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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來一塊石頭
第二天,秦恒之與那燕行了大禮。克洛多雖然嘴上說不喜歡這樁婚事,但心里還是挺開心的。他經商十多年,看人還是挺準的。把妹妹交給秦恒之,雖然是做小,但有尹合府撐腰,秦家那位女主子也不敢如何。
我靠在新房的房門上,看著門前的飄落的雪花,喝著酒。這是我第二次喝酒,真是難受,比第一次喝酒更難受。這時房間里傳來聲音,我耳朵立馬豎起,世界仿佛靜音了,耳邊只有他的聲音,安慰聲,低喘著,滿足聲。
房間的聲音久久不息,待一切都停下來時,我發覺褲子竟有些濕意,而且脹得很難受。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哭了,我害怕地叫道:“公子,公子——”
這時房門打開,秦恒之走出來,他只穿了一件雪貂長袍,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上面掛著細小的汗珠。
“平安,怎么了?”他蹲在我的面前,焦急地問著我。
“公子,我要死了。好難受。”我哭花了臉指著鼓起的地方。
秦恒之看了一眼,嗤地一聲笑出。他揉了揉我的腦袋,笑道:“你不會死的。這是好事,說明我們平安長大了。”
我掛著眼淚不明白地看著他。
秦恒之起身對著房內說道:“那燕,你先睡吧。平安這有點事,我先處理下。”
“嗯。”床賬內小小聲地應了一聲,便無話了。
秦恒之關上房門,將我抱起來到不遠處的一間偏房,那是府中給我安排的房間。
“公子,我真的不會死嗎?”我再問道。
“不會的。”秦恒之將我放在床上背靠在他身上。“每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都要經歷一個蛻變的過程,而我們的平安經過這次蛻變,就變成了一個男人了。”
我握著他的手臂,舒服地抬頭望著他,道:“你也經歷過這個時期嗎?”
“當然。”
“那當時是誰幫你做這個的?”
秦恒之笑笑,道:“趙臻比我早,他就跑來找我,硬是把我變得跟他一樣了。”
“流氓。”
“是,確實挺流氓的。”
“我要死了——”我放聲哭了出來。
“馬上就好了。”秦恒之安慰著我。
“啊——”過了一會兒,我大叫了一聲。
秦恒之停下手里的動作,輕吐著氣,拍拍我的腦袋,說道:“沒事了,你已經是男子漢了。”
“嗚——”我死死抱著秦恒之,埋在他胸前哭泣。
“既然是男子漢了,就不能再哭了。”
我環著秦恒之的腰身,點著頭,醉意也上來了,慢慢地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時已經身上已經換了一套新衣裳。去找秦恒之,那燕正拉著他出去,說是在雪地里騎馬別有一番風味。秦恒之隨她牽著,滿臉寵溺。我呆呆地看著他們離開,什么時候有人站在我身后我也不知道。
“咳,咳——”他咳一聲。
“做什么?”我一腳跳開。
“多大了?”克洛多戲弄道。
“不關你事。”我立馬要走開。
他一手就按著我的腦袋,力氣大得我走一步都難了。
北齊的男子不知是吃什么長大的,個個人高馬大,虎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