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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風回雪翩翩舞
27年10月12日
字數:9541字
「第三章」
國慶和中秋「雙節」長假就這樣過去了。
甘思飛幾乎天天都和鄭波在網吧里打。
容燕和何立剛結束了東寧市的七日游,臨分別的時候,容燕依依不舍,不愿
意離開何立剛;而何立剛呢,當然是借著這個機會又把她狠干了一個晚上。
甘思飛和容燕都來自一個海濱城市——越東省平波市,兩人是高中同學。高
中畢業后,甘思飛考到了遠在兩千公里外的南江嶺大學,而容燕所去的天華大學
則仍在越東省內,不過它位于本省西部的城市華安。
至于何立剛,他的父親是平波市的高官。平波市是越東省的省會,全省最好
的越東大學就在市內,何立剛就在這里就讀。容燕剛剛在天華大學讀一年級,而
何立剛已經是越東大學四年級的學生了。何立剛的妹妹何梓雯是容燕的高中同學,
并和容燕一起參加學校的舞蹈隊,這就是何立剛能夠認識容燕的原因。高考結束,
何梓雯去了美國留學,而容燕與何立剛正式成了男女朋友。暑假里,何立剛得到
容燕處女身的地方,就是在他親妹妹何梓雯的床上。
長假結束,每個人又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開始了日復一日的規律生活。
除了上課以外,甘思飛幾乎只能用打游戲來緩解思念的痛苦。高中畢業以后,
再想見到容燕的面已經很難了,但這反而使容燕在他心中的樣子越來越美。他知
道容燕有一個家世顯赫的男友,他無數次天真地告訴自己「他們之間是純潔的」。
在這樣一個時代里,有誰還會相信這樣的話呢?甘思飛強迫自己去相信,每
當他想到這里,他就拒絕再往下想了;他不愿意再去想那無數種能擊破這個脆弱
說辭的可能性。每到這時候,他就狂奔到室外,或者拿起鼠標。
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對于失戀或者單戀的人來說,時間總是最好的療傷藥;
但總是有一些人,要和時間的強大力量對抗。甘思飛,就是這樣一個人。
所以他總不愿意放棄對容燕的幻想。他總是熱切地盼望每一個節日的到來,
因為那樣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給容燕發信息——盡管他從早到晚地盼,都盼不
來容燕的回復。
在這漫長的思念中,只有兩件事情是對甘思飛的生活影響最大的。
其一當然是。甘思飛確實是一個很有游戲天賦的人。在上大學
之前,他雖然也打游戲,不過打得并不多,遠不像鄭波那樣從小就是一個狂熱的
游戲愛好者;在那個「十一」期間,他和鄭波幾乎同時開始玩(雖
然確切地說要比鄭波晚上幾天),打著打著就把鄭波甩到了身后,從班級的電競
隊打到了系的電競隊,從系的電競隊打到了院的電競隊,很快就要準備參加全校
院系聯賽了。這個聯賽并非是校方主辦的,純粹是學校的電競愛好
者聯合在一起,由學校電競社發起組織的。南江嶺大學電競社有幾次邀請甘思飛
加入,不過他都拒絕了。
而甘思飛沒有加入電競社的原因,則是另一件影響他生活的事情——加入
「秋果」詩社。
在這樣一個電子游戲淹沒學生生活的時代里,文學類的社團總是顯得比較小
眾。「秋果」詩社的活動不是很多,出刊物的頻率也不是很高,在南江嶺大學
里的存在感一直都不是那么強。甘思飛的課余生活基本上都用在了
上,「秋果」詩社的活動,他也不是每次都參加。但即使如此,甘思飛卻還是固
執地讓自己的所屬社團只有一個「秋果詩社」,也一定要讓自己每個月都有時間
出現在詩社那里。
因為對他來說,他總是需要一個片刻的安寧,盡管這個「片刻」可能非常短
暫。
而「秋果」詩社的安寧氛圍,很大程度上和社長李雅荷有關。
李雅荷,個人氣質和她的名字一樣溫婉。她就讀于南江嶺大學中文系,大四
年級。一頭柔順的長發襯著她頎長的身材,臉上常帶著溫和的笑容。她的笑很具
有典雅美,每當詩社活動時,她常常帶著微笑傾聽著社員各種各樣的抒懷,或激
烈,或昂揚,或憂傷,或歡樂,但她始終是帶著寧靜的微笑在旁邊傾聽。本來,
她到了大三年級就該讓出社長的位置,但是全體社員一直不肯讓她退位,她推脫
了幾次,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李雅荷是一個很溫和的人,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不過,在外人眼里,她似
乎從來不會和什么人走得特別近,在甘思飛看來也是如此。甘思飛每次請假,李
雅荷總是微笑著答應;他每次朗讀自己的詩作,李雅荷也是那樣微笑著傾聽。李
雅荷對待他,和對待其他人并沒有什么區別。
甘思飛也是這樣對待李雅荷的。
時間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流逝。寒假到來了。
回到家里的甘思飛幾次想去找容燕,卻都被容燕避開了。對容燕來說,這段
日子也比較煩躁。前幾個月,何立剛每個月都要去華安找她三次,但整個十二月,
何立剛只去了一次,而且一進入寒假,何立剛就對容燕說,他要和家人親戚去東
南亞度假。整個春節期間,容燕都沒能見到她的男朋友,所以她的心里很是煩亂
——這時候甘思飛還去找她,當然更讓她惱火。她不但回避甘思飛的單獨約見,
甚至連甘思飛苦心期待的全班同學聚會都推脫了。
同學聚會那天,甘思飛的失望心情是我們用語言無法表達的。
何立剛從東南亞回來的時候,寒假已經快要結束了,他準備第二天就約容燕
到家里來。但是就在這時候,他的好朋友陳木峰約他去「百香園」聚會。何立剛
明白陳木峰的用意。原來,陳木峰的叔叔陳遠是平波市首席富豪,而陳遠的發跡,
是和賄賂何立剛那個身為平波市父母官的父親密切相關的。陳遠不但把工作做到
了他父親那里,而且還做到了何立剛的身上。陳木峰就是陳遠打通何立剛的渠道,
而他的這次邀約,背后顯然是兩位上輩的交易。
不過這些,何立剛就管不著了。陳木峰知道何立剛好美色,特意為他準備了
一樣禮物。
「你知道海天盛筵嗎?」陳木峰問。
「當然知道,三亞的那個嘛。」幾杯酒下肚以后,紅頭漲臉的何立剛露出了
色迷迷的表情,「俄羅斯大轉盤,鱔始鱔終,嗯,還有深水炸彈。」
「呵呵,那些人玩的成本太高了,我們玩不來,不過我叔叔最近專門打造了
一個轉臺,模仿俄羅斯大轉盤用的,叫做極樂輪。」
「極樂輪?」何立剛顯得非常有興趣。陳木峰見狀,當即就帶他去見識。
「目前我們只是做了個四人用的。」陳木峰指著屋子中間的一個大圓臺說。
圓臺用欄桿隔開成了四個等分,每個四分之一圓是用來躺女生的,下面鋪著
墊子,后面有靠枕,兩邊有扶手。女生可以抓著扶手,兩腿「M」形張開仰躺在
墊子上。
「臺子本身可以升高或降低。」陳木峰指著臺身下方一個控制盤說,「可以
根據你的身高調整到一個合適的高度。嗯,當然也可以根據你需要的女人的姿勢
來調整。還有,它可以自動旋轉。這樣男人可以不必走動,等著下一個女人轉到
自己面前就行了。」
說著,陳木峰按動開關,圓臺開始緩緩轉動起來。
「啊,這可真有趣。」何立剛的眼睛里已經全是色欲。陳木峰微微一笑,對
他說:「今天請你來,不但是讓你看餐具的,連點心都為你準備好了。」
何立剛從來沒有這么爽過。也不知道陳木峰是從哪里找來了四個十五六歲的
女孩子,不是初三學生就是高一學生。年輕稚嫩的女孩子,還談不上有多漂亮,
最關鍵的,一是肉體新鮮嬌嫩,二是她們全是處女!何立剛玩過的女人不止一個,
可是由他開苞的女孩子卻只有容燕一個。而這一次,他好像一個開苞機器一樣,
連續插破了四個女孩子的處女膜。
何立剛就站在「極樂輪」的前面,揮起肉棒,在女孩子的哭叫聲中穿破了她
的處女膜;之后按動按鈕,下一個女孩轉到他面前,他提槍再上;接著是第三個
……短短幾分鐘時間,四個處女身就斷送在他的陰莖上。隨后,他就這樣輪換著
干這四個女孩子,在每個女孩子初綻的陰道里插幾下,就拔出來換下一個。耳朵
里聽著四個女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喊聲,肉棒進出著一個又一個從未緣客掃的不同
花穴,何立剛覺得簡直是天上神仙一般的生活。最后,他挑了一個長相他比較喜
歡的女孩子,將精液全都灌進了她的花穴里。
「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些女孩?」后來何立剛問陳木峰。陳木峰微微一笑,只
回答了一個字:「錢。」
臨別之際,陳木峰又送給了何立剛一整盒「盧森堡蚊子」。剛才何立剛連御
四女,就借助了這種春藥來增硬延時。不過這一戰也讓何立剛覺得消耗不小。他
找了個理由,在家里又休息了兩天才把容燕約來。
而容燕呢,不知道為什么何立剛明明人在家里卻要推遲和她的見面,再加上
之前她總覺得何立剛和她有所疏遠,這讓她非常疑慮和忐忑。何立剛休息的這兩
天,是容燕整個寒假里最為煎熬的兩天。直到寒假的最后一天,她才見到了自己
的男友。何立剛并沒有給她詢問的機會,在「盧森堡蚊子」的幫助下,從早晨到
晚上,干完了容燕就休息,休息完了接著干容燕,干完了吃飯睡覺,起來以后繼
續干,干完了再吃飯……容燕晚上九點離開何立剛家的時候,幾乎都已經走不了
路了。她好不容易才掙扎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幸好第二天她的火車是傍晚時分的
……
陽春三月,第二學期開學了。甘思飛也早就回到了南江嶺大學的學習生活中。
「這一戰,關乎我們院的榮譽,也關乎我的面子,兄弟,全靠你了。」鄭波
神情肅然,拍了拍甘思飛的肩膀。
甘思飛聳了聳肩,淡淡地說:「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不是,最近我在學校的論壇上和那個叫波波波的ID都快吵翻了。那
個ID叫囂著說他們院在決賽里會輕松吊打咱們,我和他互相回復了十幾頁,吵
得我火冒三丈。這事你不是知道嗎?這口氣咱們可是非出不可!」
「你也是波,他也是波,有什么好吵的。」
「我和他在私信里下了賭局,講定了輸家要在山雨樓請對方吃飯。乖乖,那
地方可是貴得要死的地方,別一頓把我整月的生活費給吃光了。兄弟啊,這不止
是面子問題,還是經濟問題啊。」鄭波一副苦瓜臉。
「害怕?那就別賭唄。」甘思飛說,看了看手機,「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
了。」
果然是酣暢淋漓的一戰,電競社不知道找了什么關系,竟然在某些時段包下
了「夢淘沙」網吧。這一場決戰,網吧里擠滿了觀戰的學生,當然,還有的
人是通過網上直播觀戰的。甘思飛和他的三位隊友,并肩作戰,殊死拼殺,個個
額頭見汗,眼珠子瞪得通紅,一手鍵盤,一手鼠標,敲擊的聲音啪啪作響。整間
「夢淘沙」網吧里,先是吶喊聲,吼叫聲,拍手聲不絕于耳,漸漸的,聲音越來
越小,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地盯著屏幕,每個人都覺得仿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氣
氛由熱烈到緊張,到了某一個時刻,忽然空氣凝固了——房間里除了敲擊鍵盤的
聲音,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所有人似乎都忘卻了自己還有嘴巴這個感官的存在,
所有人都瞪著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一眨也不眨,仿佛唯恐錯過了哪怕一秒鐘。
這緊張到令人窒息的安靜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忽然間,「夢淘沙」網吧里
爆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那一瞬間幾乎要把屋頂掀翻。歡呼聲中,夾雜著嘆息聲,
歌唱聲,擊掌聲,還有桌椅被撞倒的噼里啪啦聲。
甘思飛摘掉耳機,他笑了。自從高中時代被容燕拒絕之后,好像他再也沒有
這樣開心地笑過。他擁抱了他的三位隊友。隨后又有禮貌地走過去和對面垂頭喪
氣的四位對手握手。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對方的隊長——剛才在游戲里指揮若
定和他一直纏斗到最后的那位,竟然是一位女孩。她的個子不高,留著短發,戴
著帽子,穿著T恤和牛仔褲,像是一個假小子的打扮。比賽開始前雙方握手時,
所有的心思都在比賽上的甘思飛,竟然沒有去注意這位ID名「魔風」的對手是
男孩還是女孩。
「你你你……你是……波……波波波……」山雨樓上,鄭波的眼睛睜得溜圓,
大張著嘴巴,手指著對面。
「喂喂,我的論壇ID里是三個波,不要給我多加一個啊。」對面的人
笑嘻嘻地說,「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和你賭飯局,還要你把你們全隊都請出來了吧?
不過你放心啦,假如這場賭是我贏了,那你只要請我一個就好。既然是我輸
了請客,那我就要結交結交這些不打不相識的朋友咯。」
甘思飛在旁邊微笑著,聽著「魔風」和鄭波的對話。
中的ID「魔風」,學校論壇上的ID「波波波」,是一個名
叫陳晴波的女生。她和甘思飛一樣是大一年級,卻不知道為什么當上了自己院隊
的隊長。當然,她的游戲水平確實是很高,據她自己說,她從小就愛玩網游。在
隊中的四個人里,她的水平算是第二高的,卻也和相差無幾。
鄭波忽然「噗」的一聲笑了,他似乎明白了陳晴波的ID「波波波」的意思
——陳晴波有一對豪乳,在胸前鼓鼓的把T恤撐起來。記得那天甘思飛說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