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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您慢走。”

一路走到一品居，街上已經開始熱鬧了，賣早飯的攤販此起彼伏的吆喝聲不斷傳入耳中，言蘇穿過人群，步入了一品居的大門。

張老板今日不在，店小二一見到他，忙笑著招呼道：“言大人，今日怎么這么早？一個人嗎？”

他這聲叫得頗響，立刻就被在底樓大堂里吃早飯的莫達罕聽到了。

莫達罕看到言蘇頗為驚訝，濃眉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可驚訝歸驚訝，他看到言蘇時眼底藏也藏不住的驚艷，還是極為明顯的表露了出來。

言蘇朝店小二笑笑，并不答話，而是徑直走到了烏回使團所坐的桌邊，看著莫達罕道：“王子，言蘇有幾句話想對王子說，不知王子可否賞光，隨言蘇到二樓雅間？”

“當然。”莫達罕答得爽快，人已經站了起來。

言蘇朝他微微欠了欠身，轉身一揚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帶頭朝樓梯走去。

兩人上了樓，進了荷月軒，小二知道言蘇有事要談，就沒有跟過來招待，早膳時一品居的二樓并不營業(yè)，所以整個二樓都很安靜，沒有一絲聲響。

莫達罕在言蘇的示意下坐下，抬頭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道：“言大人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怎么不多睡一會，還這么早起身呢？”

莫達罕昨夜是看到李晏驁和言蘇之間的□□激烈到什么程度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柔弱的言蘇承受不了李晏驁的狂野，所以才會看起來虛弱不堪。

言蘇卻微笑著搖了搖頭，望著莫達罕的黑瞳中似乎閃過一絲苦澀。他淡淡開了口：“昨夜得知王子看中言蘇容貌，想問皇上要言蘇，可是真的？”

沒想到他要說的竟是此事，莫達罕一愣，竟覺得有些尷尬，但他仍是如實答話道：“確實，老實說，莫達罕此生也算閱美無數(shù)，可似乎沒一個比得上言大人。”

言蘇聞言幽幽嘆了口氣，垂下眼眸，低聲道：“若非言蘇擔著三公之職，還有責任為大燕效力，倒真想跟王子離開。”

莫達罕聞言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言蘇，詫異地問：“言大人此話怎講？見皇上昨夜的表現(xiàn)，他分明對你極為喜愛在乎，難道你討厭他？”

“我怎會討厭他？若討厭他，便是沒有王子，我自己也可以想法子離開。”

“那為何……”

“君王的寵愛，向來此一時彼一時，皇上對我，恐怕也是如此。”

言蘇這話說的頗有些哀怨的味道，再加上他此刻低眉順目，看起來便愈加有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味道。

莫達罕心中的保護欲已被他徹底激起，忍不住大聲道：“言大人無需有此擔心，我看這世上，要找出有言大人這般姿容品性的人怕是不易，皇上不會變心的。”

莫達罕昨夜也是拼了命打聽言蘇的情況，得知他在朝中的作為，也是極為敬佩，再想想李晏驁，便覺得這兩個人當真是天生一對，般配得很。所以如今見言蘇似是有苦無處訴的樣子，便覺心生豪氣，怎么著都要好好安慰他。

言蘇抬眼看向莫達罕，苦澀地笑笑，攤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畫卷。

莫達罕一見畫上的人，眼眸微睜，顯是驚訝至極，便聽他感慨地說：“看來皇上說的沒錯，大燕果然美人如云。”

“這位公子名叫徐澄羽，如今便住在宮里，王子，您見過了他，還有自信說皇上不會變心嗎？”

言蘇低聲問著話，眉目間似深藏著無奈，微顰的眉頭讓莫達罕看著一陣心疼。他忍不住想，這樣一個絕色的美人，在將身心都交付出去之后若還得不到終成眷屬的結果，那豈不是這世上最凄慘的事？

言蘇的目光始終落在莫達罕的臉上，他在仔細觀察莫達罕的反應。

☆、第

34

章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