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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哈……」張泉那凄慘的

笑聲逐漸的黯淡了下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漸漸的變的呆滯。

張泉滿臉的血色淚痕，頭發蓬亂，眼眶青腫，鼻子和嘴周圍都是已經凝固了

的血痂。張泉仰著頭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妻子，只見自己的妻子頭發凌亂的仰躺在

賈老二的懷中，那如凝脂般精致的臉蛋布滿了淚痕，因為悲憤已經暈了過去。妻

子雪白挺拔的雙乳上面排著幾個清晰的青色牙印，粉紅的乳頭被兩個老畜牲吮吸

的已經紅腫，那雙緊致修長的大腿被賈老二像把尿一樣大大的分開向兩邊。自己

的妻子身材高挑，但是在賈老二那粗壯的懷抱中卻如一片柳葉般輕盈，被分開的

雪白胯間被剛剛噴出的尿液洗刷的亮晶晶一片，細嫩的陰唇向兩邊微微的敞開，

被蹂躪過的陰穴還是那樣的鮮紅欲滴，粉紅嬌嫩的肛口因為被劇烈的抽插而無法

合攏，肛口中還在向外蠕動著粉紅色的帶著血絲的濃精。

張泉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被凄慘玩弄的妻子，張泉何嘗不渴望那種幸福甜蜜

的生活，可是那幸福的生活明明已經被自己爭取到手，現在卻又被無情的撕毀。

這一切又該怨誰呢，是該怨自己嗎，還是要怨命運。眼前凄慘的景象，使張泉意

識中那被強烈壓制，想被抹除的噩夢又逐漸的清晰了起來，張泉看著面前凄慘的

妻子，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可憐的媽媽，他仿佛又看到了媽媽那雪白柔嫩的雙

腿被直直的提了起來，那纖細修長的玉足直對著屋頂繃的筆直，張泉耳邊仿佛又

聽到了媽媽那無助的呻吟之聲。

「小皮球，香蕉梨，馬蓮開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一群稚嫩

的歡快童音飄蕩在這偏遠寧靜的山村小學校的空中，張泉贏弱的小身體怯怯的走

向那群快樂的孩子。

「帶我玩一會吧，就一會行嗎」張泉懦懦的乞求的問向面前的這些孩子。

「我媽媽說了，你媽是破鞋，你媽和呂坤搞破鞋，我媽媽不讓我和你玩了，

我們不和你玩，走我們去那邊玩?！剐∨⒌哪樕戏路疬€帶著一絲鄙視。

「對，我們不和你玩，你媽媽是破鞋，你媽和呂坤搞破鞋。」其他的孩子也

跟著起哄。

「王蘭是破鞋，王蘭是破鞋，……哈哈哈……王蘭是破鞋」這一群孩子們異

口同聲的嘲笑著幼小的張泉，嘻嘻哈哈的跑了開來。

「不許你們叫我媽媽的名字，我媽不是破鞋，她是最好的媽媽」張泉恨恨的

說道，沖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孩，一把把他推到在地。

這一下用力不小，小孩重重的摔倒在地，「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破鞋的孩子打人了，我們打他」這一群孩子圍了上來，把小張泉揪翻在地，

無數雙稚嫩的拳腳狠狠的捶打在小張泉的身上，還有的孩子在地上捧起黃土向小

張泉壤去。

小張泉蜷曲著身體，雙手護住腦袋，臉上，頭發上，脖子里都是黃黃的土面。

「嗯嗯嗯……你們欺負人，我媽媽不是破鞋，嗚嗚嗚嗚……」小張泉哭泣著

無助的在地上扭曲躲閃著。

「鐺鐺鐺……」一陣清脆的敲擊聲傳了過來，那是一枚打仗時遺留下來的日

軍舊炮彈的彈皮，現在被掛在學校的大柳樹下，被當作上下課的課鐘來使用。

「歐歐……上課去嘍，不和你玩嘍，王蘭是大破鞋，張泉是小破鞋，哈哈哈

……小破鞋……小破鞋……」孩子們哄笑著跑向教室。

小張泉慢慢的坐起身來，用手揉了揉被土迷住的眼睛，使勁的咳嗽了幾聲，

吐出一口黑黑的帶著土面的唾沫。

小張泉抬起頭來看到大柳樹下站著的劉老師，那是一個瘦弱的中年男子，戴

著一副厚厚的寬邊近視眼鏡，小張泉可以感覺到劉老師那透過寬邊眼鏡看向自己

的厭惡眼神。

自從小張泉的爸爸病重以后，縣里就派了這個劉老師來到了這個小山村，這

個山村小學一至五年級，只有十幾個孩子，全由劉老師一個人帶。自從劉老師來

了以后，小張泉似乎已經被邊緣化了，被安排在教室的最角落，只有一把破凳子，

劉老師上課從來都沒有提問過小張泉，更沒有批改過小張泉的作業。

小張泉不知道為什么劉老師厭惡自己，都說為人師表，老師是除了父母以外

最應該被尊重的人，可是小張泉在劉老師的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

劉老師沒有理會小張泉，徑直走進那一間破教室。小張泉站起身來，胡擼了

一下頭發上的黃土，默默的跟在劉老師的后面走進了教室，教室里傳來小伙伴們

嘲弄的哄笑聲。

小張泉默默的坐到教室角落中自己的破凳子上，他沒有朋友，除了媽媽，所

有人都厭惡他，他現在所有的樂趣只有書本中的一切，即使老師并不關心他，但

是他的學習成績卻比所有人都要好。

小張泉已經洗的干干凈凈，坐在床上，媽媽正在用毛巾為小張泉擦拭著頭發。

小張泉的眼角有一塊淤青，媽媽輕輕的撫摸著小張泉的眼角，這明顯是被一拳狠

狠的打在眼眶上造成的，媽媽撫摸著小張泉淤青的眼角心疼的流下了眼淚。

「以后不許在和別人打架，你難道就不會躲著點嗎，媽媽已經夠難過的了，

你不能讓我省點心嗎」小張泉的媽媽既難過心疼又生氣的埋怨訓斥著小張泉。

「媽媽，他們說你是破鞋，說你和呂坤搞破鞋，我不讓他們說你，你是全天

下最好的媽媽」小張泉委屈的說道。

小張泉的媽媽呆愣了一下。

「小泉……我的好孩子，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連累了你。」媽媽一把抱住

小張泉，緊緊的摟在懷中，眼中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小張泉的媽媽抬頭看看墻角的柜子，那里面有一瓶農藥。自從小張泉的爸爸

死了以后，呂坤隔三差五就來騷擾自己，實在躲不過，帶著小張泉回到姥爺家住，

沒想到呂坤無賴到家，竟然追到小張泉的姥爺家，小張泉的姥爺和呂坤還沒理論

上幾句，就被呂坤三拳兩腳打倒在地?？蓱z這小張泉的姥爺本來腿腳就不好，又

加上窩囊老實，愚昧了一輩子，被呂坤這三拳兩腳打的是老淚縱橫，哼哼唧唧的

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小張泉媽媽實在氣不過，無路可走，找到村派出所報案。這村派出所一共仨

人，一個所長，外加兩個年青的臨時工，都是雇來的村民。這所長平時也沒啥事，

有事也就是村里人鬧個糾紛，喝醉酒打個架，有來投訴報案的就調節一下，嚴重

的關一天，嚇唬嚇唬罰點錢完事。沒事的時候就和一幫子村民喝酒嘮嗑。

小張泉的媽媽報了案，沒想到這所長和呂坤平時私下里關系還不錯，沒事經

常喝酒，還一起耍錢。假裝的把呂坤傳來，兩邊一審，小張泉媽媽說呂坤騷擾自

己，可是也沒憑沒據，小張泉媽媽又告呂坤強奸，可是這早也沒報案，現在又有

誰來給證明，至于打了小張泉的姥爺，也不過是喝酒喝多了鬧事，于是所長調節

著讓呂坤賠了點醫藥錢，假裝的教育了一番，這事竟然就被這二逼所長稀里糊嘟

的給糊弄過去了。

這呂坤一看連派出所都懶得管事，膽子更加的大了起來，沒事就在村子里吹

噓和小張泉的媽媽王蘭如何如何。隔三差五就往小張泉姥爺家跑，張泉媽媽害怕

這老頭子在被折騰出個好歹，沒辦法領著小張泉又搬回來住，平時晚上大門二門

緊緊的插牢，睡覺都睜著半只眼睛。

村子中呂坤和小張泉媽媽王蘭的事情已經被傳的變了樣，風言風語的閑話已

經成了村民們茶余飯后不可避免的話題，真是閑言碎語，說什么的都有，唾沫星

子都可以淹死個人。

小張泉媽媽走在村中，人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婊子，就像在看一頭

讓人生厭的母豬，就連以前和她很好的幾個姐妹也和她越來越遠。

「哎」小張泉的媽媽嘆了口氣，怔怔的看著墻角的柜子，她已經無數次想要

把柜子中的那瓶農藥一口喝掉，可是看到懷中的小張泉，她又如何狠得下心撇下

這稚嫩的兒子。

小張泉感覺到媽媽把自己摟的緊緊的，媽媽那柔軟的乳房隔著衣服緊緊的貼

在自己的臉上，鼻子中可以聞到媽媽身上那讓人癡迷的肉體的香味。

一顆晶瑩的眼淚滑落在小張泉的臉頰上，眼淚順著臉頰滑進了小張泉的嘴中，

那是媽媽的淚水，晶瑩的淚水青澀卻又香醇。小張泉抬起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媽媽

的臉頰。

「媽媽，不要哭，小泉以后聽話，我不打架了?！剐埲赡鄣恼f道，清澈

的眼睛中也溢滿了淚水。

「不，小泉，嗚嗚……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保護不了你，咱們惹不起他們，

咱們以后躲著他們好嗎」小張泉的媽媽輕輕的搖著頭，嚶嚶的說道。

「媽媽，我知道了，我聽你的話，我以后不和他們玩，我躲著他們。」小張

泉的小手順著媽媽的臉頰滑落，摸過媽媽豐滿的乳房來到了媽媽的腰間。

小張泉的小手撩起媽媽的衣服，摸著媽媽柔軟的肚皮，順著光滑的皮膚向上

摸去，穿過那層薄薄的裹胸布，握住了媽媽那豐滿的乳房，小張泉在媽媽那櫻桃

般柔弱的乳頭上輕輕的捻動著。

小張泉的臉上現出一種滿足的神情，似乎只有這一刻對于小張泉來說才是幸

福的。

乳頭被自己的兒子揉捏的有些酥癢，但是張泉媽媽低頭看著自己兒子滿臉的

幸福樣子，并沒有拒絕兒子揉捏自己的乳頭，反而愛憐的輕輕的撫摸著小張泉的

小臉，身體輕輕的左右的擺動著，嘴中為小張泉哼起兒歌來「小松樹快長大綠樹

葉新枝芽陽光雨露哺育它快快長大快快長大……」

「咣當」院子外面傳來一聲物體從高處掉落砸在地面的聲音，小張泉的媽媽

抱著小張泉在床上轉過身來，透過窗戶向外望去，只見一個粗實精壯的人影從地

上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小張泉的媽媽仔細一看，這不就是讓她擔驚害怕的呂坤

嗎。

「王蘭……你……你……在家嗎……你他媽的干嘛老躲著我」呂坤似乎喝多

了酒，結結巴巴的喊到。

原來這呂坤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去小張泉姥爺家找小張泉的媽媽，去了

一看，人沒在，逼問老頭，小張泉姥爺窩了窩囊，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說，呂坤

惱火一個大嘴巴子抽的老頭「哎吆」一聲。

呂坤一想，這小娘們領著個孩子能去那，肯定又回家了。醉醺醺的來到小張

泉家，一推大門，從里面插的死死的。翻身爬上墻頭，奈何喝的迷糊，腳下一空，

撲通翻下墻來，摔了個狗吃屎。

「王蘭……你個小婊子……你還敢告我……看我收拾你。」呂坤迷迷糊糊的

走到外屋門前，一推門，這屋門也被插了個嚴實。

「我操你媽了個逼的」呂坤抬腿，只一腳，就把那屋門踹了開來。

呂坤穿過外屋，一撩簾來到了屋里，只見小張泉的媽媽一只手把小張泉護在

身后，一只手在床鋪下摸出一把小刀子，哆哆嗦嗦的對著呂坤。

「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我就殺了你」小張泉的媽媽驚恐的看著呂坤，拿

著刀子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哈哈……我的小蘭兒，你牛了個逼了……還……敢和我……和我……玩刀

子」呂坤滿身的酒氣，雙眼通紅，那里把個柔弱的小娘們放在眼里，伸出雙手就

向小張泉的媽媽抓去。

「你別過來」小張泉的媽媽驚恐的護著小張泉退到床腳，小刀子在身前胡亂

的晃動著。

呂坤也怕被刀子劃著，一時也無法上前，心頭惱火，抓起床上的一只枕頭對

著小張泉媽媽的臉上狠狠的砸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小張泉媽媽的臉上被砸

了個正著。

「啊」小張泉媽媽驚呼了一聲，就這樣一分神，呂坤上前一把抓住小張泉媽

媽纖細的手腕使勁的一擰，「啊」小張泉媽媽又痛呼了一聲，這小刀子就被呂坤

搶了過來，呂坤對著后面的柜子狠狠的一甩手，只聽「啪」的一聲，小刀子直直

的釘在了柜子上，刀身不住的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音。

「我的好蘭兒……每次……都是不情不愿的……咱們又不是……又不是……

一次兩次了，給我過來……這幾天想死我了」呂坤說著，一把扯住小張泉媽媽的

腳裸就拖到了身下，在一抬手把面前的小張泉呼嚕到一邊，這小張泉對呂坤懼怕

的很，一時竟不知所錯，傻愣愣的看著呂坤在自己面前欺負自己的媽媽。

小張泉媽媽只感覺呂坤嘴中酒氣熏天，那濃重的氣味撲面而來，自己忍不住

一陣做嘔。想起呂坤在自己丈夫面前殘忍的玩弄自己，活活的氣死了自己的丈夫，

又想起呂坤三番五次的糾纏自己，在村里造謠生事，竟然動手打自己年邁老實的

父親，現在就連自己的孩子都受到了牽連，被村里人欺負，自己在村中無法抬頭

做人，這面前的呂坤已經害得自己沒有了活路，現在又如何能順從于他，小張泉

媽媽現在恨不得生吃其肉。

小張泉媽媽雙手雙腳狠命的掙扎著，這呂坤喝多了酒也是迷迷糊糊，左摁右

摁也摁不住。只見小張泉媽媽叉開五指，對著呂坤的脖子狠狠的一撓，「哎吆」

呂坤的酒都醒了大半，雙手捂住脖子，抬手一看，只見滿手鮮血，自己的脖子上

五道深深的血溝，殷殷的流出血來。

「我操你媽，小婊子。」這一下呂坤惱羞成怒，抬手抓住小張泉媽媽的頭發，

大手握成拳頭，對著小張泉媽媽那柔弱的身體沒頭沒腦的暴打了起來。

「啊……啊……」陣陣凄慘的痛呼聲傳進了小張泉的耳中，小張泉看著面前

的媽媽，那可憐的媽媽被呂坤粗壯的拳頭打的在床上左右來回的翻滾，滿是老繭

的大手抽在媽媽那雪白的臉頰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

那是最疼愛自己的媽媽啊，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如此的愛護自己

了，小張泉聽著心愛的媽媽那凄慘的痛呼聲，看著面前的媽媽那被撕扯的凌亂頭

發，柔弱的嬌軀在雨點般的拳頭下無助的翻滾蜷曲著。

「不要打我的媽媽」小張泉的嘴中發出一聲稚嫩的憤怒的嘶吼聲，小張泉也

不知道自己那里來的勇氣，幼小的身軀就像一只野貓一樣狠狠的撲向呂坤，然后

死死的抱住呂坤的一只胳膊。

「咔哧」呂坤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皮肉被咬下來的聲音。

「哎吆吆吆……」呂坤疼的一陣倒吸涼氣，使勁的一把推開小張泉，抬起胳

膊一看，只見那粗黑的胳膊上一圈細密的牙印深深的陷進了肉里，幾乎就要把這

塊肉咬了下來，鮮血順著牙印往外流淌著。

呂坤看了看小張泉，又看了看腳下的小張泉媽媽，小張泉媽媽似乎已經被小

張泉的舉動嚇的有些呆愣。

「哈哈哈……哈哈哈……」呂坤怒極反笑，「好好好……你們長能耐了，竟

然敢咬我，好好好……」呂坤一連串說了好幾個「好」字「我讓你咬」一聲猶如

野狗般的嘶吼，呂坤雙目通紅，頭發蓬亂。

「啊……」一聲長長的，凄厲的慘呼從小張泉的媽媽口中發出，只見呂坤抬

起一只大腳狠狠的跺在了小張泉媽媽的胯間。

小張泉媽媽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恥骨發出了「吱嘎」的碎裂聲音，小張泉媽

媽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胯部，身體蜷曲了起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膀胱中的

尿液徑直的噴射了出來，薄薄的褲子凈濕一片。

「媽媽」小張泉瘋了一般撲向自己的媽媽，只見自己的媽媽臉上已經沒有了

絲毫血色，雙目緊閉，似乎已經沒有了氣息。

「媽媽，媽媽……」小張泉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媽媽，那凄厲的呼喊聲似乎

刺激了媽媽的神經，小張泉的媽媽努力的，使勁微微的睜開眼睛。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宰了你」呂坤瘋了一般，一把摁住小張泉，使小張泉

面朝下，一只大手死死的摁住小張泉的腦袋，另一只大手扯住小張泉的衣領狠狠

的一攋，「刺啦」一聲，薄薄的小衣裳被扯的四分五裂。呂坤三把兩把的扯光了

小張泉的衣服，抬手抓住小張泉媽媽捂住胯間的雙手甩在一邊，一把抽出小張泉

媽媽褲子上的繩帶，然后把小張泉的雙手雙腳向后一背，用繩帶綁了個結實，小

張泉全身一絲不掛，細嫩的小身體使勁的掙扎著，喉嚨中發出一陣陣粗重的「嗯

……嗯……」的聲音。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小張泉的媽媽蜷曲著身體，一

只手捂著自己的胯部，一只手顫抖的想要抓向自己的兒子。

呂坤一把提起小張泉，來到外屋，在裝柴火的筐簍子里找出一根麻繩，一把

扯下里屋門框上的門簾，抬手在里屋門框上繞了幾圈，然后就這樣把小張泉四腳

攢蹄緊緊的倒吊在門框上。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小張泉的媽媽胯部猶如針扎一般疼痛，腰

部以下因為劇烈的痛楚已經無法動彈。小張泉的媽媽緊緊的咬著牙齒，雙手扒著

床面費力的爬向床邊。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發發慈悲吧……」小

張泉媽媽的臉上布滿了痛苦的眼淚，一只纖細的胳膊直直的伸向小張泉，想要抓

住自己的兒子。

呂坤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對折的攥在手里，回手在柜子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啪」清脆的抽擊聲，連木質的柜子都被抽出一道深深的痕印。

小張泉驚恐的看著呂坤手中的皮帶，嗓子中發出一道恐懼凄厲的嘶喊聲「媽

媽……媽媽……救命啊……救命啊……媽媽……媽媽……」

孩子那無助凄慘的呼救聲即使是老天聽到都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