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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道我和劉真早就有了這層關(guān)系，一定會奔潰的！」立凡客氣地說。

「什么？小珂一直不知道你和劉真的來往？」我有點不相信。

「的確是這樣的。」立凡說：「我也騙了她，說我和你商量好了，大家玩夫

妻交友，給生活增添一點情趣，一點兒都不涉及感情。她知道我這個人有綠帽情

節(jié)，所以根本就沒有懷疑。而且，我還和她保證說：我和劉真只會發(fā)生肉體關(guān)系，

絕對不會愛上她的。這是我們之間約好的底線。」

「底線？」我嗤笑道：「你還好意思說這個？我也一直以為你會遵守這條底

線，結(jié)果呢？——你很愛劉真，對吧？」

立凡想了一會兒，才發(fā)短信回答我：「我說這話你不一定相信。其實，我心

里并不像愛小珂一樣愛劉真，是把她當作一個情人，一個非常棒的性伙伴。

我很少見到像劉真這么放得開的女人，我一個人幾乎都應(yīng)付不了她！我想，在見

到我之前，她一定經(jīng)歷過很多的男人吧？」

經(jīng)歷過許多男人？我心里有些納悶：妻子真的有這么淫蕩嗎？居然連情夫都

這么說！據(jù)我所知，劉真在見到立凡之前，只有我一個男人。我記得我們在校園

外的小旅館里發(fā)生了次關(guān)系，那次我太激動了，剛插進去就射了出來。到了

第二次性交，她才流了一些血，證實了自己的處女身份。從此以后，我們倆大多

數(shù)時間生活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劉真哪有機會和其他男人做過？

「也許作為男人，你是沒有付出多少感情，」我避開了這個話題，問，「但

劉真呢？女人和男人怎么會一樣？你知道她愛你對吧？這又怎么說呢？」

「這也是我要道歉的地方，」立凡誠懇地說，「我清楚她后來越來越依戀我，

其實我應(yīng)該及時制止的，但大概是虛榮心做祟吧，我遲遲沒有這樣做。不過我保

證，劉真親口對我說過，她最愛的男人，還是你。我真的不像愛小珂一樣愛她，

她也不像愛你一樣愛我。」

「難怪你舍得把她送給其他的男人！」我嘲諷道。

「連這個她都給你說了？」立凡驚訝地問。看來，他以為是劉真向我徹底坦

白，我才知道了這么多事情。

我當然沒有這么笨，會告訴立凡消息從哪里來的。我只是冷冷地告訴他：

「如果你認為我真的是那么傻，那就太小看我了。以前我是信任，才沒有懷疑。

現(xiàn)在既然察覺了，有什么想瞞過我，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立凡連連稱是，他再一次懇求：「請你無論如何，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

小珂，如果這樣，我們的婚姻就完了。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我考慮一下吧！」說完，我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對了，我不需要你在

我的上司面前講我的好話，特別是我沒有說過，那些恭維他的話。你以為你這樣

做，就可以贖罪了嗎？」

「那些話是很早之前就講了。我講這些話，根本沒有想到什么贖罪，而是想

幫一個朋友——即使這個朋友和我沒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立凡誠懇地說，「雖然

我在性方面是放蕩了一點，還因為欲望沖昏了頭而傷害了你。但請你相信，在其

他方面，我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我放下電話，嘆了一口氣：好人？壞人？這兩天，我已經(jīng)聽了太多好人和壞

人的論述。現(xiàn)在，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真的有點分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短信又響了。我以為立凡還想說什么，打開一看，卻是妻子的短

信，

里面，只有一個簡單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