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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泉全身顫抖著,大聲呻吟,腦袋使勁的撞向床面。
蘇萬泉俯身在床腳拿起幾根導尿管,分給呂坤和賈老二,三個老變態紛紛把
管子插進柳淑的肛門中,開始吮吸。
導尿管被吸的「唧溜」一聲,三個老畜生紛紛閉上眼睛,嗓子中發出「啊」
的陶醉聲。
片刻柳淑肛門中的酒液就被吮吸干凈,蘇萬泉又拿起酒瓶對著柳淑那被大大
擴開的陰道倒了下去。
那燒灼般的疼痛感使柳淑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幾乎要從眼眶中崩了出來,嗓
子嘶喊的已經嘶啞,牙齒狠狠的咬著相互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那烈酒滲透柳淑的肛腸縫隙,滲透柳淑那子宮上的子宮口,滲進了柳淑的小
腹中,柳淑的小腹中就猶如一團烈火在狠狠的燒灼著,那種疼痛的感覺是無法用
文字來形容的。
身心上的痛苦使柳淑就要崩潰,但是偏偏大腦卻是如此的清醒,這地獄般的
刑罰被柳淑一點一點的體會著,柳淑無助的身體好想找個人來依靠,可是身邊的
丈夫已經變得猶如行尸走獸一般。
「張泉」突然一聲凄厲的嘶喊,柳淑那凄慘的嘶喊聲似乎是想要喚醒那掉入
深淵中的丈夫。
自己妻子那痛苦的嘶喊聲幾乎使張泉就要大聲的哭出聲來。
賈老畜二打開手電照向柳淑的陰道,那擴開的陰道中,清澈的酒液已經溢滿。
在光線的照射下,三個老畜生看到了柳淑陰道深處,那細小的肉芽似乎是在酒液
中痛苦的蠕動著。
三個老畜生不約而同的把導尿管插進柳淑的陰道中,開始吮吸,那烈酒混合
了這可憐女人身體內部的體味,使這三個老畜生癡迷其中。
蘇萬泉把那瓶烈酒來回的在柳淑的肛門中和陰道中灌滿,三個老畜生也在柳
淑的肛門中和陰道中來回的吮吸酒液,片刻一瓶76度的燒刀子就被吮吸完了。
賈老二還有些意猶未盡,賈老二把手中的導尿管向著柳淑那微微閉攏的子宮
口插了進去。
導尿管摩擦著柳淑那細嫩的子宮口,柳淑無力的輕哼著。「啊」,突然,柳
淑又是一聲凄慘的哀嚎聲,只見賈老二嘬住導尿管狠狠的一吸,一股粘稠的混合
著烈酒味道的子宮液被賈老二吸進了嘴里。
那子宮中一陣劇烈的絞痛,使柳淑那因為被倒控而漲紅的小臉瞬間布滿了一
層細密的汗珠。
「啊,啊」柳淑不斷痛苦的呻吟著,子宮中的液體不斷的被賈老二吮吸出去,
緊接著,柳淑又感覺到自己的膀胱一緊,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膀胱中的尿液又
被大力的吮吸了出去。
柳淑的耳邊傳來那些畜生們吮吸自己身體汁液時發出的「咕隆,咕隆」吞咽
的聲音,柳淑實在無法理解那些變態男人的行為。
張泉看到自己妻子那微微攏起的小腹,在三個老頭的吮吸下又變得平坦。
「啊,真好啊」隨著一聲陶醉的聲音,那三個老畜生終于抬起頭來。
「這美麗女人的無菌尿液果真好喝」呂坤滿足的說到賈老二又低頭使勁的吸
了幾下手中的導尿管,終于再也吸不出那黏黏的子宮液,只得無奈的慢慢拔出管
子。
蘇萬泉看著面前呂坤和賈老二那種癡態,不禁心中得意。
蘇萬泉拔出柳淑尿道中的管子,然后挨個卸下了柳淑兩個肉洞中的窺陰器。
柳淑胯間的三個小洞口一時之間都無法合攏,微微的敞開著,胯間雪白的皮膚被
那濃烈的白酒痧的一片粉紅。
蘇萬泉俯身把床上已經泥濘不堪的床單扯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在一邊。回
首又在床腳的被垛上扯下一條干爽的被子鋪在床上。
蘇萬泉解開捆綁柳淑身體上的所有繩子,柳淑軟綿綿的全身癱軟的躺在床上。
那纖細的手腕腳腕被繩子勒的出現了一圈深深的紫痕。
呂坤跳下床來,在屋子中的柜子里又拿出一瓶燒刀子,鄉村匹夫酒量極大,
剛才的一番淫弄已經引得呂坤的酒性大發。
呂坤擰開酒蓋,對著瓶嘴「咕咚」就是一大口,下體的陰莖已經腫脹的透亮。
蘇萬泉也跳下床來,又在那大醫藥箱子中翻找了起來。
賈老二伸手搶過呂坤手中的白酒「咕咚」一聲也灌了一大口,兩個人直直的
看著蘇萬泉,不知道這個老小子還有什么花樣,那個醫藥箱子簡直就像個百寶箱
一樣。
一會蘇萬泉在那醫藥箱子中拿出一個羊皮做的褐色卷袋。
蘇萬泉跳上床來,把羊皮卷袋在柳淑的身邊一溜的打開,原來里面排滿了各
種長短不一的針灸針。
張泉看到自己面前那一排細細的針灸,心中深深的絕望了,自己妻子接下來
要經受的恐怕已經無法讓人忍受,自己還會有機會救妻子嗎,其實張泉根本不知
道那令人發指的一幕還在后面,那是他永遠無法想象的。
蘇萬泉拿過酒瓶「咕咚」一聲,也喝了一口,這三個老畜生淫欲加上酒勁已
經忘記了張泉的存在,眼中只有柳淑那白嫩嬌柔的身體。
張泉看到蘇萬泉把酒瓶遞給一邊的呂坤,從哪羊皮卷袋中抽出一根一指長的
細針,那針細如牛毛。
蘇萬泉捏著細針跪在柳淑的身邊,那細針在光線的反射下射出刺眼的寒光。
「不……不……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虛弱的柳淑看著那
刺眼的細針,滿臉都是恐懼,那癱軟的身體費力的抬起來想要逃走。
賈老二一把按住柳淑,雙手牢牢的抓住柳淑的胳膊。
蘇萬泉嘿嘿的淫笑著「好孩子,爺爺接下來把最極限的快感送給你,你要好
好的體會」
說著,蘇萬泉左手握住柳淑右邊沒有被咬破的乳房,使勁的揉捏,干枯的手
指捏住那粉紅的乳頭,右手捏住細針對著那嬌嫩的乳頭慢慢的刺去。
「不,不,求求你,不要」柳淑看著蘇萬泉那獰笑的老臉,驚恐的哀求著。
「啊——」一聲長長的慘呼,張泉看到自己的妻子似乎是在用盡全力的掙扎,
但是在賈老二的按壓下顯得毫無用處,那本就虛弱癱軟的身體又如何能逃脫那老
畜生的禁錮。
張泉看到那細如牛毛的細針頂在自己妻子那嬌嫩的乳房上,蘇萬泉手指輕輕
的捻動細針的尾部向那乳頭的嫩肉里扎去。
乳頭上的神經最為密集,那敏感的乳頭被細針扎入又如何是一個清醒的人所
能承受的。
柳淑的上身用盡全力的想要擺動,腦袋費力的抬了起來,那已經嘶啞的嗓子
不住的慘叫哀嚎著,雙手被賈老二按住只能使勁的抓住身下的被子,死死的抓住,
雙腳使勁的來回搓動。
呂坤看的性起「咕咚」灌了一口酒,把酒瓶放到一邊,一把抓住柳淑那凌亂
的頭發,把柳淑那費力抬起的腦袋死死的按在床上。
蘇萬泉毫不憐惜的繼續把細針向乳頭的深處扎去。柳淑嘶啞的慘叫聲已經無
法連成一片,那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全身。
那一指長的細針一直被蘇萬泉扎的只剩一節針頭露在外面,張泉看到自己妻
子那嬌嫩的乳頭上滲出了血滴,妻子那嘶啞的嗓子已經無力再嘶喊,嘴巴一張一
合的,眼睛看著牢牢按著自己的賈老二,滿臉都是哀求的神色。
張泉的雙手雙腳使勁的擰動著,想要擺脫那繩子的禁錮,妻子到了這般地步,
是他無法想象的,張泉已經無法在偽裝下去了,張泉大聲的呻吟著,張泉滿臉的
淚水,是自己害了妻子,是自己毀了妻子一輩子的幸福,即使自己死恐怕也無法
償還了。
那三個老畜生根本就沒有在意張泉痛苦扭動的聲音,他們現在已經被眼前的
淫虐刺激的興奮不已。
蘇萬泉又抽出一根細針在柳淑的眼前晃動著。
「求求你們了,讓我痛快點,給我個痛快」柳淑看著蘇萬泉驚恐的哀求著。
「我們怎能讓你死呢!快樂還沒有達到極限,孩子好好的體會吧」蘇萬泉淫
邪的說道蘇萬泉開始揉捏柳淑那被咬破的左乳房,乳頭上破損的傷口已經結痂,
乳頭已經不是粉紅色的,已經變得青紫。
蘇萬泉捏住那青紫的乳頭使勁的揉捏,「啊」柳淑嗓子嘶啞的痛呼著,那結
痂的傷口又被揉捏的流出血來。
蘇萬泉把細針頂在青紫的乳頭上,旋轉著開始向下扎入,「啊——啊,啊」
柳淑的嗓子發出一聲令人恐怖的哀叫聲,然后慘叫聲突然斷裂,好像突然無力了
一樣,一下一下「啊,啊」的呻吟著。
「我的老婆啊」張泉心中無助的哀嚎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妻子在三個老畜
生手中毫無反抗的余地,那細嫩的雙腳在床上來回搓的幾乎要出血。
這一根手指長的細針又被深深的扎進乳房的深處,那被咬的斷裂的乳頭被細
針穿刺的和乳肉緊緊的連接在一起。
「給我個痛快,給我個痛快,求求你們,啊——」柳淑無助的哀求著,突然
雙手使勁的擰著身下的被子,手上青色的血管因為用力都顯現了出來。蘇萬泉又
掐著一根細針,繼續扎進柳淑的乳頭之中。
「啊,不,嗚嗚嗚嗚嗚嗚」張泉終于無法忍耐的大聲的嚎啕了起來,只見自
己妻子那柔嫩的兩只乳頭上被蘇萬泉殘忍的一根接著一根的插滿了細針,那是自
己曾經多么無比愛戀的乳房啊,自己哏在嘴中都舍不得用力吮吸,如今被無數根
細針穿刺,那乳頭被穿刺的僵直的挺立著,鮮紅色血液順著無數根針頭往外滋洇
著,雪白的乳肉被鮮血浸染的一片血紅。
柳淑感覺自己猶如身在地獄之中,如果能夠馬上死去該有多好,現在連死對
自己來說都是一種奢望。柳淑的身體再次濕漉漉的,那是無法忍受劇烈的疼痛而
冒出的冷汗。
柳淑的耳邊傳來自己丈夫嚎啕大哭的聲音,「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他不是
已經變成行尸走肉了嗎,怎么又哭了,丈夫是清醒了嗎」柳淑慢慢的伸出自己的
舌頭,小嘴微張,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呂坤抓著柳淑的頭發,發現柳淑想要咬舌自盡,一把掐住柳淑的頜骨,柳淑
「嚀嚶」一聲,那望向呂坤的眼神充滿了乞求。
「好媳婦,你可不能死,你爹我還沒把你玩夠呢」呂坤嘴中噴著酒氣說到,
然后在床上來回的尋找,想找個東西堵住柳淑的嘴。
「呂坤,不用費力,我有辦法」蘇萬泉看著呂坤說道,然后把那羊皮卷袋翻
過來,里面有個暗隔。蘇萬泉拉開暗隔的拉鎖,只見里面排滿了若干根半尺多長
的鋼簽。
蘇萬泉抽出一根鋼簽遞給呂坤然后用沙啞的聲音說到「順著上廉泉穴穿過去,
這樣她的舌根發麻,就沒有問題了」
呂坤接過鋼簽迷惑的罵道「老不死的,上廉泉在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在那穿」
柳淑聽著呂坤和蘇萬泉的對話,在看著那閃著銀光的鋼簽,心中的恐懼已經
到了極限,那虛弱的身體使勁的扭曲著。
「哎」蘇萬泉嘆了口氣,抬手抓住柳淑尖翹的下巴,把柳淑的腦袋向上抬高,
然后抓住呂坤捏著鋼簽的手,把那鋒利的鋼簽尖頂在柳淑尖翹下巴下一寸的地方
「就是這里,插進去」蘇萬泉的聲音就像地獄里的魔鬼。
這呂坤毫不憐香惜玉,捏著鋼簽的手輕輕一用力,柳淑那雪白嬌嫩的下巴頦
就被刺破,鮮紅的血液瞬時就順著傷口涌了出來。
柳淑的眼睛驚恐的望著呂坤,這個自己兩天前還叫爸爸的人,自己還尊重的
老人,為什么此刻對自己如此的殘忍。
柳淑拼勁全力的掙扎著,雙腳在床面上瘋狂的搓動。
「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命啊」張泉終于崩潰的凄厲慘呼起來,身體
在床面上瘋狂的抽動。
呂坤終于被張泉瘋狂的掙扎聲吸引了注意力,抬頭看了張泉一眼狠狠的說道
「小兔崽子,原來一直在裝蒜,看老子弄死你老婆」說完,手中加力,把那鋼簽
緩緩的向上插去。
柳淑張著小嘴無法喊叫,只得在喉嚨中發出恐怖的「呵呵」聲。
張泉的心擰到了一起,他驚恐的看到那鋼簽在自己妻子的下巴上慢慢的插入,
竟然緩緩的從自己妻子大張著嘴中的舌根下穿了出來。
「柳淑,老婆」張泉凄厲的喊叫著呂坤一直把鋼簽向上穿,一直穿出柳淑的
嘴巴,這樣柳淑就無法合攏嘴巴了,那舌根下流出的血液,直接流進柳淑的喉嚨,
柳淑為了不被自己的血液窒息而艱難的被動吞咽著。
「哈哈哈哈,太刺激了」賈老二興奮的大笑著,昨天晚上還僅存的一些膽怯,
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蘇萬泉慢慢的轉過頭看向痛苦嚎叫的張泉,臉上帶著一絲怒色「小泉,爺爺
差點被你騙了,你這樣可不好,爺爺要好好的懲罰你,你妻子接下來所承受的,
都是因為你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誤」
蘇萬泉說完跳下床去,又在那大醫藥箱子中翻找起來。
張泉恐怖的緊緊盯著蘇萬泉,片刻蘇萬泉竟然在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術
刀。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張泉的聲音都變音了,驚恐的尖利嘶喊著,接
著又乞求著哀求「蘇爺爺,求求你了,都是我的錯,我的老婆是無辜的,你殺了
我吧,求求你放過我老婆」
「你的錯誤無法被饒恕,你的妻子是因為你而痛苦,我無法忘記你偷窺你媽
媽被凌辱時你自慰時的情景,那么偉大的母親,那么愛你,疼你,為你忍辱負重,
你可以無力反抗,但你卻違背人倫常理,你看到你媽媽被強奸時興奮的自慰,這
種行為是會觸怒老天的,你一直不就是在找尋一個人來代替你媽媽嗎,你一直不
就是希望那凄慘的一幕重現嗎,你現在都看到了,滿足了嗎?怎么了,良心受到
譴責了,我要讓你生生世世背負著罪孽」蘇萬泉那猶如地獄里的聲音觸動著屋里
所有的人,連柳淑都費力的扭過頭來,那看向張泉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柳淑已經無法辨別這世間的真與假了,這個世
界在她的心中已經全部顛倒了。
蘇萬泉俯身抓住柳淑右腳的腳腕,把她的大腿抬了起來。
柳淑的大腿軟綿綿的,沒做任何反抗,蘇萬泉抓著柳淑那纖細的腳腕,把柳
淑那修長的玉腳按在張泉的面前。
蘇萬泉用那手術刀的刀背,在柳淑那紅潤的腳心上輕輕的摸索著「多么好看
的腳啊,真是老天的杰作,可惜了,張泉都是因為你」
張泉緊張的看著,自己妻子那只修長的玉足就在自己的眼前,那圓潤的指甲
修剪的方方正正涂滿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腳背上的皮膚更加的白潤細膩。
那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慢慢的劃過柳淑細嫩的腳心,然后刀尖頂在那圓潤的大
母腳趾的指甲縫隙中。
刀子慢慢的頂入,「啊」張泉感覺自己大腦中的神經狠狠的一抽,凄慘的叫
了出來。那腳趾甲的縫隙中鮮血瞬間流了出來,雪白修長的玉足條件反射的狠狠
一下抽搐,想要掙脫蘇萬泉的雙手。
呂坤看到柳淑的大腿使勁的抽搐,想要擺脫蘇萬泉的禁錮,一把就抱住柳淑
的大腿狠狠的按住。賈老二的獸血也越燃越旺,放開柳淑的雙肩,抓住柳淑的頭
發,把柳淑的上半身向張泉拖了過去。
賈老二另一只手抓住張泉的頭發,然后把柳淑的腦袋和張泉的腦袋貼到了一
起,這可憐的夫妻倆竟然被迫的緊緊的挨在一起。
蘇萬泉單膝跪在柳淑的胯間,一只手緊緊的抱住柳淑的右腳,呂坤則胯坐在
張泉的身上,幫助蘇萬泉使勁的按住柳淑的大腿。
「哦哦哦」柳淑的喉嚨中發出恐怖的嘶吼聲,可憐的夫妻兩人頭挨頭的看著
面前那被禁錮的無法動彈的玉足。
鋒利的刀片已經深深的刺入那圓潤的大母腳趾指甲中,開始慢慢的上下剜動。
十指連心,那活剜指甲的疼痛那里是人可以忍受的,「哦……嗯……」,柳淑喉
嚨中的嘶吼已經喊的岔了氣,另一只大腿無助的蹬踏著,兩只手在床上胡亂的抓
撓。
「啊」張泉尖利刺耳的恐怖尖叫著,那眼前恐怖的景象使他馬上就要崩潰。
「他媽的,臭小子,我說的小時候我把你打的那么狠,你還在往回跑,我還
以為你是心疼你媽,原來是想看你媽挨肏,現在你滿足了,你媽你老婆都被我們
肏了」呂坤騎在張泉身上,看著幾乎要崩潰的張泉猙獰的說著。
那涂滿紅色指甲油的腳指甲終于被手術刀上下剜動的松動,蘇萬泉咬住那沾
滿鮮血的刀背,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柳淑那雪白顫抖的玉腳,一只手的手指捏住那
松動的指甲上下掰動了幾下,那修剪的方方正正的指甲還黏連著長長的血絲就被
剝離了下來。
被剝離指甲的大腳趾血肉模糊,那鮮血滴滴答答的涌了出來,滴的張泉滿臉
都是。
柳淑被迫的看著面前自己那修長的玉腳,自己無比的愛護,不知道花了多少
錢來保養的玉腳,如今被如此的糟蹋,疼痛加上恐懼,柳淑的大腦神經開始抽搐,
雙眼向上翻起。
蘇萬泉把柳淑那滴滴答答向下淌血的玉腳遞給呂坤繼續掐住,跳下地來,在
那大醫藥箱子里又翻出一片白色藥片,然后跳上床來,用自己長長的指甲「嘎巴,
嘎巴」掰成幾片碎片,順著柳淑嘴角的縫隙塞了進去。
藥片被柳淑口中的血液混合著唾液慢慢融化,流進了喉嚨中,片刻藥力發作,
柳淑的眼睛又回過神來,恐怖的看著自己淌血的玉腳。
「老婆,柳淑」張泉側過頭來,用自己的臉磨蹭著柳淑的臉,張泉絕望,恐
怖,痛悔,那痛苦的淚水和柳淑眼中流下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蘇萬泉把手術刀遞給呂坤,然后坐在柳淑另外一條大腿上,死死的壓住,雙
手抱住柳淑被抬起的大腿對呂坤說「繼續,把張泉老婆的腳趾甲全部剜下來,讓
他好好的看著,這就是他欺騙咱們的下場,必須接受懲罰」
「哏哏」呂坤冷笑著,更是狠毒,一只手死死的攥住柳淑的腳心,一只手拿
著手術刀狠狠的剜進那其余的腳趾甲中。
柳淑的力氣已經流光了,那手術刀剜自己指甲的時候,只能本能的一下一下
的抽搐著。
「滴答,滴答」鮮紅的血液順著雪白的腳面向下滴淌著,那血滴帶著自己妻
子的體溫滴在張泉的臉上,流進了張泉的嘴里。
張泉呆呆的看著,眼前妻子那只玉足上五只腳趾甲已經全部被剜了下來,那
曾經圓潤性感的指肚如今一片血肉模糊,呂坤正在殘忍的把那五片修剪的方方正
正的腳趾甲整齊的擺放在床頭上。
呂坤抬起騎在張泉身上的屁股,放開柳淑的玉腳,柳淑的大腿軟軟的垂落,
搭在張泉的身上,那玉腳因為疼痛而在不住的哆嗦著。
蘇萬泉俯下身來緊緊的盯著張泉的眼睛「怎么樣,小泉,是不是看到了你心
中渴望想看到的景象,爺爺今天滿足你心中所有的愿望」
蘇萬泉抬起身來,示意賈老二抱起柳淑。然后割斷張泉連接床頭床腳的繩子,
呂坤抓著張泉的頭發把張泉癱軟的身體提了起來。
張泉成一種姿勢被綁了整整一天一宿,那雙手雙腳早已被捆綁的發麻無力。
呂坤強迫張泉跪在床面上,然后把張泉的雙臂背在身后,在把他捆綁雙手雙
腳的繩子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
賈老二雙手把柳淑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然后站起身來,像把尿一樣把
柳淑已經無力癱軟的身體端了起來,那雪白飽受蹂躪的胯部正對著張泉的臉。
蘇萬泉在床上的羊皮卷袋里在抽出一根細細的針灸針。
「哦,不不,不不」張泉滿臉的哀求神色,身體痛苦的想要擺動。
呂坤狠狠的抓住張泉的頭發,使張泉無法擺動。
蘇萬泉當著張泉的面,伸出一只干枯的手,在柳淑那雪白的胯部肆無忌憚的
揉弄著,兩只枯瘦的手指分開柳淑那粉紅的陰唇在那敏感的陰蒂上面使勁的揉捏。
「唔」柳淑身體輕輕的抽搐著,無力的接受著蘇萬泉捏弄自己的陰蒂。
蘇萬泉用手指捏住柳淑的陰蒂,那拿著細針的手在張泉面前晃動著。
「這是女人身體上神經最為積聚的地方,你能想象這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如果
插滿細針會是什么景象嗎?那一定是生不如死」蘇萬泉看著張泉的眼睛冷冷的說
道。
「不不,你這天打雷劈的禽獸,你們不得好死,柳淑,老婆,我沒用,救不
了你,嗚嗚嗚嗚……」張泉痛哭流涕恨恨的看著蘇萬泉痛苦的說到蘇萬泉把針尖
對準了柳淑那嬌嫩的陰蒂,柳淑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那眼中驚恐的神色
已經到了極限。
「嗯——」柳淑的嗓子中那嘶啞的慘哼聲在次響起,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直,
脖子高高的向后仰起,后腦勺緊緊的頂著賈老二那滿是毛發的胸膛。纖細的小腰
使勁的向前弓起,那被賈老二大大分開的大腿向兩邊繃的筆直。
「啊」張泉凄慘的嚎叫著,仿佛那細針扎在了自己的心頭一般,他看到那細
針旋轉著就扎進了自己妻子那嬌嫩的陰蒂中,妻子那濕漉漉的身體上瞬間又布滿
了一層冰冷的汗珠。
柳淑一只手顫抖著向自己的胯間抓去,嗓子中不間斷的「哦,哦」的慘哼著
呂坤抓住柳淑伸向胯間的小手狠狠的甩在一邊,蘇萬泉又抽出一根細針,對著柳
淑那嬌嫩的陰蒂旋轉著扎了下去。
「吱」的一聲,柳淑那已經被吮吸干凈的膀胱中,再次噴出一股尿液,那尿
液直直的噴在自己丈夫的臉上。
蘇萬泉把那細針一根接著一根的扎了下去,一直到那嬌嫩的陰蒂沒有了下針
的地方,柳淑的身體濕的就像水洗的一樣,徹底無力的癱軟在賈老二的懷中,那
胸膛不住的大口的喘息著,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如果沒有那可怕的藥片,柳淑
不知道已經昏迷了多少次了。
「畜生啊,畜生,你們這些畜生」張泉狠狠的擺動著腦袋,想要擺脫呂坤的
禁錮,那頭發都被撕扯的大片大片的脫落了下來。
蘇萬泉看向那瘋狂掙扎的張泉冷哼了一聲,俯身又在那羊皮卷袋中抽出一根
半尺多長的鋼簽。
「你……你……你還要干什么」張泉的聲音已經變的尖利嘶啞。
蘇萬泉沒有理會張泉,雙手抓住鋼簽的兩端使勁的向中間撾著。這蘇萬泉雖
然瘦,但這雙手卻十分有力,那堅硬的鋼簽竟然被他生生的捼成半圓弧形。
蘇萬泉低下頭來,把腦袋探到柳淑的胯間,那胸前的老花鏡又被戴在眼眶上。
「這可是個細致活」蘇萬泉自言自語的說到。說完蘇萬泉伸出自己一只手的
中指,慢慢的按壓柳淑的肛門,然后向里面捅了進去。
柳淑低著頭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胯間,那個老畜生把手指深深的插在了自己肛</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