兒叫盛向安?”
“是,找到了?”
“嚯,夠絕的,”吳遇彈了下舌,“我人都還沒出去,就看見這大爺窩在卡座里抽煙呢。人就在我這兒,你過來吧。”
陶宋廢話不多說,撂下電話,在車流中脫身,往反方向駛去。
“七八”這時候剛迎來第一批客人,年輕人勾肩搭背進去,大多是男的。
陶宋車子一到,吳遇站在門口抽煙,見人來了,張嘴就笑:“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挺冷的,陶宋裹緊衣服:“人呢?”
“里頭唄,我怕驚著人就沒喊,”吳遇抽了支煙給陶宋,“不過看你要找這人姓盛,盛贊那邊的?誰啊,別是他爸小兒子吧。”
“要是小兒子那倒挺好,”陶宋點點煙頭,沒要打火機,“走,進去。”
“七八”里邊燈閃得五顏六色,吳遇帶著陶宋一路走去,路上讓好多人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