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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諾經(jīng)常到我們店里買書,開始我只當他是普通的客人,后來交談次數(shù)多了,就慢慢熟悉起來。他脾氣很好,也很有愛心,是一個溫暖善良的人。有幾次因為小孩哭鬧,我被店長訓斥,他都會幫我解圍,耐心哄孩子……”
看到程文澤談起韓諾時,臉上那種依賴甜蜜的神情,1748直搖頭,想出聲駁斥又忍了下來,靜靜坐在那沒說話。不過,他心里卻是翻江倒海,無法平靜。
程文澤越是將韓諾描述的善良無害,1748就越是對韓諾反感。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這種油然而生的厭惡,到底從何而來。
下意識的,他覺得韓諾這個人,絕不像程文澤所說的那樣。
相反,1748很確信,韓諾絕對是個殘暴冷酷、陰險狡詐的人,甚至已經(jīng)泯滅人性,極度的危險。否則對方也不會殺害多人之后,依然若無其事地生活,全然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無論身世多凄慘,境遇多困苦,受過何等挫折,都不能成為一個人作惡的理由!這種綁架殺人的惡行,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
從程文澤的言談舉止中,1748有些明白對方為何會包庇韓諾了。正如程文澤所說,因為孤兒的身份,飽受冷眼嘲笑,缺乏父母關(guān)懷和家庭溫暖,導致性格自卑懦弱,渴望安全感,依賴性強。
韓諾幾次伸出援手,讓程文澤對他產(chǎn)生好感,在得知韓諾的身世后,更是產(chǎn)生共鳴,進而衍生出愛慕依賴。
以至于被這種畸形的感情蒙蔽了心智,毫無底線,甚至能夠原諒韓諾的殺害。單方面認為韓諾犯下惡行,情有可原,選擇了包庇對方。
至于兇手韓諾,想必已事先調(diào)查清楚程文澤的情況,才能一擊即中,很快讓程文澤卸下防備,甘愿被迷惑,最終成了韓諾的獵物。
由此可見,這個韓諾,很不簡單!對付這種人,確實棘手!
“你知不知道那些失蹤者的……尸體在哪?”
薛奕微一擰眉,面上已沒了笑容,看向程文澤的眼神少了些和善,估計和1748的想法一樣,對于程文澤這種盲目的包庇,很不贊同。
“韓諾在哪?”順著薛奕的話,薛亦泊厲聲逼問道,寒光流轉(zhuǎn),目光冷到極點。
“濱城區(qū)鳳凰街道陽光公館。”往后躲了兩步,程文澤開始還不肯說,后來在薛奕的勸說下,總算是撬開了嘴,囁嚅著說出了韓諾的住址。
“我聯(lián)系警方,叫他們?nèi)プト??!睕]等程文澤說完,薛亦泊立時起身,走到窗戶前給警察打電話,簡單說了下程文澤的情況,希望他們現(xiàn)在就趕過去,未免夜長夢多。
“韓諾會坐牢嗎?”從薛亦泊口中聽到警方兩個字,程文澤霎時緊張起來,顯得很不安。他呆呆望著薛奕,似乎有點兒后悔,顫巍巍地詢問:“我是不是害了他?”
薛奕走到程文澤跟前,臉色沒那么冷了,語氣堅定地說:“如果不將他緝拿歸案,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喪命!”
“有件事,我想問你。韓諾是怎么悄無聲息把人帶走的?他是怎么躲過監(jiān)控,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停頓半晌,薛奕垂眸凝思,突然開口問道。
薛奕的問題同樣引起了1748和薛亦泊的興趣,尤其薛亦泊,盯著程文澤,神色未明。而1748立在薛奕身后,一聽這話,順嘴說了句:“難道這個韓諾還能隱身不成?”
結(jié)果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