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瑯要減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先公立醫院略帶中國風的大門被拆得一干二凈,修成了如今大受歡迎的闊氣的歐式米色大門,然而乍看之下,卻如同房地產公司為吸引客戶而刻意打造的金貴大門一般。
孫正走進那光線黯淡的主樓。
朝向不好,他皺眉。
的確如此。正因為朝向問題,桐花路中街上形成了奇特的局面。路的左邊,即協濟醫院所在的一邊,真正運作的系統只有一家,也就是協濟醫院。醫院的左方原是一家海產品加工廠,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早在五年前就倒閉了,至今此處仍是殘缺不全的廠房,向街一面都是支離破碎的玻璃窗和千瘡百孔的外墻。除此之外,醫院的右方是一片荒蕪的空地,被用作臨時停車場。而這個大型停車場卻屬于對面的兩家酒樓。與這邊的慘淡經營相比,那邊是生意興隆,人來人往,火爆非常。
這樣局面的形成,大概是因為桐花路始建于八十年代初,城市規劃時地理方位和采光因素未得到充分考慮,導致桐花醫院一天中有3/4的時間見不著太陽。
總之,孫正四處打量之后,對協濟醫院的陳舊主樓作了簡短的評估,結論是:風格過時,采光不足過于陰暗,整潔程度還行。
孫正在一樓掛號處稍微排隊等候了一會,就掛到了號。
口腔科在最頂層六樓。
難得一家私立小型醫院有如此熱鬧的時候,電梯的指示燈走走停停。
電梯大概仍是好幾年前修的那個,相當古舊。外面一層綠色的漆,少部分已經剝落了,露出了銀色的金屬內里。按鍵也不甚靈光,按的人多了,表面起保護作用的透明塑料已經碎裂,向中心凹陷。孫正用力摁了好幾次,終于顯示了向上的鍵頭,看來屏幕顯示還比較完好。
電梯終于停在了一樓,果然太舊了,開門相當緩慢,像是一寸寸地向左右兩邊分開。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半天才走了出來。
孫正又得出一個結論:電梯連關門都很遲緩。
路姓老板大概也并非什么財大氣粗的主兒,否則如此上不了臺面的主樓為何不徹底整修呢?
順利到達六樓。
門又一寸寸地左右分開。
迎面竟是一面鏡子!明晃晃的,映出緩緩分開的電梯門和孫正面部僵硬的模樣。
多半是為了讓患者檢查自己的牙齒吧!孫正有些發牢騷地想道。
孫正走出電梯,鏡子里映出電梯門漸漸合上。
他轉過頭來,是一條長廊,兩邊是淡藍色的玻璃門,門里有幾位穿著白大褂的口腔科醫生在忙碌。
沿著曲折的長廊走過去,孫正終于找到了牙科專用的房間,一位牙科醫生正用力鉆著一位病人的牙齒。
孫正又退了出來,決定等一會再進去。
忽然,他感到一只溫熱的手放在了自己肩上。
“哈!果然是你!”那個有著一深一淺兩個酒窩的男子夸張地笑了起來,見孫正一臉茫然才停住了笑,正色道,“喂!該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孫正聳聳肩,很明顯不記得眼前這個一身不整齊的黑色西裝又帶著夸張卻不討厭的笑臉的家伙是誰。
“喂,喂!講座??!C大的通俗古典樂與現代主義戲劇啊!”那人用拳頭輕捶了捶孫正的肩。
“路……路遐?”孫正試著確認。
那人張嘴一笑,一拳捶在孫正肩上,孫正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看來你也沒忘記我嘛!聽說做編劇去了?聽了C大的講座受到啟發了?”?
“不,之前應聘保險公司不成功就打算做編劇了。”孫正糾正道。
路遐做了個向后一仰表示明白的姿勢,又甩回腦袋,說:“做出什么電影沒有?大概也很有你那種古典味兒——”
“,只參與了部分?!?
路遐又是向后一仰,恍然大悟地說:“哦!了不起!”
“部分而已,大部分都是別人完成的。”
“說起來,我有個疑問,”路遐伸出左手搭在了孫正肩上,“有用到替身嗎?那幾段很驚險的,飛車之類的?”
孫正用食指敲了敲腦袋,說:“當然用了,飛車那段,女演員都太柔弱了?!?
“那么,她——”路遐正想再繼續問下去,牙科室里卻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