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jì)淵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不快,更沒有忽然發(fā)怒或者表現(xiàn)出其他強烈的負面情緒,他似乎有些出神,一個人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神里面的情緒卻混雜著太多的東西,讓人沒有辦法看得分明。
夏青默默的等了等,正考慮自己是不是干脆和紀(jì)淵打個招呼就離開,紀(jì)淵終于又開口了。
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你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是什么?”
“看看羅威和齊天華那邊進展怎么樣吧,如果他們有比較有價值的收獲,我就跟著他們的后續(xù)計劃走,如果和昨天差不多,我打算參考一下你和李老拐溝通的方式,去找一下李永福,”即便紀(jì)淵一開始就擺明了不同行的原則,但是畢竟大家還是一起在調(diào)查這個案子,夏青沒有打算隱瞞他什么,“你肯定對李永福也有個大概的了解,據(jù)說他是這個村子里面信‘狐仙’最虔誠的人了,之前油鹽不進,提都不敢多提那個所謂的‘狐仙’一句,本來我們挺束手無策的,現(xiàn)在我覺得你能讓李老拐開口,我們也可以嘗試一下。”
紀(jì)淵點點頭,丟下一句“那你們就試試吧”,轉(zhuǎn)身率先朝山坡下面走去,夏青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看著他走到山坡下面的樹林邊上的摩托車走去。
“你要騎摩托走?”夏青看出了他的意圖,忍不住在后面喊了紀(jì)淵一聲,“你方才在李老拐家里面可是喝了酒的!”
“那幾口酒,還沒有我之前用來吃安眠藥的時候喝的量大。”紀(jì)淵渾不在意。
夏青皺了皺眉頭:“你酒量大不大是一回事,喝了酒開車的風(fēng)險是另外一回事,你如果非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安全,我攔不住,但是別拿其他無辜人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開玩笑。”
紀(jì)淵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個一臉鄭重嚴(yán)肅的年輕女警,抿了抿嘴,把已經(jīng)掏出來的車鑰匙又重新塞回到衣服口袋里,獨自走開了。
紀(jì)淵這是要去哪里,這個問題夏青不方便問,也沒打算自己一個人胡亂犯琢磨,她給羅威打了一通電話,確認了一下他和齊天華的方位,然后就找過去和他們會合,繼續(xù)走訪村子里面的居民,試圖收集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一上午折騰下來,收獲不能說沒有,但是意義就有些差強人意了,一些跟李永輝家里面關(guān)系稍顯微妙的村民在說起李俊良半年多之前的死,或多或少帶著一點幸災(zāi)樂禍,只不過當(dāng)時親眼看到李俊良溺斃的就只有李永福自己,其他人就都是道聽途說之后再添枝加葉,拼湊了一個故事而已。
想要定性李俊良的死因,光是聽一聽這種半真半假的故事肯定不行,簡單的吃了幾口面包之后,三個人決定直奔李永福家。
按照李老拐的說法,李永福也算是李永輝他們那個利益集團里面的一號人物了,這種最接近核心的人,又是李俊良死亡事件的目擊者,無論如何也得找他嘗試著溝通一下才行。
三個人去李永福家的路上,路過一片荒地,那一小片荒地上面土塊凌亂,還有許多干枯的雜草,和周圍其他明顯是開墾過的耕地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夏青已經(jīng)大概的把從李老拐那里聽到的和羅、齊二人轉(zhuǎn)述過,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里,又指了指那一小片荒地:“聽李老拐的說法,這一小片荒地就是用來埋二十幾年前那幾個不幸的孩子的地方,因為說是什么被標(biāo)記過的不祥的孩子,所以李永輝的父親不許孩子父母把孩子葬在自家祖墳里,所以就都給埋在這里了,其他村民也嫌這種事情不太吉利,所以這片地就一直荒了這么多年。”
齊天華聽完之后,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太多咱們想象不出來的事情了,如果這一趟咱們不來李家村,恐怕我這輩子都很難相信,居然還會有那么荒謬那么沒有人性的事情!”
夏青看著那青草和枯草錯雜在一起的荒地,也覺得心里面很不舒服。
三個人來到李永福家的時候,李永福和他的老伴兒已經(jīng)吃過了午飯,正東一個西一個的躺在炕上看電視呢,聽到有人進院子的聲音才懶洋洋的爬起身來看一眼,一看是三個陌生人,便趕忙從炕上下來,快步的迎出來詢問究竟。
“你們仨是干什么的?找誰啊?”
出來詢問的這個人正是他們要找的李永福,李永福年紀(jì)比村長李永輝略小一點,看起來快五十歲的樣子,人長得個子不高,圓頭圓腦的,一雙小眼睛帶著賊溜溜的精光,和他這接近半百是年紀(jì)一點也不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