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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局居然輸的如此徹底,連怎么敗的都不知道。
“晉王,你算錯了一個人。”齊銘淵笑道。
“誰?青”
“不,是鐘離”
“哼,他人都死了還翻得出什么風浪。”晉王不屑的說道。
衛離扯了扯齊銘淵衣袖,齊銘淵也不再多說
“既然晉王向將朕五馬分尸,那你就去嘗嘗滋味吧。”說著揮手叫人將晉王帶下。
死牢里,晉王對著來探望他的青道“青,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待本王。”
“對我不薄?”青此刻恨不得掐死他。
“鐘家到底是被誰滅?鐘離到底是被誰從戰場上擒下?有是誰指使乳娘給鐘元下毒?你待我不薄?“
青的一席話讓晉王本就灰白的臉更加難看“你都知道了?我也是沒辦法,若鐘家不滅,我這生都沒有希望登上那位置。“
“所以呢?你就可以害死我最親最愛的人。”青說得苦澀。
“不是的,是他們,他們不肯歸順于我。若不是鐘家將那賤人送進宮,我娘怎么會死,我皇兄怎么會死,我和大哥才是嫡子,齊銘淵算什么……”
“然后你就用我制的毒害死他們?”
晉王沉默
“是我看走了眼。”青丟下一句話便起身離開。
“青、青……”全不理會身后的叫喊。
御花園,那湖邊的亭臺里,暖爐冒著滾滾熱氣,石桌上的兩人相顧無言。只是一杯一杯敬著對方酒,好似不醉不歸。
很久,還是齊銘淵打破了這陣沉默。
“這樣可好受些。”
“嗯,是要好得多。
“就到這吧,你都醉了。”
衛離枕著齊銘淵的肩輕輕地“嗯”了一聲。
齊銘淵起身將衛離抱起,向寢宮走去。
替衛離揭開披風,將李公公送來的醒酒湯給他倒了一碗。
喝醉的衛離格外的聽話,就著齊銘淵的手就將湯喝得干凈。
一碗湯下肚,衛離清醒了些。齊銘淵想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干什么”突然冒出的話嚇得手停在了半空
“池子里準備了熱水,我送你去洗洗,好早點睡。”齊銘淵解釋道
“我自己來吧”
“那好,我先出去。”
看著齊銘淵轉身帶上了門,他覺得有些好笑,搖搖頭笑了笑便自己解開衣服,向池子里走去。
全身泡在水里,頭枕在池沿的玉枕上。
鐘家沒有了,青也死了,師傅在云游,鸞語有了新丈夫苗疆回不去了,現在只剩下自己和團子,對了還有齊銘淵。
齊銘淵見房里半天沒動靜,推開門看衛離躺在池子里睡得正沉。找了件浴袍將衛離裹好帶到床上用被子蓋好,看著衛離連睡著都皺著的眉頭,忍不住輕輕俯下身子吻了吻。
隨即就著池子里的水,簡單的洗了洗,便跑到床上輕輕地躺下。
晉王死了,死于酷刑五馬分尸。亂臣賊子死不足惜,亂黨也一一被剿滅。
新年過后,大齊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國泰民安,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衛離看著手里的紙條頻頻出神。
近日皇宮的梨花,開得絢爛,偌大的后宮沒有一位妃子,衛離就躺在最大那顆梨樹的枝椏上枕著手望天發呆。
“哎喲!”一聲小小的嘟囔聲打破了他的沉思,
低頭正見團子趴在樹下。慌忙的爬起來見衛離正盯著他直接露出個大大傻傻的笑“爹爹”
“可要我抱你上來?”
“不不,我能爬上來。”團子連忙說道“皇兄都能爬上去,我也可你,爹爹你看著。”說著伸著小短手小短腿往樹上蹭。
衛離看得好笑,見他爬到一半要摔下去時才翻身下去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