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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長一念轉過的工夫,上校已經撂趴下了最后一個士兵:“看來你比較適合去女校做軍訓教官,赫爾辛軍士長。”
“是嗎?”士官長也開始解扣子,“那就麻煩指點一二了,‘長官’。”
上校以為士官長最多脫一件外套,想不到他把上衣脫了個精光,露出一身近乎猙獰的肌肉,還有背上的惡鬼刺青。
“團座,再脫一件吧?”士官長舔著嘴唇,“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沒必要。”上校忽視士官長的一語雙關,拉開架勢,“來吧。”沒意識到他只是把襯衫衣領稍微解開一些,露出精致的鎖骨,胸膛在衣服的縫隙中若隱若現,簡直是在□□。
他這是存心的嗎?盯著上校微微敞開的領口,士官長覺得血一陣陣地往頭上涌,只希望他能再彎下來一些,看得再里面一點。
不過要是會輕易上這種當,士官長也妄為兵王了。意識到不對頭,士官長給了自己一巴掌,立刻清醒過來,對上校全神戒備。
果然,一交上手,上校就發現士官長和他以前遇到過的對手都截然不同。比起軍人,士官長更街頭混混,不按牌理出牌,出招不僅狠辣,而且下流。上校很快就被徹底打亂節奏,出招失了章法,到最后完全疲于招架,一時不查,就失去平衡,被士官長絆倒在地。
上校想爬起身,士官長卻像條蛇一樣爬上來,把他纏得死死的。
想不到小白兔看著人瘦,摸上去還挺結實。兩個人的肌膚間只隔了一件襯衣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士官長架著上校的雙臂往后扳,看見繃緊的襯衫勾勒出飽滿的胸肌,挺翹的小果實清晰可見,不懷好意地用膝蓋頂在上校胯間,聽見他的唇間溜出一聲嚶嚀。
真好聽。士官長幾乎和上校臉貼著臉,發現居然湊得那么近,都看不見他的毛孔,只見他又長又密又翹的睫毛簡直不像個男人。士官長把上校的頭扳到一邊,露出線條優美的脖子,不由得猜測這大概就是還在學校讀書時,語文老師掉書袋說的“天鵝頸”,細膩的皮膚白到近乎透明,幾乎連下面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士官長故意把胡子拉渣的下巴往上校的脖子上蹭,一蹭就是一片紅印子留在雪白的肌膚上,讓士官長體會到了狗撒尿圈領地一樣的快感。
“上次在酒吧踹了我一腳,這次揍了幾個小兵,就真的把自己當爺們了?”士官長一邊說話,一邊往上校的耳朵里吹氣,一邊盡量忍住一口咬住上校的耳垂□□的欲望,“真男人的滋味怎么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上校梗著脖子。
“還嘴硬……”士官長又在上校的胯間狠狠地頂了一下。
“你……”上校又發出一聲誘人的嚶嚀,“行了,我輸了。放開我。”
“我不放呢?”士官長繼續嬉皮笑臉。
上校狠狠地一眼瞪過來。
小白兔生氣了。士官長簡直樂開了花。觀賞小白兔在自己的狼爪子下掙扎的模樣,可真是一大樂事,樂得士官長都舍不得直接一口咬死他。士官長再享受了一會兒欺負上校的樂趣,才戀戀不舍地放手:“不過是切磋而已,團座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和我生氣吧?”說著伸手要扶上校起來。
“你是個優秀的士兵。”上校自己爬起身,拉平衣服上的褶皺,“但也是我見過的最差的教官。”
“我不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