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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si不掛地抱在一起,最夸張的一張床上擠了五個人,更多的床上壓根沒人。
經過兩天的磨礪,上校的神經也開始堅韌了起來,不管他們如何衣衫不整,沒有準時出現在操場上,就要罰跑圈,軍官遲到加倍罰,六點半時身上穿了什么,就什么樣去跑。于是憲十九團例行晨跑的時候,發現四年以來第一次,十七團居然也來跟著跑了,雖然跑得光膀子的、穿內褲的、甚至連內褲都沒穿的……各種不堪入目。
對于“性別男,愛好女”的憲兵們,一大早晨跑的時候,就有一群半裸甚至全luo的死基佬追在后面,實在是嚴重影響一整天的心情。憲十九團的軍官們帶著士兵讓開道,讓十七團跑在前面,想不到這群壓根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死基佬一邊一si不掛地在憲十九團面前扭著屁股晃著那啥跑步,一邊還在互相摸來摸去占便宜,甚至軍醫上尉干脆架起了單反,拍十七團裸跑的盛況,軍醫上士還興奮地在一旁瞎出主意……有個憲兵實在忍不住,吐了,以至于后面的憲兵一邊要保護視力謹防辣眼,一邊還要注意躲避地上的嘔吐物,跑得一片亂七八糟。
吃飯時,炊事班長心領神會,把上校的飯菜弄得更加難以下咽。想不到他一天三餐都是一邊看軍需長交過來的報表,一邊往嘴里塞食物,吃早飯時差點把果醬盒子都一起吃下去;吃午飯時,上校在盤子里舀了十分鐘沒舀到東西,才意識到已經吃完了;晚飯時,參謀長悄悄地把自己的空盤子和上校還剩下一半的盤子換了換。上校舀了個空,以為自己已經吃完了,也不管肚子有沒有飽,拿著資料回帳篷繼續研究。
上校一度擔心過會到了晚間休息時間,會有人跑去鎮上徹夜不回。想不到因為十七團整頓軍紀而躺著中槍的憲十九團為了不再讓晨跑的悲劇重演,自覺自愿把守營門,晚飯過后,就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十七團顯然以為這是上校的命令,為了膈應他,就在洗澡車里集體上演“撿肥皂”。結果一直到最后一個人洗完,上校都沒有現身,只能看到他的帳篷的燈一直亮著,照出一個在書桌前幾乎連姿勢都不怎么變的剪影,反而是憲兵們被惡心得寧愿花半帝國元去游艇上用衛生間,也不想和這些死基佬繼續共用洗澡車和廁所車。
portal在晚上十點整準時播放吹熄燈號,上校終于意識到已經很晚了,放下手中的資料,像寄宿制學校的老媽子一樣打著手電去宿舍查房。
然而隔壁的憲十九團還對晨跑的事心有余悸。高級軍官們都躺到了床上,突然聽見馬團長的帳篷里傳出玩牌的聲音,意識到還漏了一件事,從床上一躍而起,吹起緊急集合號。于是上校都還沒去憲十九團找那些和馬團長通宵玩牌的,就看見憲十九團的兩個中校架著罵罵咧咧的馬團長,其他人井然有序地把馬團長的牌友一個一個從帳篷里拖出來,扔回十七團的營地。
對于憲十九團的高度配合,上校自然十分的感激,至于十七團那些到了熄燈時間還沒躺在自己床上的,不管是跑到別人床上,還是跑去隔壁憲十九團,一律“既然不想睡覺,那就出去跑步跑到想睡為止”。自己在操場上留到最后一個士兵乖乖地回宿舍睡覺,才洗漱就寢。
天地良心,裸跑事件僅僅是上校想好好地整頓一下十七團的軍紀,想不到給憲十九團留下的心理陰影如此之大,以至于來到軍營的第四天,早晨五點半,上校就被憲十九團的緊急集合號驚醒。
上校一開始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連忙鉆出帳篷,卻是看見憲兵們都來不及洗漱,就忙不迭拿著刺刀來十七團的宿舍掀被子、戳屁股,甚至還有人開車去鎮上軍需長家里,直接綁他過來,順便把他身上的現金搜了個干干凈凈,用來抵償憲十九團在游艇上用衛生間付的錢。六點整,上校在portal上設定的起床號響了,十七團在憲十九團的監督下,已經全部軍容整齊地站在操場上。而憲十九團直到把整個十七團全都交到上校手上,才放心地回營地開始洗漱,不用擔心在晨跑時,會再看到什么辣眼睛的東西。
看樣子好好地整頓軍紀,也不會影響兩個軍團之間的和諧,上校放心了。
第18章
第七章
報告團長:假團長vs真團長1
聽軍需長轉達上校對“幕后團長”的宣戰,士官長有些好笑這么個小白兔也有膽子給大灰狼下戰書;上校下狠手整頓十七團自由散漫的軍官們,眾人紛紛來向士官長抱怨,士官長更加好笑他莫非是生怕得了軍官們的人心;上校攔住像往常一樣要推著軍車去和游客拍照賺錢的士兵,擺明了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士官長終于沒法繼續抱著看笑話的心情了。
“對我的小婊砸們有什么意見嗎?‘團座’?!笔抗匍L故意把最后兩個字說得無比諷刺。
“你還沒向我匯報過十七團士兵的操練情況,赫爾辛軍士長?!鄙闲κ抗匍L的無禮無動于衷,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十七團的士兵已經優秀到不需要操練了嗎?”
“不好意思啊,要讓這些小婊砸乖乖挨‘操’,就得先弄到錢填飽他們的肚子??上б藉X祭他們的五臟廟,我就沒時間好好地‘操’他們?!笔抗匍L兩手一攤,一副死皮賴臉的無賴模樣,“不過請‘團座’放心,這些小婊砸都是見錢眼開的騷貨。只要您老能弄到錢,不管是陪人拍照弄來的,還是出去賣屁股搞來的,他們一定讓你‘操’到爽。對嗎,狗日的小婊砸們?”
士兵們哄笑成一片,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文質彬彬的上校身上轉來轉去。
“要求上級部門撥款,確實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你擔心?!鄙闲=z毫不為所動,“在我來以前,你在替我做我的工作,我很感激,但是因此就荒廢你自己的本職工作,那就是瀆職。我很不想因此而處罰你,赫爾辛軍士長。所以,從今天起,我們各自做回自己的本職工作,怎么樣?現在,先讓我看看你為了‘很好心’地替我干活,把你自己的本職工作荒廢到什么地步了?!?
所以士官長最恨這些酸書生,原本想給上校一個難堪,結果被他這么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尤其讓士官長氣惱的是他都沒怎么反應過來上校是怎么做到的,主動權就到了上校手里。無奈耍嘴皮子技不如人,反被將一軍,士官長只能硬著頭皮上:“小婊砸們,列隊!”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簡直是對士官長的公開處刑。
十七團是清水衙門,窮得叮當響。為了出去賺錢,新兵的素質訓練荒廢到什么地步,士官長比誰都清楚。可是上校非要趕鴨子上架,逼著他出來丟人現眼,偏偏因為職責所在,士官長還不能臨陣脫逃,只能在旁邊捂著臉聽上校吐槽:
“這些士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