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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請起!”坐在大殿正南向的老皇帝道。
“謝陛下!”秦恒之起身站定,直視老皇帝。
“愛卿想必已經(jīng)知道了消息。這也是情勢所逼。為保國家安泰,還請愛卿以大局為重。”
“——”秦恒之直視著他,不言不語。
老皇帝見此,起身,在太監(jiān)的摻扶下走下高臺,來到秦恒的面前,道:“秦將軍,朕求你了——”說著,便向秦恒之緩緩跪下。眾百官見此也紛紛下跪。
秦恒之還是看著前方,道:“我要見趙臻。”
“快!帶趙臻上來!”皇帝立馬叫道。
“——”秦恒之閉上眼睛,直到響起腳步聲才再睜開眼。
趙臻走進殿內(nèi),眾百官包括皇帝在內(nèi)都跪著卻只有一人站著。他看向那站著的人,那站著的人也看著他。
趙臻跑了過去將秦恒之緊緊抓住,嘶聲吼道:“不是叫你走了嗎!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回來!”
秦恒之看向這個為他不顧一切的男人,淡淡笑道:“我走了,你怎么辦?”
趙臻胸腔中再也壓抑不住情緒,牢牢吻住他的唇。跪在地上的人有人臉紅心跳,有人面露青色厭惡。
秦恒之仰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此處是他蘭苑的居室,他的夫人不在房內(nèi)。這張繡著鸞鳳和鳴的大床上只有他跟趙臻,做著最原始的沖撞。至于他是怎么離開皇宮,回到秦府,來到這張床上,他已無印象。
秦恒之閉著嘴,喉間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有偶爾的幾聲悶哼。趙臻也是一句話不說,全程只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處,永不休止的沖撞著。趙臻從他的脖子一塊一塊咬下去,直到秦恒之滿身牙印,深入肌理。
秦恒之抱著重重壓在他身上的趙臻,相觸在一起的臉頰有來自對方的濕熱液體。趙臻哭了,秦恒之心間顫了下,隨即在那脖間一捏,趙臻頭一歪,昏了過去。
秦恒之拉過被子將他蓋上,打開衣柜,取過一套衣服,緩緩穿上。走出居室,來到蘭苑的大門前,取下門栓,打開院門。外面站著掛著淚花的怡寧,哭得傷心的秦夫人,還有一臉死灰的秦佑。
“爹,娘,怡寧。”秦恒之淡淡笑道。脖子上的吻痕及咬痕讓人不忍直視。
“恒之,你跟臻兒?你們是?”秦夫人驚恐道。怡寧更是站不住,若不是有丫環(huán)扶著,早已跌倒在地了。
“你們跟我來。”秦恒之越他們,走到前廳,命人拿來了文房四寶。手下落筆飛快。一會兒,兩張白紙落滿字,兩處抬頭一處是休夫,一份是斷絕書。分別交到怡寧與秦佑手中。
“公主,是我對不住你。你在此簽上字,便與秦府再無瓜葛。秦岱是秦家人,便留在秦家。至于你腹中的孩子,你帶走還是留下都由公主做主。”
秦恒之轉(zhuǎn)身向秦佑及秦夫人面前跪下,還是那般生冷道:“爹,娘——是孩兒不孝,未能侍奉膝下,還請你們原諒。我秦恒之,生不辱家門,死不沒家風!”
秦佑瘋似地哭嚎道:“天吶!我秦佑到底犯了什么天條,要這樣來懲罰我。若有罪,皆降罰于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的孩子!為什么!為什么!”
天邊一聲悶雷,瞬間傾盆大雨,像天也在哭泣。
秦恒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