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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始終是一年一度的隆重日子,月白再不愿也還是小心翼翼的準備好,免得落人話柄。也差不多是時候請殿下出來主禮了,這兩天殿下不知為何老是走神,還是得自己親自去看一下。
“殿下…”月白張大了口,卻再也發不了半點聲音,知道和真的看到從來是兩回事。
被人打斷的凌志在生氣,卻顧不得要開口罵人,因為有更誘人的存在叫他什么都不想理會地再一次沉溺下去,只是對象實在不很合作,趁著狄凌志一時大意就一手就推開他。
琥珀怕狄凌志會厚顏無恥地繼續那個吻,只得快步向月白走去,“月白,他們在催了嗎?”
“嗯。”發聲還是很困難。
“我也說了老半天,只是殿下都不聽琥珀之言,還好月白來了,不然也不知要蹉跎多久。”
狄凌志沉聲,“身為罪魁禍首,你好像太沒有自覺了。”
“殿下的意思是,這都是琥珀的錯了?”沒有表情的琥珀反問,微紅的臉頰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凌志笑了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月白拉著琥珀,“你們,呃,是什么回事?”突然看到五殿下擁著琥珀深吻,月白覺得自己沒昏過去也算厲害了。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月白瞪著那孩子。
“他就那樣沒頭沒腦的吻了下來,我不知那代表什么,”琥珀苦笑,“不過感覺不壞,就由他去了。”
“琥珀,”月白懊惱,這個平常聰敏伶俐的琥珀怎么一下子魯鈍起來,“你總不能就因為這樣而隨便的由他去吧?”
“我知道是不行,”琥珀更是苦澀,“月白讓我放縱多一會,過了今天我就跟殿下說明白。”
月白雖也稍有所覺,但從來沒有想到五殿下會如此直接,本來以為以他的性子,多少要別扭一段時間,怎么在這關鍵時候生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媚惑主子可是罪名一條,除非琥珀甘心當殿下的伴妃。”
琥珀搖頭,“若是我愿當那位置,也不會遠走到西關這里來了。”
月白隨著他苦笑,“不過細心一想,琥珀配五殿下也算賞心悅目。”
“哼,月白你少取笑我,”琥珀板著臉,“我們還是快些出去,不然那些大人又要說我們傲慢無禮,讓他們久等了。”
月白只好跟在他后面走,想了好一會,忽然趨近琥珀耳邊,“真的,如果琥珀愿意隨了殿下,我也可以安心了。”
“月白,你有完沒完。”周遭都是人,不能大叫的琥珀只好暗自切齒。
心情大好的月白故意充當琥珀的手杖,拉著手領他走到主禮臺的位置。看著臺上的五殿下怒瞪著兩人相握的手,月白覺得多年來所受的委屈好像舒解了不少。
狄凌志就知道月白這小子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內,怎么都靠向琥珀身邊去,他就沒有更好的地方去了嗎?
如果不是這軍袍在身,如果不是大小軍官在場,他多想帶著自己的琥珀離開這一切。
即使很清楚不是可以放肆的時候,但凌志卻無法忍耐下去,心中漲滿了陌生的感情,在自己已屆弱冠之年的今天,從來都只有應做的事,而沒有想做的事。即使對皇位的野心也是基于如果要殺掉當前的皇帝所不得不走的路,這皇帝是該死的,為了被自己弒殺的母妃。
唯有對琥珀是來自心底的渴望,想擁著他,想親他,想把他鎖在只有自己可以看見的地方。
凌志不知這感覺是什么,但他就是如此絕望地需要琥珀。
“主帥大人,營外有皇都來的使者求見。”
月白皺著眉上前代狄凌志回答,“立春慶典,本日不見來使,讓人請使者回驛站多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