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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驚叫著往前躲，那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痛，就好像血肉被生生撕開，和她喝了酒的那一夜一樣，身體好像都要被他撕成兩半，她本能地想逃，他卻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雞蛋大的蘑菇頭硬是往她連一根手指都進不去的地方插。

“好疼…別啊…饒了我吧……”

她慘叫著重復這句話，雙手徒勞地往前扒，腰兩側的劇痛還在持續，后穴撕裂的痛越來越強烈，半空中白玉般的細腿踢蕩著，卻怎么也逃不開他殘酷的報復手段，她的緊致帶來超強的阻滯，靠著剛剛沾染的一些滑液勉強擠進去半個頭，就再也動彈不得，他的眼眸兇狠與仇恨加深，像在屠殺仇恨的梟雄，然而他報復的對象只是一個無辜的小女孩。

“啊啊…我錯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清澈甜軟的鼻音還帶著不諳世事的稚嫩，喊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聽起來格外讓人心酸，陷入魔障的他卻不管不顧，看著那里爆裂出血都無動于衷，咬牙硬是塞進那適應力更差的后穴里，就著后穴口鮮紅刺目的液體緩緩抽動，慢慢的施虐的沖動平復下來，又開始享受被她夾得又痛又爽的感覺，過了很久才發覺掌控中的女孩身體不正常的綿軟，他停下動作，唇角微微勾起輕蔑又殘忍的笑，還以為她在裝死，腰臀慢慢往后退，接著又狠狠地往前頂，他再次完全進入，浮著掌印的白嫩屁股像果凍一樣彈了兩下，幾滴血水被擠落在地，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緊繃著身體在仔細感受她的反應，只知道她沒反應了，不是裝的，連身體不可控的非條件反射都沒有，他的心忽地一墜，匆忙拔出染血的肉棒小心地放開她，穿好褲子再把她翻過身來試探她的頸動脈，他不是玩死一個人就會怕的人，可手指就是控制不住在發抖，直到細嫩的肌膚下溫柔的跳動傳遞到他的指腹，他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松，冷著臉快速為她穿上褲子，大步走出辦公室。

門外的黃東翹腿癱在沙發上，一邊含著牙簽一邊猥瑣地翻著手機，看見楊左抱著昏迷的小女孩匆忙走出來時愣了一下，瞬間就猜到了什么，二話不說抓起車鑰匙就跑，一路上黃東都沒問一句，直到把她交給醫生。

“左哥。”黃東沉聲說：“要真不喜歡她，就放了她吧。”

從辦公室到醫院，他一路都沒說過話，壓著心里的狂躁以及他無法分辨的發泄不出來的情緒，他對她的十六歲沒有一個概念，因為趙元和楊露，在他眼里的她只是個做作的并且已經發育明顯的女人，直到在抱著她坐在車上才發覺，她好小…到現在他的懷抱都有抱著她的感覺，她的身體怎么那么輕？好像抱著一只小貓的感覺，想想她站在他面前的樣子，她的臉剛好能埋進他胸口的身高，又瘦又小，是天生的還是真的長期營養不良？綿軟溫熱的，讓人愛不釋手，他一直不敢看她的臉，怕在她一貫的天真無邪的臉上看到死人才有的蒼白…

“左哥！”黃東的聲音高了幾分，楊左的冷沉的目光看向他，他這才又沉聲重復一遍：“要是真不喜歡她，就放了她吧！”

趙雪橙大概是唯一一個讓黃東溫柔相待的女孩，但在黃東心里楊左更重要，他讓趙雪橙留在楊左身邊也是為了楊左，如果這會讓楊左痛苦或難以抉擇，他會把趙雪橙送走，對于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兄妹，他太清楚楊左對楊露的感情了，四年的了無音訊可能已經讓楊左恐慌了，楊左不敢動趙元，趙雪橙是唯一的突破口，楊左就死死抓住，不管她是不是無辜，他在強迫自己相信她不是無辜，也強迫自己討厭她折磨她，這樣一來，趙雪橙會受更多皮肉之苦，而楊左，只會比趙雪橙更痛苦。

楊左終于聽見黃東的話，頓時瞳孔一縮，他什么都沒說，可眼底看似鎮定下的兇狠和仇恨卻讓黃東一陣發冷，黃東嚇得忍不住后退半步，不敢說話了，是他想得太天真了，在沒有找到楊露之前，楊左絕不會放了趙雪橙。

她天真，也單純，很多事都不會去想以后會變得怎么樣，更不會知道他對她的折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她被咖啡的味道喚醒，醒來后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好香啊…”

黃東倒水的動作一頓，一般人遇上這種事不說要死要活，至少不會去管咖啡的氣味怎么樣吧？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問她身體怎么樣還是問她要不要來一杯。

軟軟甜甜地說了一聲過后，這才感受到后穴一陣一陣的痛，她嚶嚀一聲，痛苦地睜開眼，看見倒水的黃東，天真的聲音有些虛弱地問：“黃…先生！大哥哥…是不是更不開心了？”

因為她很疼，被他雙手掐著腰無情侵犯后穴時她非常難受非常痛苦，黃東說了，她不開心時她的大哥哥會加倍不開心，她那時候那么痛苦，他的心里一定更不好受。

她側趟在床上，看不到身后的楊左，她的感冒好了，可現在的樣子比感冒時更慘，蒼白干凈的小臉對著正在沖速溶咖啡的黃東，黃東看得心里難受，真相就這么明明白白地擺在楊左面前，楊左怎么就不能相信她？煩躁地嘆了口氣，說了句“怪你命不好”，端起沖好的咖啡送到床對面的楊左身旁。

“黃…啊…”

她以為黃東走了，急得想轉身，屁股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慘叫一聲，捂著屁股倒回床上，委屈又焦急地喊：“黃先生！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