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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吹夢西洲
字數:5000
*** *** ?。?
(5)
我的工作并不定時,很多時候,上面有任務下來,立刻就得加班。比如,突
然常委們要開個臨時會議,我們這幫搖筆桿子的,便乖乖地在會議室的角落坐著,
低頭猛記會議要點。有時候,上面要得急,第二天就得出簡報。這時,我便只好
呆在辦公室里熬夜吃泡面了。
自從和小珂夫妻發生那事之后,我常會找這種借口,對妻子說單位上有事,
然后便悄悄溜到他們家里,盡情地發泄一番后,這才疲憊地回到家里。好在這種
事時間不會太長,妻子已經習慣我遲下班或晚上加班了,絲毫沒有懷疑什么。作
為老師,她的工作其實也挺忙的,時不時會有晚自習,或者補課。有時候,我都
已經完事了,她還沒有到家。
小珂和立凡的工作時間也不確定。立凡只要有手術立馬動身,小珂則是三班
倒。說實話,護士這工作挺辛苦。有時候,我上門時,她一邊打呵欠,一邊脫衣
服。剛做完不久,便拉過被子蒙頭呼呼大睡。有幾回,我不忍心看她這么累,就
說既然你這么累,那就改次吧?她卻不在意,說來都來了,大不了你多動一點,
我躺著就好。但每次我一動起來,這女孩子便在下面生龍活虎地扭個不停,像只
剛出水的泥鰍。她喜歡雙手按著我的屁股,不停地往下面壓,好像恨不得把我連
人帶陰莖一起壓進去似的。還好,盡管動作很多,但小珂做愛時不喜歡叫床,否
則左鄰右舍肯定受不了。在床上,小珂嘴唇咬得緊緊的,憋得小臉通紅,看起來
嬌艷無比。
我有時很奇怪:小珂外表看起來很嬌小,像個少女一樣,卻十足是個淫娃,
不知道哪來這么旺盛的性欲。立凡有次嘆道:哎呀,還好經常有兩個男人,否則
誰能滿足你?
小珂不屑地哼了一聲,扭著小屁股朝浴室走去。我盯著她翹翹的臀部,恨不
得再次沖上去。小珂最吸引人的,就是她的翹臀和玉乳。每次和她做愛,我都又
咬又舔,癢得她欲罷不能,閉著眼睛左右擺頭。
很多時候,我和小珂做愛時,立凡都不在家。他也不介意,只是叮囑小珂:
做完之后,千萬不要洗澡。他下班后,好趕緊接著來。立凡說,他喜歡在別的男
人潤滑過的陰道里抽插,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我聽了無語,對這種綠帽族的特殊性趣感到不可思議。
有時候,我們做得暢快的時候,立凡也會說:要不,把劉真叫來一起玩玩怎
么樣?不知怎么的,提到這個話題,我也覺得非常興奮,不由自主地說:好啊,
叫她一起來,你狠狠地干她吧!——不過,說歸說,興奮完了之后,這個念頭便
煙消云散。立凡有幾次一邊穿褲子,一邊半開玩笑地問我:喂,你不是說要叫劉
真一起來嗎?什么時候?
我笑著搖搖頭,說:「劉真哪里會玩這種游戲,你不要嚇死她,呵呵!」雖
然性高潮的時候,我也會產生這種「換妻」的刺激想法,但我畢竟不是真正的綠
帽族。在心底,我舍不得把劉真送給其他男人,更不愿意因為這種事情而失去她。
這一生中,劉真不是我愛上的個女人,但我希望她是我愛上的最后一個
女人。
小珂呢?——我說不上自己愛不愛她。雖然我非常迷戀她的肉體,渴望和她
盡情地做愛。但她是別人的妻子,不是屬于我的,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感覺到小
珂也很清楚這一點,雖然在床上她和我癲狂無比。但下床后,她會主動地坐回立
凡的身邊。有幾次,我發現我在床上私下和她談的一些話,她都會一字不漏地告
訴立凡。立凡這個人嘴巴大,夸夸其談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漏些出來,讓我吃驚
不小。
我這才明白:小珂其實是個很冷靜的女人,能夠把愛與欲分得清清楚楚。
我的妻子劉真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現我和立凡夫妻之間的特殊關系。我們兩家
人還是會在一起聚會,一起牽著巴哥狗「蛋頭」到樓下去散步。小珂和劉真走在
我們兩個男人后面,嘰嘰喳喳地談論著化妝品、打折的衣服,相約第二天去逛街
吃小籠包。小珂一臉少女的天真,不停地撒嬌,絲毫看不出前一天還在床上淫蕩
無比。立凡則滔滔不絕地和我閑扯著他那些討厭的病人。偶爾會背著劉真眨眨眼,
會心地給我遞個曖昧的笑容。
那時我還年輕,身體挺不錯,性欲也旺盛。即使和小珂有那種關系,也絲毫
不妨礙我在劉真那里「交公糧」。我不敢顯露出在小珂那里用過的新招式,還是
像以前那樣,用陰莖在她外陰摩擦,直到她興奮地抓床單。偶爾,在性欲高漲的
時候,我會在她耳邊問:要不要再找一個雞巴,一起來插你好不好?
剛開始的時候,妻子會假裝生氣地給我一巴掌。后來,多問幾次,漸漸的她
也習慣了,不再做聲,甚至還會點點頭。再后來,她有次紅著臉問我:那你說要
找誰?
我說:立凡怎么樣?
誰知,妻子馬上接口說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
嚇得我陰莖幾乎軟了!
——女人的直覺真的是那么可怕嗎?
(6)
不知不覺,秋風起,天氣慢慢變涼了。
那天,立凡的一個有錢病人給他送來一簍大閘蟹。恰好是周末的晚上,他便
邀請我和妻子去他家嘗嘗鮮。
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便帶了兩瓶「古越龍山」紹興黃酒去。大閘蟹配黃酒,
這是江南一帶的吃法。我們那里人則基本不喝黃酒。去年我去杭州時,當地朋友
勸我喝過一次。酒是溫過的,我嘗了嘗,居然一點怪味都沒有!一時興起,多喝
了幾杯,幾乎當場醉倒?;爻痰臅r候,便買了幾瓶,但一直放在家里沒有動,今
天才終于派上用場。
果然,立凡一看到我提黃酒來,便詫異地問:「這料酒不是炒菜的嗎?怎么
喝上了?」不過,等我把酒燙好,他喝了一口后,便連連叫好,說想不到這炒菜
的酒也這么爽口?!高€是你們當官的厲害,吃吃喝喝的見多識廣?!?
妻子嘴巴一撇,說:「他算什么當官的?還是你們醫生有本事,你看,都有
人送螃蟹來了。你什么時候見人往我們家送過東西?」
她這句話說得我心里稍有些刺痛。最近,我工作上恰好出了點問題,但又太
不好表露出來,只是低頭喝酒。
立凡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拍拍我的肩膀,連聲說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嘛。還
好,不久螃蟹便蒸好了,大家一見紅彤彤的螃蟹,興致一下子被提了起來,立刻
七手八腳地動手啃了起來。不一會功夫,幾只螃蟹下肚,一瓶「古越龍山」也幾
乎見了底。
這酒的后勁其實挺大,喝著喝著,大家的話都多了起來。兩位女士的臉紅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