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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驚喜的是QQ上你并不拒絕和我說話,而且會把不開心的大學生活向我傾訴,
真的讓我很受寵若驚。」
「我把這當作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緊緊的抓住它,把跟你聊天的時間當作
金子般珍惜,把你說的每段話都當作金玉良言般反復品味,當你把寢室的電話告
訴我讓我有時間就電話聯系你,我以為這就是你對我的暗示,我以為終于能等到
你的青睞。」
「我想對你表白,但失敗的陰影始終籠罩著我,我害怕倉促的表白反而會更
早的失去你,所以我一直安心扮演著你的知心朋友,期望有一天你能感受到我的
這份情誼,甚至接受我的愛情。」
「可某一天你就突然告訴我,你交了男朋友,我就像被當頭淋下一盆冰水,
不僅如此,他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奪走你曾珍視無比的初吻,你說這怎么能不讓
我懷疑他的動機。」
安亞看著這接連不斷發過來的心酸告白,心情無比復雜,問自己難道真的一
開始就不知道許程的心意嗎?將近一年以來,任一個曾喜歡過自己的男生越走越
近,未必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沒察覺到?還是說,自己只是在潛意識里利用對他的
心理優勢,來讓自己擺脫現實的無助,得到一點網絡上的優越感?
重新審視近一年與許程的來往,安亞才發現她與許程其實一直游走在朋友邊
緣的曖昧地帶,自己是身處其中不自知,卻害的別人一直被吊著胃口,所謂當斷
不斷,必受其亂,為了自己好,也為許程好,必須把態度擺明。
思量之后已做好決定,安亞在鍵盤上敲打著:「如果是我的曖昧態度讓你誤
會至今,我向你鄭重道歉,我真的一直只把你當普通朋友,但是今天起,恐怕我
沒辦法再把你當作普通朋友,我很感激你陪我度過那段灰暗的時光,而我們的聯
系也該到這里結束了。」
許程那邊遲遲沒有回音,安亞又繼續打字:「我喜歡我男朋友,他對我很好
很溫柔,和他在一起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之前的我太天真了,其實付出不
一定得到想要的收獲,但不付出是得不到任何東西的,感情也是這樣,哪怕付出
之后會落空,所得到的經驗教訓也是一種收獲,我一點也不后悔將初吻給了他,
不僅如此,我們已經開過房了,從現在開始,我只接受祝福,不接受質疑。」
過了許久,那邊回過來一句話:「那我祝福你,也希望你將來別后悔。」然
后下線了。
安亞覺得這樣對許程確實太不公平,可為了大家都好,必須快刀斬亂麻,她
看了看旁邊的張強,正在聚精會神的一刀一刀砍著怪物。
張強感覺到安亞的目光,轉過頭來看著她:「怎么了?只聽到你劈哩啪啦敲
鍵盤,怎么不敲了?」
安亞伸出兩根指頭在張強額頭上一點:「我敲你這個大豬頭咧!真想不通這
游戲有什么好玩的,就是跑來跑去砍來砍去,無聊死了。」
「我一個人玩也很無聊啊,你也來一起玩就不無聊了嘛。」
「我才不想玩,丑死了,走吧,這里好悶,陪我出去走走。」
張強乖乖的回城下線,昨天才惹安亞不高興,現在可得千萬小心百依百順才
行。
考試即將來臨,在安亞的帶領和監督下,張強倒是好好沉下心來復習,兩人
除了拉拉手摟摟肩什么親密的舉動都沒有,到了后來兩人看對方的眼睛里都閃著
光了,但為了不分心備考,硬是把欲火強壓下來。
好在時間只有十來天,考前各科老師都劃了重點,又切切實實認真復習了這
么長時間,考試自然也是輕松過關。
終于要面對暑假的分離了,張強想請安亞去吃頓大餐,安亞卻提議吃食堂,
這樣能省出買避孕套和開房的錢,張強喜不自禁,兩人吃過晚飯就肩并肩回宿舍
清點東西準備去澡堂。
剛轉過宿舍樓前的最后一個拐角,安亞就看到許程在她宿舍樓門口徘徊,所
幸并沒有看到她,趕緊拉著張強退回到拐角后邊,對他說:「你先去準備洗澡,
我忘了還要買點東西,等會我搞好了去你寢室找你再一起出去。」
看著張強進了宿舍樓,安亞才向許程走過去,既然都堵到門口來了,該面對
還是要面對。
許程正局促地四周打量,注意到向他走來的安亞后兩眼放光,寒假過后已經
四個月沒見過面,安亞看上去就像變了個人,從各方面來說都更好了。
之前從高中就沒變過的短發學生頭變成了齊肩的中長發,前面和兩鬢向后梳
成一個辮子,腦后的頭發則散開自然垂下,簡約的公主頭將過去一直遮住的額頭
和雙耳都大方的露出來,傍晚的陽光打在秀麗的臉上,映的雙眸閃閃發光,簡直
美得不可方物。
雖然之前說過重話,最起碼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安亞擺了擺手,微笑起來打
了個招呼:「嗨,好久不見啊,你怎么跑這來了?放假啦?」
朝思暮想的女孩,如今正光彩奪目地站在眼前,許程竟有點自慚形穢,臉上
一紅,勉強笑道:「嗯,昨天考完的,本來就要到C市轉車,但只能買到明天回
家的火車票,想著沒地方去,就來看看你還好不。」
安亞示意許程往操場的方向邊走邊說,仍是禮貌的微笑著:「你看到啦,你
覺得我怎么樣,還算好嗎?」
「挺好的,比以前還漂亮,感覺更……更有精神了,」許程說的是心里話,
「對了,你男朋友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我們也都有自己的事好不好,怎么,你找他有事?」
「呵呵開什么玩笑,我找他能有什么事,又不是來看他的。」許程苦笑。
「好啦,現在你人也見著了,我沒缺胳膊少腿的,你也該放心了吧,我要去
澡堂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拜拜。」安亞想著要擺明立場,不愿多說。
「那個,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許程很誠懇的發出邀請。
「我剛和我男朋友一起吃的,你還沒吃吶?快去吃吧,也不早了該餓了。」
許程吃了癟,又說:「我不餓,不過我正想要買點夏天的新衣服,不知
道哪比較好逛,你能當回向導陪一陪老同學嗎,我再請你吃夜宵,保證把你安全
送回來。」
安亞心中暗暗不爽,但不露聲色的說:「許程,我男朋友還在這呢,你這樣
單獨約我出去,你覺得我可能會答應你嗎?」
許程急忙說:「你別誤會,我知道你們木已成舟,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真的只是單純的邀請你作向導。」
安亞心想,看來只怕得好好刺激下他才會識趣,便停了下來,面露正色說:
「實話告訴你吧,明天我跟他也各自要回家了,我們早約好了今晚在一起過,所
以我是不可能答應跟你出去的,而且不只是今天,以后也絕不可能。」
許程苦笑道:「今晚他又邀你去開房是嗎?」
安亞臉色一變,毫不客氣的說:「我跟他在一起要做些什么與你有關嗎?我
還要告訴你,今天不是他邀的我,是我主動邀的他,你滿意了吧?」
許程垂下頭嘆了幾口氣,黯黯的說:「難道我們真的連普通朋友都不能做了
嗎?」
「就算我當你是普通朋友,你還能當我是普通朋友嗎?你自己信嗎?」安亞
說完轉身離開了。
許程心如死灰,在操場上呆站了半晌后也黯然離開。
校門外的小飯館一家家的正做著火熱的生意,還有不少吆喝聲,飯還是要吃
的,日子還是要過的,不就是又被拒絕一次嗎,又不是沒被拒絕過,許程苦苦的
笑了笑,走進一家小餐館叫了兩個小菜,想了想又叫了一瓶冰啤,一個人吃喝起
來。
天色漸漸灰暗,許程走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四周的一切仿佛都那么不
友好,還有一個晚上要熬,行李已經寄存在火車站,目前這樣子只好去網吧通宵
了,經濟又實惠。
正閑逛著,前面不遠處又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是安亞,正站在一家藥店的
門外,面朝街邊,似乎在等人,頭發很自然的披著,只用兩個花夾子把兩邊的頭
發別在耳朵上面,身著過膝白底藍碎花的無袖連衣裙,微風輕輕的吹拂著長發和
裙擺,將修長的身材展現的玲瓏有致。
許程躲在身邊的店門口,悄悄的欣賞著佳人倩影,一會從藥店出來個男生,
手里提著個黑色塑料袋走到安亞身邊,伸手摟住安亞的腰,咬著她的耳朵說了幾
句話,安亞揮起拳頭裝模做樣在他胸口捶打了幾下,兩人相擁著有說有笑繼續往
巷子里走去。
想必那就是安亞的男友張強了,許程禁不住好奇,也在后頭悄悄跟了過去,
走著走著看到他丟了個煙盒大小的東西,悄悄的跟到垃圾簍邊一看,「杜蕾斯激
情10只裝」,氣得撿起來撕了個粉碎,抬頭一看,兩人在前面的拐角處消失了。
說不上為什么,許程快步追了上去,過了拐角剛好看到他們走進50多米外的
一家廉價旅館,跟蹤的神秘感深深的刺激著許程,他慢慢走近那家旅館,到了門
邊駐足聽了聽,沒有聲音,估計兩人已經開好房上樓了,壯起膽子走了進去,老
板娘正把一小串鑰匙掛在編號210的鉤子上,一看有人進來,滿臉堆笑的問是不
是要住店。
許程打量了一下鑰匙墻,上面掛滿了每個房間的鑰匙串,絕大部分都跟210
號的一樣只有一片鑰匙,只有三間房是兩片鑰匙,看來沒人住,就應了老板娘的
話。
老板娘介紹說,還有三間房了,一間是60,另外兩間是120.許程問有什么區
別,老板娘說209和210是一間大房隔開的,共用一個空調,所以便宜點,另外
的是單房,但是不帶衛生間,整個樓層共用一個衛生間。
許程鬼使神差地要了209房,辦好登記拿了鑰匙來到二樓,衛生間就在樓梯
口,而209和210在另一頭最里邊。像做賊一樣來到209房又輕輕打開門,果然就
和老板娘說的一樣,和210之間是后來隔的墻板,看質地應該是三合板刷了層膩
子膠而已,最上面開了個打洞,一臺懸掛空調掛在上面,這邊露一半,隔壁露一
半,呵呵,虧他們想得出來,床頭就挨著隔墻擺放,床尾有個小柜子上放著一臺
電視,一個木質掛衣架兩個衣架子,此外什么都沒有了。
「就是在這樣的地方把自己的次給了追求不到三個月的男朋友。」許程
恨恨的想著,坐在床上發呆,忽然聽到從隔壁傳來說話的聲音,兩人把說話聲音
壓的很小,只聽得到是在嘻嘻哈哈說著什么開心的事,然后就是重重倒在床上的
聲音和安亞小聲的驚呼。
說話的聲音停止了,過一會傳來安亞和她男友的喘息聲,應該兩人已經抱著
在床上接吻了,許程的心被安亞的嬌喘聲一刀一刀的扎著,曾經心愛的女生,他
連手都不敢去碰的女生,如今就在一墻之隔外任人玩弄。
許程雙手抱著頭,每一秒都如同一個小時般漫長,突然那頭傳來一陣長長的
呼吸,就似快溺水的人付出水面一般,接著是一陣脫衣褲的悉悉索索聲,兩人不
知低聲說著什么,許程抬頭瞥見空調和隔墻之間兩公分的間隙,心臟一陣狂跳,
站上床頭掂起腳來,聲音清晰多了,而且正好可以通過那點間隙看到隔壁房間,
可惜也只能看到對面的電視,好在電視機是關著的,黑色的屏幕就像一面鏡子,
將床上的情景恰好映在許程的眼里。
「原來避孕套是這樣的啊,我還以為打開就是長筒的像穿褲子一樣戴的。」
安亞充滿好奇的說著。
「等會再用,先坐我身上來,我餓了好久好久,想要吃奶了。」張強撒著嬌
說,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安亞被張強拉上來,面對面分開腿坐在他大腿上,先前清純的碎花裙子早已
褪去,只剩內衣褲,一陣嬉笑后雙手反到背后解開了自己的胸罩。
張強一把環抱住安亞,一頭埋在她胸前貪婪的來回拱著,不停輪換地舔吸她
的兩個乳頭,安亞被這陣挑逗弄得神魂顛倒,后仰著頭大口喘氣,雙手輕輕摟住
男友的頭任他宣泄。
不斷入耳的舔弄聲與安亞刻意壓抑的嬌喘,令許程的下身脹的鼓鼓的,聽的
揪心卻又無法挪開視線。
安亞被張強吸的瘙癢難忍,下身扭來扭去,卻始終得不到痛快,索性站起來
將內褲脫掉,坐在張強的一條大腿上,絲毫沒有了次的羞澀。
突破了次,從此就打開了欲望的大門,不再像從前不知滋味的少女,備
考這一個多星期來的禁欲早已讓身體對性的渴求積累到了巔峰,再加上身體的完
全恢復以及張強的熱情,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身體的變化,只知道跟著感覺走。
不一會,張強的大腿上就涂滿了安亞的淫水,內褲里的肉棒翹得老高,熊熊
欲火就要燃燒,扶著安亞站起來,利索地脫掉內褲,兩人再次赤裸相對。
「安安,我受不了了,讓我插進去。」張強用僅存不多的理智懇求道。
安亞剛剛扭動得正歡,大陰唇在張強堅實的大腿和濃密的腿毛上摩擦擠壓,
正要漸入佳境卻被張強打斷,心中暗自不悅,輕輕一推,張強正好沒站穩,倒在
床上,安亞看著那脹的通紅的大肉棒向上挺立著,想起初吻那晚在山上的經歷,
竟不由分說跨坐上去,用大陰唇將肉棒死死按在張強的小腹上,龜頭下沿正好抵
住自己的陰蒂,加上自身的重量擠壓之下,說不出的酥麻快活,臀部下意識地開
始前前后后的摩擦起來。
張強看到安亞變得有些陌生,一愣,但下面的肉棒被柔軟濕滑的大陰唇包裹
的快感卻又那么熟悉,隨即一只手撐著自己半坐起來,一只手摟住安亞的后腰,
自己也配合安亞一下一下的頂著,肉棒雖然沒有插入陰道,但安亞的淫態已讓他
沉醉。
兩人以同樣的節奏「嗯哼」著,一言不發,卻在如同形成多年的默契下盡享
魚水之歡,好不快活。
比起上次在山上,兩人還是隔著幾層布料以這樣的姿勢交歡,如今零距離肌
膚相親之下,安亞積蓄多日的情欲很快就如潮水般涌來,她突然停止了扭動,夾
緊雙腿,一把將張強的頭緊緊按在乳溝里,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陰蒂在完全充血的狀態下立刻變得極為敏感,令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臀部想要
離開肉棒以減緩刺激,龜頭隨即也跟著翹了起來,自陰蒂沿著陰唇間的肉縫滑到
了陰道口,這輕輕的一撩讓安亞的雙腿一軟,又無力地坐下,早已沾滿了淫水的
龜頭毫無阻力的鉆入陰道,瞬間整根陰莖都被溫熱潮濕的陰道吞沒。
兩人不約而同吸了一口長氣,安亞更是忍不住大叫了出來,原來陰蒂帶來的
高潮引起陰道肉壁的痙攣,正自感到空虛的一瞬間就被火熱的陰莖強行插入,而
陰蒂正擠壓在張強的陰毛上,真是說不出的充實、滿足,還有這緊緊的擁抱帶來
的安全感。
張強則是又美又苦,安亞的高潮在持續,陰道也在不斷的收縮,仿佛被口腔
和手同時擠壓按摩著,令他本來就快按捺不住的精意直沖大腦,想著還沒來得及
戴套,不敢大意,遂屏住呼吸,縮緊括約肌強忍。
安亞的高潮持續了二十來秒,這短短不到半分鐘里,她一直在天堂上飄著,
張強則是在天堂與地獄間來回徘徊,而一墻之隔的許程卻始終在地獄里煎熬。
終于,經歷了劇烈高潮的安亞清醒過來,想到剛才自己主動跨坐的丑態,羞
愧不已,忙起身鉆進被子里,張強不干了,也鉆進被子里又是親嘴,又是撫摸,
不斷向安亞暗示著自己還沒如愿。
安亞豈能不知張強的意思,嬌羞的讓他先戴上避孕套,張強像個彈簧般跳起
來,抓起剛拆開的套子就往龜頭上套,一心急給套反了,半天沒頂進去,惹得安
亞一陣嬉笑,趕緊換個邊給套上,一邊擼套子一邊說:「還敢笑我,看我怎么讓
你笑不出來。」
說完一個餓虎撲食壓住安亞,一邊吻住她的嘴,一邊分開雙腿,扶住肉棒長
驅直入,隨即大刀闊斧地挺動臀部抽插起來。
安亞被撞擊的氣都出不勻,只能隨著節奏發出「嗯嗯……啊啊」的喘息聲,
許程聽著這銷魂的淫叫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黑色屏幕里映著的男人屁股快速地
拱動著,他無心再看再聽,悄悄地離開房間,像個游魂般走出旅館。
女人的高潮對許程來說是神秘未知的,但今天的安亞已經給他上了一堂生動
的課,從下午在學校見面到剛才,讓他見識到一個女人從心理上和生理上完全被
一個男人牢牢占據和征服會是什么樣子,他輸了,看起來不管從哪方面都沒有贏
回安亞的可能。
想到不久前的自己還對追求安亞抱有一絲希望,許程就覺得可笑,且不說過
去自己眼中的安亞是多么潔白無瑕,就只說剛才吃過飯在藥店門口偶遇的安亞,
遠遠望過去還是那么清純,如同清晨的露水,可是現在呢,卻一絲不掛躺在廉價
旅館的床上,任由他人的肉棒抽插蹂躪并樂在其中,人啊,總是變得那么猝不及
防。
慢悠悠晃到一家小超市門口,看到柜臺上擺的小瓶紅星二鍋頭,心里一橫,
買了兩瓶,從未喝過白酒的許程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麻痹自己,走出陰霾,當下就
打開瓶子干了,一瓶下肚好像沒什么感覺,干脆第二瓶也打開一股腦硬吞下去,
走了不到兩分鐘突感一陣天旋地轉,只得扶著路邊的電線桿漸漸坐下去,昏昏沉
沉地睡著了。
等到被冷風吹醒,天已全黑,路上也見不到人,許程看看手表,已經快凌晨
一點了,想起來房還沒退,還是回去睡一覺吧,安亞和她男朋友應該也睡了,于
是慢慢起身,忽然一陣頭疼欲裂,肚里說不出的難受,「哇」的一聲嘔了出來。
扶著電線桿站了幾分鐘,惡心感稍稍舒緩一點,原來醉酒不是讓人忘憂,只是讓
人更難受,從而暫時把注意力從憂愁上移開而已。
回到旅館二樓,所有房間的燈都熄了,只有廁所是亮的。許程剛想開門,突
然又是一陣惡心,急匆匆跑到廁所里,還沒來得及開門進去就嘔了出來,這次嘔
的,把晚飯都吐的一地都是。
許程洗了把臉,正準備沖洗下地板,外面有人急匆匆敲門要上廁所。
「朋友能不能快點,我拉肚子,就快憋不住,你行行方便快點出來好不。」
許程看了看滿地的嘔吐物有點猶豫,但也知道人有三急,拉肚子最難熬了,
便打開門,外面的男人就一邊道謝一邊沖了進來。
「哇靠,這什么味?!」那男的捂著鼻子,但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脫褲
子蹲下了,許程也趕緊關上門,既然別人不在意,那他也懶得管了,還是回去休
息吧。
昏昏沉沉走到門口,準備靠著門掏鑰匙,門竟然直接開了,難道出門沒鎖?
許程下意識又看了看門牌號,210,原來走錯了,嗯?是安亞的房間!
許程的酒意瞬時醒了大半,往床上定睛一看,只看到頭發就認出來那就是安
亞,正仰躺著睡覺,只用被子的一角蓋住一點肚子和陰部,胸部看不太清,但兩
條光溜溜的腿全露在外面。
那么剛才急著拉肚子去的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張強了,怎么辦,怎么辦?許
程的腳就像焊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回頭看了看廁所,里面還傳來痛苦的呻吟,
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再回頭看看屋里,安亞正好翻了個身,許程立馬就硬了。
床上的安亞背向他側躺著,仿若一尊女神雕像,光滑的后背,波浪般的腰臀
曲線,毫無遮擋的圓潤臀部,還有股溝與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交匯點,讓他的欲念
在心頭驟然升起,隨即掂起腳來到床邊,蹲了下來,細細欣賞。
一陣清香入鼻,許程情不自禁的靠近安亞的腦后,貪婪地吸著那夾雜著柔和
洗發露的淡香和少女特有發香,已經令他神魂顛倒,雙腿顫抖,索性雙膝跪下,
就像信徒朝拜一樣從發際一直聞到腰間,突然味道變了,從未聞過的氣味,絕不
是香味,但這氣味讓自己有種難以名狀的興奮,應該就是從股間神秘地帶傳來,
湊過去再一聞,這味道果然難以描述,腥而不臭,臊而不惡,只是有一丁點橡膠
味,好奇之下,許程睜大雙眼仔細盯著這奇味傳來的地方。
安亞的雙腿并攏稍稍彎曲,這給許程提供了絕佳的觀察胯間春色的角度,無
奈光線太暗,怎么也看不清楚,許程色急攻心,便想掰開屁股看個究竟,兩手剛
抓住屁股,那圓潤肥碩的手感就讓他禁不住捏了一把,褲襠里的雞巴也忍不住劇
烈的抖動好幾下,由于角度不對,被內褲勒的難受極了,許程忙撤手把雞巴位置
扶正,突然又警惕地往后看了看,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褲子脫了下來,徹底解放它
的束縛。
安亞呼吸均勻,睡得很沉,始終一動不動,這也給了許程膽量,他伸出微微
顫抖的右手,從側面輕輕的按在了安亞的右胸上,這一大塊光滑細膩的軟肉竟然
一手都包不下,葡萄般的乳頭撩撥著他的手心,許程的腦子一緊,感覺血管都要
爆了,雞巴也是不停跳動著,似乎快要脹裂,只得用左手緊緊握住,情不自禁的
擼起來。
許程生怕弄醒安亞,不敢捏也不敢動,只是靜靜感受右手的肉感,在褻瀆女
神的強烈刺激下安撫肉棒的躁動,但右手摸的久了,乳房漸漸發熱起來,安亞輕
輕的扭動了一下。許程嚇得不輕,趕緊抽回手來,趴在床沿下,但發現安亞仍是
一點動靜都沒有,又直起身子來。
此時安亞還是側躺著沒動,但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胸部,再想去摸就有太大
的風險,但許程此時可不會善罷甘休,此時他的膽子更大了,直接坐在床沿上,
左手擼著脹的發痛的雞巴,右手瞄準了安亞的股間,伸手輕輕一探,竟摸到一片
濕乎乎,忙縮手一聞,正是那股奇味,許程沉醉不已,連忙用中指繼續在股間探
索,那里既濕滑,又柔軟溫暖,中指來回摸索著,輕易地就滑入了小陰唇之間的
肉縫,毫無阻礙、甚至是被指引著進入了陰道,手指的指尖瞬間被一圈更柔軟、
更火熱、更潮濕的肉壁包裹著,輕輕吮吸著,許程的大腦嗡的一聲,只感覺肉棒
一陣酸麻,立馬就要射精了。
這時許程做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他抽出右手一個轉身上了床,
跪在安亞的屁股后面,右手向上掰開安亞的屁股,左手扶著肉棒就往肉縫里頂,
雖不得其門而入,但極度亢奮的龜頭在陰唇軟肉上來回擠壓,亦讓他欲仙欲死,
突然腦中一片空白。
「壞了!」但這時后悔也來不及了,精關大開,就這樣抵著陰唇噗噗噗地射
起來,更要命的是,廁所傳來了沖水的聲音。
許程還沒完全射完就驚得彈了起來,還有些精液就噴在了安亞的屁股上和床
單上,許程管不了那么多,匆忙提起褲子就要奪門而出,這時又聽到廁所里開了
蓮蓬頭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張強在沖洗地上的嘔吐物,許程猶豫了半秒,又返回
床頭,抽出幾張紙,就著微弱的光線死死的盯住安亞那灑著點點精液的白嫩屁股
看了幾秒,然后馬馬虎虎地將安亞的胯間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一番,隨即又躡手
躡腳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過了幾分鐘便聽到隔壁有人進屋鎖門的聲音,再就是
脫鞋上床的聲音,似乎隔壁的人什么都沒發現。
許程長呼一口氣,剛才就著酒意才做了那樣的事,想起來都后怕,但不管怎
么說現在似乎安全了,也終于安下心來,卻怎么也睡不著了,肉棒剛射到一半就
被嚇軟了,感覺還沒得到滿足,此刻腦海又浮現出微光下安亞曼妙的赤裸背影,
肉棒一顫,遂脫下褲子再次回味起來。
這一夜,許程不知擼得射了多少次,累到將近虛脫才睡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