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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秦恒之用力推開他，卯足力量下了床。快速穿上褲子鞋襪，生怕這個不知饜足人突然發難。

“恒之——”趙臻追了出去。院子里，那人已經騎上馬，但又從馬上摔了下來，狼狽不堪。

“不要逞強，我送你回去。”趙臻將他抱上馬，坐在他身后，讓馬兒一步一步走著。這樣走了一段路，趙臻突然道：“哪天我們在馬上做一次。”

聽到趙臻說這話，秦恒之雙肩一緊，顫顫冷意。

見秦恒之害怕成這樣，趙臻摟著他的腰，笑道：“不要害怕，你要不同意，我決不會強求的。”

秦恒之抓著韁繩，一語不發。

趙臻揉著他的腰，小聲道：“恒之，不論朝庭發布什么旨令，你都不要接受，更不要退兵。”

秦恒之回頭看向他，不解。

“聽我話就對了。”趙臻又捏了捏他的臉，道：“還有，你要多吃點，長點肉，剛才身上那骨頭都咯人了。”

第二天，趙臻便離開煙城回平京了，因擅離職守，被革去軍職。

戰爭平息

天啟二十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在皇帝與百官一心主張求和之下，燕國與北齊簽訂合約。燕國俯首稱臣，割讓北方全部疆土并年年納貢。

聽著傳令使的詔告，秦恒之猶如生命被抽走一般，跪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身后將士怒罵著，更有甚者直接說朝庭不要這片土地，我們要！他們沖出軍帳，叫著所有士兵集合，在軍前大罵朝庭忘祖背德，策動所有人一起為自己的家鄉而戰斗。這支軍隊，大多是北方的百姓，他們生在這里，長在這里，這塊土地是他們的生命。

秦恒之聽著帳外的聲音，他心中瘋狂叫喊著。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與外面的人一起繼續戰斗。只是，他是朝庭的將軍，服從軍命乃是軍人的天職。手中的圣旨，與之前的三道是一樣的，命他停止進攻，率軍南渡回京。

“秦將軍，外面已經瘋了，你得趕緊出來□□一下。不然真的就要出大事了！”副將曾盛直接走了進來，見秦恒之還跪在地方。“秦將軍——”

“我沒事。”秦恒之站了起來走到外面。

士兵們已經沒有理智，紛紛拿起刀槍便要出去與軍營外的敵人拼命。

這時，鼓聲響起。士兵紛紛看過來。

秦恒之站在高臺之上，對著下面的數萬士兵說道：“很不容易，我們都打到這里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收回北方所有失地。只是——天意弄人——”秦恒之說著，苦笑了一聲，繼續道：“愿意隨我一起去南方的人可以帶著家小一塊過去，朝庭會安頓好大家。不愿意過去的，也可安心留下來。朝庭已經與北齊協議，他們斷不會為難你們。”

三天后，秦恒之率領三十萬部眾及他們的一家老小一道回平京。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氣勢磅礴。所到之處，都有百姓前來贈送食物。

在距平京還有三天的距離，朝庭傳來圣旨，命大軍就地駐扎，只傳秦恒之一人進京。我不放心，便偷偷跟在后面，卻還是被秦恒之發現了。

“他是誰？”傳令使道。

“他是我府里的小廝，知道我回京消息，便跑來接我。”秦恒之不急不緩道。

“既然見到了，就走吧。”

知道秦恒之的意思，我便立馬抱著秦恒之的腰，孩子氣般道：“不，我要跟我家公子一塊。”

“既然如此，便讓他與我們一塊吧。”秦恒之說道。

“那好吧，不過不能耽誤行程，皇上可在等著呢。”

“不會的。”秦恒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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