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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看得起琥珀的魅力,還是太小看凌志的野心?
的確,七皇子憑什么以為凌志不會對十五痛下殺手?還是他以為可以賭一記,即使賭輸了,也不過是賠上眾多皇子的一位。可是藍玉一直都是七皇子的左右手,如果要一同犧牲,那代價卻未免太大了。
應該盤算這一刻該說什么,下一步要如何走,只是琥珀忽然有一絲泄氣,這狄凌志竟然這樣問他。
他們之間究竟算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不把琥珀放在心中,此刻又為何抱著他不放?
心中氣苦,欲掙脫凌志的枷鎖,卻發現身上幾處大穴為對方所制,輕輕嘆氣,卻不再說話,反是柔順的靠到凌志身上。是不是身處在這個時代,沒有千樣心思就活不下去?還是自己運氣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況?
沒有尖銳的詞鋒,反是主動的投懷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緊那個懷抱,恐怕只是一個太美好的夢。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國最紅的花魁,也換不到八萬士兵和尊貴的皇位,區區一個琥珀又算是什么東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嘗是這個意思?當他一看到來人是十五,就已經知道自己輸掉這場戰役,他不能對十五下手,因為他損失不起琥珀的心。生氣,與其說是痛失那八萬軍力,不如說再一次認知琥珀還有其他重要的人。
不過是高傲的皇子語氣一貫倔強,不知原來說話從來傷人,“你知道我的心意,說到什么地方去了。”是“我”,
不是“本君”。
“若是心中沒有疙瘩,又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苦笑著,長醉然后不愿醒的人大約是自己呢。“而且還有大事要商討,殿下沒有時間在這里風花說月了。”
“琥珀,”凌志從來沒有像這刻厭惡自己皇子的身份,“我愿你心知我心。”
沒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來,“我得出去安排了。”
見他快要退出了,凌志最后還是忍不住低聲吩咐,“不許你去與十五相會。”
再次苦笑,“是。”
月白終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強回到琥珀的帳子休息半刻,冬兒被傳去照顧郡主,帳子中只留下他們兩人。
軟攤到琥珀的榻子上,月白自是疲憊不堪,“那藍玉很是厲害,談判時寸步不讓,往往連消帶打,笑臉虎一樣。”
“他以前還在皇子院時就是那樣了,是七殿下調教出來的人,總有點斤兩。”
月白見這小子愁眉深鎖,也不知從何勸起,只得隨便挑了話題去說,“倒是十五殿下身邊只帶著青蘭,不見你以前提過的紅影。”
“反正當援軍是虛名,不會有什么危險。既是用不著人幫手,”琥珀淡淡的說,“那自然是帶著美人比較受用了。”
琥珀沒有聽到回答,微笑著,“月白別腹誹。”
“我才沒有。”立時就否認。
“哼哼,一定有人剛才在想,什么美人,才比不上桂兒一半呢。”
“我說不過你了,”被看出心事的月白臉上一紅,正好暫時不想再苦惱于智謀心計,就說人閑話打發時間,“說是美人,也不過是脂粉味略重,懂得惺惺作態吧。”
琥珀奇怪,“不知為什么,好像沒那位副侍喜歡青蘭。其實他不過是柔弱些,人卻是不錯的。
月白輕咳一下,不以為然地,“他沒有入仕,現在以什么身分留在十五殿下身邊的?”
琥珀平靜如常,“自然是伴妃了,青蘭他沒有改掉服飾嗎?”
想起青蘭身上那條代表皇室男妃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