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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月白安排了,另外這幾名,我想調到主帥營…對了,殿下真的決定要出兵?”
“嗯,”月白這次來還要交待琥珀他們出兵的事,“殿下打算在初雪之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目標是今年的秋獲嗎?”琥珀喃喃自語,“看來殿下很緊張籌集物資。”
月白沒有答話,琥珀冷然的繼續,“只是這樣一來,我們跟四處搶略的馬賊有什么分別?”
“分別就在殿下是以國家之名出征。我跟著殿下出戰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月白有些沉郁,頓一頓,再打起精神,“別讓人隨便爬到你的榻子上。”
琥珀被他說得臉上一熱,笑著把月白趕了出去。
月白在琥珀帳前呆立半晌,終于輕嘆一聲而回。
各營的氣氛有些緊張,連出入主帥營的兵將也多起來,琥珀迫不得已也要回到營中當人偶地守著。
狄凌志出入也不是沒看到這個曾用劍刺在自己咽喉的人,不過對方總是恭敬的垂首而立,營中又安排妥當,在出戰之前他也不想多生事端,于是兩人雖然天天相處,還是如陌路人一般,話也沒說上半句。
這天也是合該有事,狄凌志跟月白一行人往副營中檢視新制的弓弩,主帥營只留下平常的勤務兵在外頭收拾。琥珀一人在營中發呆,數算日子,今天該是月圓了,不知那笨蛋狄煌可又在月色下舉酌?自己老是說他,孩子不能多喝,對身體不好,但那孩子像所有孩子一樣,他就是聽不進去。
忽然狂風猛作,琥珀不由得皺眉,是誰沒有關好門窗?要知道主帥營不似其他地方,軍機處處,容不下一分疏漏。
還在想的當兒,臉旁掠過幾張被吹起紙張,琥珀沒有細想就伸手去抓。
“琥珀!”門外傳來是狄凌志陰森的聲音,“未經本君批準而亂看軍機文件,罪同通敵,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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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很高興可以抓住琥珀的小辮子,狄凌志的聲音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
上前緊緊捉著琥珀還拿著紙張的雙手,“敢問琥珀君還有何辯駁?”
心下盤算即使這琥珀不是存心偷竊,但錯的確是犯下了,如今被自己當場擒獲,罪且不輕,狄凌志就不信這人兒不求饒。
那被抓住的琥珀除了愕然,還有些好笑。雖然自己老是避開這位殿下,但到底兩人也相處了月多,這五殿下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嗎?害他有點不知如何開口了,想了想,“回殿下,月白君當可證我清白。”
為什么你口中就是有其他人的名字?琥珀的安然還有他對月白的信任都讓狄凌志無名火起,一手把他拉得更近,直到兩人之間呼吸可聞,“不要以為月白會保住你。他不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趕過來的月白聽到主子的說話只是一臉為難,卻還記得關好大門,把其他人摒諸門外,“殿下,琥珀他的確是無辜。”
“你盡可說他是無心,”狄凌志冷笑,“只是無辜這兩字卻是再也不能,當下可是人贓并獲了。”
月白平常都順從主子,只是這一次卻不得不反抗,“琥珀他實在是沒有看到…”
“殿下,”琥珀仰頭,讓狄凌志看清楚他,“月白是想說,我看不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