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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餓不死你!”
“誰知道蘇老太太寫文章的時候,在里面加了多少迷藥,不管從哪里開始看,都能讓人看得停不下來。”參謀長合上面前的,恭恭敬敬地請回書架上,才接過飯盒,“記得吧?我當初第一次看的時候,看得四十八小時不吃不喝不睡。”
怎么能不記得?最后還是士官長怕他熬壞身子,直接把他打暈,才讓他停下來。士官長在帳篷里找了一圈,沒找到能坐的地方,拿過“寶寶”扔在地上當凳子:“小白兔要你寫什么東西?又去翻蘇老太太的書找靈感。”
參謀長忙不迭扔下飯盒,從士官長的屁股下面把“寶寶”抽回來,忙著安慰個沒有生命的布偶,全然不顧士官長一個大活人被他害得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等到把“寶寶”哄好了,參謀長拿過飯盒繼續吃,一點都沒有向士官長道歉的意思:“軍部公布了前參謀總長遇刺的消息。正好靳光頭的忌日快到了,團座說想順便給他舉辦紀念活動。”
士官長一節一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決定不和參謀長一般見識:“小白兔讓你給他寫演講稿?”
“不,他讓我發言。畢竟他不認識靳光頭。”見“寶寶”把大香腸一樣的鼻子湊過來,參謀長拿著烤腸逗它,“老大,照著老樣子寫?”
士官長沉默了一會兒:“照著老樣子寫吧。”
“怎么了?”參謀長舀了一口酸菜塞進嘴里。
“沒什么,覺得戟最近好像有點奇怪,要我去查小白兔的身世什么的。”
“查到什么八卦了?”參謀長兩眼放光,“說不定我能寫進發言詞里。”
“他奶奶是國民女神什么的。”
“不是吧?”參謀長嘴里的酸菜掉回飯盒里,猛地回過頭,看書架上的,“蘇老太太不是沒有親生兒女嗎?團座的年紀也不像啊。難道是……”參謀長一把抱過“寶寶”,“蘇老太太當年遭到厚朝通緝,甚至考慮過賣血賣卵子籌錢逃亡海外,難道是那個卵子的后代。賣卵子,那多疼啊?可是她寧愿賣卵子,都不賣了大寶和二寶。”參謀長抱過“寶寶”使勁蹭,“寶寶放心,‘古古’絕對不會再讓這么可怕的事發生在你身上了。”
蘇瑯嬛只是“考慮”過賣卵子而已,其實連血都沒賣過,所謂的“在厚朝政府的通緝下流亡了四十四年”,其實只有一開始的十來年是在給剛出生的李成仁當名為“教母”的高級保姆,等到李成仁去伊頓公學寄讀,更是過起了每天種葡萄養狗外加寫作揭關東會各級領袖老底的悠閑生活,——她的紀錄不論真假,都為后世的歷史學家和陰謀家提供了寶貴的歷史資料,——偶爾想起來了,才會打個電話關心一下被扔到寄宿制學校的教子是不是還活著、身邊的錢是不是夠用。
雖然是個把布偶都看得比教子重要的教母,蘇瑯嬛好歹還知道關心一下李成仁的死活,而李成仁的親爹親媽一看到李成仁不是期待中的女孩,就把他完全扔給蘇瑯嬛照顧,連他的死活都不關心,甚至面對蘇瑯嬛“你們才是他爹媽,他姓李不姓蘇”的指責,也僅僅是回了她一句“讓他跟你姓蘇也無所謂”。李成仁沒有在幼年夭折,多半是蘇瑯嬛的功勞,因此李成仁對教母遠比對生身父母恭敬孝順,以至于他的政敵們不知道該恨蘇瑯嬛讓李成仁活到長大成人,給全世界添了這么大一個禍害,還是該感謝有蘇瑯嬛攔著李成仁,所以沒讓他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不過不管怎樣,李成仁在外面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樞相,在教母面前絕對是一等一的大孝子,以至于蘇瑯嬛的“流亡”在最后的二十來年完全是駕著教子給她買的超豪華游艇滿世界游玩而已。
再說就算真的到了走投無路要靠賣卵子過日子的時候,那也是賣蘇瑯嬛的,大寶二寶有卵子可賣嗎?要知道當時它們還只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布偶,一百帝國元就能買一打,就算真的缺錢,賣了大寶二寶,也無濟于事。
“我說的當然不是蘇瑯嬛,是個叫什么玫瑰的女明星。”士官長滿是嫌棄地瞥了一眼參謀長當寶貝一樣的,還有那個比人還高的蠢布偶,“就蘇瑯嬛那長相,怎么可能是‘女神’?”就算按照古地球人的標準,蘇瑯嬛都算不上好看。
“你懂什么?”參謀長對士官長的“以貌取人”嗤之以鼻,“好看的臉孔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中無一。反正在我看來,古往今來配得上‘女神’一詞的,只有我們家嬛嬛一個。”
“我們家嬛嬛”?一個活到一百三十多歲、已經去世快一個世紀的老太婆?士官長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要是可以理喻,那就不是腦殘粉了。參謀長像對真的小孩一樣,拿著香腸逗寶寶“戇戇切肉肉(傻瓜吃肉肉)”,士官長很想假裝自己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