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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看到琥珀像迷路的孩子一樣坐在路旁,一直吊在半空的心才安穩下來。
把他帶上自己的馬,不再與眾人說話就轉頭回營,留下月白一個苦命的應付一眾錯愕的同僚。
也許是擔心他會一去不回。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樣?大概就會像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為止。
“咳,殿下?”琥珀對于凌志的低氣壓稍有經驗,但不等于他喜歡這種氣氛。
“那黑馬是軍中資產,你拿去送人可是有違軍規。”
琥珀不說話,他人在凌志懷中,激壞了這皇子殿下被人丟下馬可是非死即傷的。
見那小東西不插話,凌志冷冷的,“還是你早算好了,已經把那黑馬買下來。”
那凌志氣在心頭絕對不會先求和,本來不想說話的琥珀只好輕快的回話,“半年來軍餉也有一些,而且那小希個性頑劣正好把它送出去,了卻心事。”
正要開口諷刺,可是月白告誡自己,明明是心上的人兒不能老是冷言冷語,尤其對手是和絢爽朗的十五,太過托大會讓琥珀思念舊主的好處,于是死命的封口不語。
終于琥珀先笑了出來,“殿下有話就說好了,苦忍傷身。”
凌志整個人用力擁著琥珀,直到兩人都微微生痛,“我們回去吧。”
“是。”
大營中的士兵去了三分之二,加上明被削權,氣氛無法不低落。凌志和月白也不重整軍心,反是把零碎的編制加以改革,直系將領被藍玉調走了,凌志就親臨各部從新點將。加上新兵將到,邊防吃緊,忙得常常好幾天不見人。
這邊琥珀也在桂兒幫忙下,處清五皇子名下的私產,桂兒不自覺的好奇,“琥珀君,我們交托那間銀莊可以信賴嗎?”
“沒問題的,底子厚信用夠,我朝第一名莊。”
“這個桂兒以前在南方也略有所聞,但牽涉皇子私產,他日朝中有人追究起來,難保他們不會出賣情報。”
“保障客人隱私是錢莊第一戒條,如果他們以后要繼續立足,保密是必需的,更何況小道消息說他們甚至掌握了部份皇室財產。”
桂兒拿著那些單據又生起另一點疑惑,“我們這樣處理表哥的私產,他會不會有異議。”
“不會的,”琥珀回答得飛快,“因為他都不知道我們如何料理的。”
桂兒看著那像使壞成功的琥珀,忽然懷疑當初自己究竟為什么會怕這孩子,“這樣好嗎?”
“當然好,我們可以神不知神不覺的私吞他的財產,黑吃黑,成為大富豪了。”
像是要阻止那飄渺的白日夢,慶全沖進來,“君上,南方傳來消息,十五殿下與鎮南王起兵,說要剿伐七殿下,以匡我皇正統。”
琥珀側耳傾聽,“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我在這里等月白。”
“君上!”慶全看著臉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難耐。桂兒心中擔心父王,也緊張琥珀,于是更加不安,“十五殿下才領兵不足兩個月,應該才剛到鎮南王城不久,怎么能這就起兵的?!”
“他現在的手下都是五殿下的親兵,當然不會任由擺布。但以鎮南王的部隊要對付已經亂作一團的禁軍卻是綽綽有余,十五殿下正好讓他名正言順的出兵。”
“可是父王對皇朝一直忠心耿耿的!”桂兒發急。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琥珀安慰的輕拍女孩微冷的玉手。
慶全在一旁著急,“君上可有安排?不然衛軍接到消息之后就要趕到了。”
“沒問題的,殿下和月白不會叫我吃苦。”琥珀早料有此一著,反是鎮定,“現在十五殿下是叛軍,琥珀身為十五殿下舊部,按例得收監候查,也是不得已的規矩,不用擔心。”
“可是…”慶全想留下照顧,琥珀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