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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岔開話題了！”莫笑心中不悅，但還是依言去摸蘇月瞳的手。入手的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沒有溫度的玉。莫笑心里微微皺了一下，好像比以前更涼了。

“早就說過叫你多穿點你不信······”莫笑說著抬起頭，卻在對著蘇月瞳的時候說不下去了。

蘇月瞳的臉青白的不像話，卻是很認真的看著他。

“你······”

“我不覺得冷。”蘇月瞳打斷他要說的話：“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算命先生說我是一個只有半條命的人嗎？”

“說過。”莫笑回答道，卻不知道跟現在的問題有什么關系。

“我父母找到蘇歆雅給我湊齊了一條命，可是單單只是這樣的話，我最多只能活到25歲。蓮華曾經說過，我的生命跡象會慢慢的流失，這是果。”蘇月瞳說道這里就停下來，單單的看著莫笑。

莫笑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蘇月瞳淺淺的吸了一口氣，用手點了點莫笑：“蓮華說，你，是我的因。”

好大一個雷！莫笑聞言樂了！但全身的僵硬程度昭示著莫笑把這句話聽進了。

蘇月瞳也淡淡的笑了，卻顯出無比的落寞：“所以一開始我就是故意和你住在一起的，包括去鄔鎮，也是蓮華建議讓我帶你去的。我就是為了讓自己知道因，讓自己活下去。”

笑聲有些維持不下去，莫笑努力不去看蘇月瞳的樣子，輕松的問道：“所以呢？你知道你的因了嗎？”

“沒有，線索斷了。”

“所以你帶著我來見蓮華了？”莫笑輕輕的吐口氣，想了想，站起身來：“我們走吧。”

“走哪？”蘇月瞳看著莫笑的反應有些愣。

“找蓮華啊，當初炙燃也是給我介紹的蓮華，可惜我沒有看到他。”莫笑便說著邊繼續往上爬。

蘇月瞳愣愣的看著莫笑的背影，突然覺得活著與否有那么一瞬間顯得不重要了，就這樣就好，什么都不用去想，去擔心。

“那次就是蓮華讓我冒充他去見你的，他就坐在你背后。”蘇月瞳笑著說道。

“擦！感情他還見過我？”莫笑驚異。

一路上莫笑歇息了很多次，無奈本身山很高又偏偏堆砌著相當難走的梯子，一路上彎彎扭扭圍著山不知道轉了多少圈。按莫笑的說法就是走的眼睛都成蚊香眼了。蘇月瞳主動提出放棄上山，卻被莫笑給駁回了。

“就當爬爬山，看看風景還不錯。”莫笑如是說道。

還好每隔一段路就會出現像剛才一樣的小亭子，都被人用朱紅的漆重新粉刷了一道，不知道是刷漆的人功力不好還是怎么的，紅色的漆看起來有些不均勻。

一直走到接近山頂的時候，又出現了一個小亭子，與先前的亭子不一樣的是，這個亭子的邊角上掛著無數的小鈴鐺。

莫笑剛剛坐下來休息，亭子上的鈴鐺就叮叮當當齊齊的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小孩抱著個雞腿慢悠悠的出現在莫笑的眼前。小孩長得頗為粉嫩，一說話就有點小大人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討人喜歡。

“師弟不在，你們回去吧！”

“你師弟是誰？”莫笑奇怪的問道。

“蓮華啊。”小孩專心的吃著雞腿，回答莫笑的話也極為簡潔。

“小孩子騙人不好。”蘇月瞳聽完微微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