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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胡思亂想,石門嘎嘎被人推開,一個男人走進石屋,正是昨天的一個強盜。見他手上拿個水袋,看見大床上躺著的一男三女,臉上現(xiàn)出一副艷慕的神情。
呂燕兒啊一聲鉆到男人身后,聽見武敦儒道:“紀(jì)老二,拿來了?”
紀(jì)虎卻不伸手,嘴里道:“武大哥吩咐的話,我還敢不聽?”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在白小鳳雪白的胸脯上掃來掃去。
武敦儒把懷里一絲不掛的白小鳳往紀(jì)虎身上一推,匹手奪過他手里水袋,笑罵道:“你小子我還不知道。”
白小鳳被這一推,不由哀哀怨怨望一眼武敦儒。武敦儒道:“這位紀(jì)二爺也是一條好漢,你跟著他,他定會好好疼你。”
白小鳳身子一軟,這種事她也見得多了,男人翻臉無情,她又能怎樣?紀(jì)虎的手已搭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只能依到這男人身上,嬌滴滴道一聲:“紀(jì)二爺,你可不要欺負(fù)我啊。”
看紀(jì)虎摟著白小鳳出了石屋,武敦儒抓起水袋,湊到郭芙嘴邊,“芙妹,口渴了吧。”
郭芙呸了一聲,冷不防被武敦儒一把按在床上,捏著她下顎,把水猛灌進去。
郭芙被嗆得咳嗽不止,蜷起膝蓋直撞向武敦儒腰腹。武敦儒一個翻身坐到她身上,那話兒正落在郭芙雙乳之間。郭芙又羞又氣,奈何掙他不過,卻被那話兒隔著衣服在乳溝里磨起來。
一袋水半數(shù)已灌入郭芙嘴里,其余都灑在她胸口、身下。那素白的孝衣被水一浸,兩個圓翹的乳印現(xiàn)了出來。武敦儒把水袋丟開,在她胸前隨便捏了兩下,就把郭芙提下床來。取出一根牛筋麻繩,將她重新綁在床柱邊。
郭芙雙手雙腳被綁,站不起身,只能做個狗趴勢撅在哪里,不由氣得破口大罵,從武敦儒祖宗十八代一直到耶律燕,都被罵了個干干凈凈。
武敦儒似乎也不生氣,拉過一口破舊木箱,說道:“芙妹,你有多久不曾叫我‘大武哥哥’了?”說著話打開木箱,里面取出一個白磁娃娃,“芙妹你記不記得?這是我買來送給你的,但是你嫌這娃娃不好看,就丟在樹林里不要了。”
說著話把這磁娃娃放在郭芙面前。
郭芙一愣,這磁娃娃似乎有些印象。轉(zhuǎn)眼又見武敦儒從那木箱里拿出來一個破風(fēng)箏,一把白玉梳子,還有十幾件破舊小玩意,竟都是他以前送給自己,又被扔掉的東西。
郭芙道:“你……你留著這些做什么?”
武敦儒道:“沒什么,我不說你也知道。”這話竟和當(dāng)年在后花園中跟她說的,一模一樣。
郭芙愣了片刻,方道:“你……你明知道我愛齊哥,你也娶了耶律妹子……”
突然明白過來,大罵道:“是你害死齊哥的!你這個叛徒,狗賊,妄自我爹娘當(dāng)年救了你性命!”
武敦儒笑道:“芙妹,此刻再說這話,可不是晚了些么。”說著拿起一根馬鞭,笑笑道:“芙妹,這根馬鞭兒,當(dāng)年你也不肯要的,嫌它有些不順手。”
郭芙罵道:“那又怎樣,我愛什么東西要你來管!”話剛出口,武敦儒一伸手,鞭子正抽在郭芙渾圓翹起的屁股上。
郭芙吃疼,不由大怒起來,大罵武敦儒過往的不是。武敦儒等她罵了一陣,再一抖鞭子,又狠狠抽了她一記。向呂燕兒招招手道:“你過來。”
呂燕兒嚇了一跳,以為男人也要打她,顫聲道:“老……老爺,燕兒只愛你一個,你不要……”
武敦儒哈哈笑道:“怕什么,相公又不打你。去把這女人衣服扒了。”
呂燕兒期期艾艾道:“她會武功的,我不行……”
武敦儒道:“她喝了化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