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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掩到石屋近處,瞧那石屋西邊的木窗竟還半開未閉。武敦儒想不到這對狗男女這般大膽,連窗戶也不閉就在做事。藏住了身形,鉆進一叢花木之后,抬眼往石屋里看去。
只見耶律燕面帶桃花,眼媚如水,高高挽著發(fā)髻,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頸。瞧她紅唇嬌艷,臉上涂著淡淡的胭脂,顯見經(jīng)過一番精心打扮。
邊上坐著的朱華亭倒似乎有些不自在,一張嫩臉漲得通紅,右手拿著一卷經(jīng)文,只是那書卻是拿倒了方向。只聽他道:“嫂子,武師兄怎是你說的那樣?我……
我可不太敢信……“不知耶律燕先前和他說了什么。
耶律燕道:“你還不信,不見如今我二人住處都不在一起……這花心賊子,欺我不再生育,來這谷中以后,便找了好幾個野女人回來氣我!”說著端起桌上一碗湯水,送到朱華亭嘴邊道:“怎么,嫂子親手給你熬的湯,你喝一些又礙著誰了?”
朱華亭躲避不得,急忙起身想要讓開,一不小心,啪嗒一聲,竟將那湯碗碰落在地。耶律燕輕呼一聲,手指已被瓷片劃傷了一道小口子。見她手指流血,朱華亭急道:“嫂子……我……你不要緊吧……”
耶律燕將手指伸到他面前,輕輕點住他額頭,怨他道:“你這人……膽子這么小……粗手粗腳的,當人家不疼么?”
朱華亭對著耶律燕嬌艷面容,其實早已心神皆醉。這時聽她責怪,突然也覺得膽子大了些,若是再無表示,可不是太不領情,枉負他在大理時的花名。握住她溫軟小手,低聲道:“是我不好,嫂子你別介意。”
耶律燕嬌媚一笑,“那你給我吮吮,說不定便不疼了……還有,別叫嫂子,叫我燕姐……”
朱華亭應了,將耶律燕受傷的手指含進嘴里溫柔吮吸。耶律燕咯咯嬌笑,輕拍他一掌,嬌聲道:“你這呆子……”
窗外武敦儒知這對狗男女立時就要做出那事來,看來這朱華亭果然也是此道中人,好在此事尚在他計劃之中,倒也不必太過惱怒。他不愿看這倆人行歡,想到今日還有一事未辦,鼻子里哼一哼,便又往石洞方向走去。
石洞幽深,岔路不少。西邊是往黃蓉、呂夫人等處的道路,武敦儒卻是向東邊一條幽深的暗道走去。那道路高高低低,是山腹中的一條天然隧道。走到盡處,只見一扇鐵門好不厚重,黑漆漆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門邊斜點著兩只火把,將這石道照得一片透亮。
武敦儒湊到門上氣窗看一眼,確認并無變故,掏出鑰匙開了鐵門。里面一間石室收拾得像模像樣,四壁平整,地上竟還鋪著大塊的青石板。東面倚著山壁處,月光正斜斜穿過幾根鐵條,從一個半尺大小的石洞外灑進來。想來這石洞所在,已經(jīng)靠近山邊。
石室里一個黃衫少女坐在青石板上,左腳上套著條粗鐵鏈,連在石壁里。看她臉上一副不屈的神色,竟是那失蹤多日的郭襄!
武敦儒將手中火把插在石壁上,蹲下身問道:“小師妹,今日可愿給我說了么?”
郭襄輕輕嘆了口氣,“難得你每日還記得來陪我說會話,可我也絕不會告訴你那倚天劍的下落!”
武敦儒道:“你不怕我把你姐姐……”
郭襄打斷他道:“你不肯念著昔日的情分,我日后自會給姐姐報仇。”
武敦儒道:“想不到師娘竟生出這樣硬氣的女兒,小師妹,你可和你姐姐不大一樣。”
郭襄道:“虧你還有臉提我娘親,我爹娘恐怕都已在襄陽殉國,所以你如今膽子才這樣大……”
武敦儒早知這小師妹是個聰明人,和她說話不過是白費氣力。突然想到郭芙、黃蓉的倩影,嘴角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第十一章費心機
便在郭襄被逼問倚天劍下落之時,西面另一間石室里。
淡淡燭火下,黃蓉母女聽地道里又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