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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地道里,又有武敦儒的腳步聲傳來。黃蓉神色黯然,微微向郭芙點點頭,躺上床背身對著房門,拉過絲被蓋住了身子。
武敦儒進了石屋,看這母女倆倒還安安靜靜呆在房里,問郭芙道:“那死賊的褲頭在哪?”
郭芙臉上一紅,遲疑一陣,才指指床下道:“剛才……是在那里……”
武敦儒將褲子撿起來,片刻也摸到了化功散的藥方。他已在紀(jì)虎尸身上搜過一次,只有一包用剩的化功散,卻無藥方,這才急忙回來找尋。至于解藥,他不知紀(jì)虎身上有這東西。反正也不會替誰解毒,倒也不太關(guān)心。
把藥方看了看,知是真貨,便在懷里收好。武敦儒得了這藥,心中高興,他欲除紀(jì)虎已有些時日,今日找到這個由頭,真是天賜良機,轉(zhuǎn)眼見郭芙還低著頭坐在床邊,便問她:“芙妹,今日想沒想過我?”邊說邊向床上瞥一眼,見黃蓉雪白的香肩依舊微微聳動,似乎還在哭泣。
郭芙低著頭不敢答他,武敦儒便坐過去擁她在懷里。一只手搭上郭芙光溜溜的大腿,歪過頭去親她面頰。郭芙反抗不得,她服了化功散的解藥,也和黃蓉一般,小腹丹田里依舊空空如也,身上還是半點無力。心中雖是又羞又惱,也只能靠在男人的肩頭任他輕薄。
誰想武敦儒在她身上游走一陣,手又縮了回去。從懷里套出一物放在郭芙手心,笑道:“芙妹,送你個東西玩兒。”
郭芙見這東西是個木雕,仔細一看,竟是個七八寸長的男人陽具。她啊一聲想要丟開,武敦儒面色一沉,“怎么,不喜歡我送的東西?”
郭芙立刻記起被他侮辱那夜挨的一頓皮鞭,心知若不要這東西,這男人不知要如何羞辱她。低聲道:“我不是……”臉色羞得緋紅,這男人一貫直接得很,每次都是將她放倒了就直接行事,不知為何還拿這“女兒樂”給她。
其實這女兒樂是紀(jì)虎的東西,武敦儒殺了紀(jì)虎,自然就落在他手上。低聲在郭芙耳邊道:“等會幫我勸勸你娘。”郭芙哭笑不得,這男人是什么意思?拿這淫物給她,還叫她去勸娘親,天下竟有這樣無恥之人。難道這東西是個娘親用的?
武敦儒不再管她,坐到在黃蓉身后,輕輕扳過她香肩。看黃蓉一雙美目已哭得紅腫,早已心軟,柔聲道:“師娘,別生氣了,徒兒已殺了那混蛋給你報仇,以后日日派人在外面守著,便是個公蚊子,也不放它進來!”
黃蓉低聲泣道:“你就知道說這些哄我,你把襄兒關(guān)起來……把我騙在這里……
我……我還是死了干凈!“
武敦儒道:“師娘,徒兒也有苦衷的……”
黃蓉慢慢停了哭泣,哽咽道:“你有什么苦衷?你要九陰真經(jīng),我現(xiàn)在寫給你就是……現(xiàn)在我都這樣了,你難道還怕是假的?”見他搖了搖頭,又道:“你就是要那倚天劍,放了襄兒,我自讓她告訴你那劍的下落。”
武敦儒想她必是在地道里聽見了,不悅道:“現(xiàn)在我可不能放了小師妹,不過你既然這樣說,只要幫我問出那倚天劍的下落,讓你見見師妹,倒是無妨。”
他如今在這婦人身上得了甜頭,也不想太過逼迫她,只要事情還在掌控之內(nèi),讓她母女二人見見,也不一定便是壞事。
黃蓉知他必不肯答應(yīng),但能見到襄兒,也算進了一步。低下頭道:“那破劍除了鋒利,又有什么用處,襄兒不過想那劍是我留給她的,便看得珍貴了些。”
武敦儒笑而不答,低聲道:“今日有些晚了,明早便帶你去見師妹。”說著話,手已伸進了被子。
黃蓉推開他手,氣道:“那賊子剛欺負了我,你就又跟著來,定要逼死了我,你才開心!”武敦儒好生無奈,想想紀(jì)虎死了,他帶來的那十幾個潑皮漢子也要收服。干笑兩聲,起身離開了石室。
等到第二日再來,看黃蓉已穿戴整齊坐在椅上等他。想想這幾日不能逼她太緊,便說一聲“跟我來”帶她出了石室。
兩人往囚禁郭襄的牢房行去,黃蓉見上次那條三岔道邊,一間小石室里,有個漢子正躺在石床上打盹。那石室外牽著一根麻繩,繩上掛滿拳頭大小的銅鈴鐺,繩索很長,一連往洞口方向,若是有事,這邊輕輕一拉,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