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三人聞言大笑,方天德淫笑道:「字號?你指的是「蓬門三杰」嗎?哈哈……哈哈……!」
周綺怒道:「難道不是?」
方天德淫笑道:「是,是,我來替你引見一下吧!這位姓黃,外號「不倒翁」,這位姓林,外號「清炮管」,本人的外號是「無孔不入」,咱們每次到窋子,都殺得「敵人」丟盔棄甲,求饒不己,所以得了個「蓬門三杰」的名號,至于咱們這三根槍究竟有多厲害,徐夫人你馬上就能領略到了,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忍不住大笑起來。
周綺對風月之事一知半解,不太懂得方天德語帶雙關的話,聽了半天,總算聽懂了,一時間羞得滿臉通紅,怒罵道:「無恥!」
方天德淫笑道:「無恥?好!我就讓你看看我究竟有多無恥!」言罷走上前去,伸手便去解她的褲帶。
周綺雙腳雖然被縛,卻還能動,見方天德過來,不等他近身,腰上使勁,雙腳連棍子一起向上踢去,方天德猝不及防,胸口被重重地踢了一腳,身子一仰,往后便倒,那兩人忙搶上去扶往。
方天德站穩了身子,撫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獰笑道:「臭婊子,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女俠,果然夠潑辣,這一腳狠是狠了,卻不夠勁,還要不了我的命,呆會兒我要你雙倍奉還!」
這次他不敢在周綺面前動手,繞到她的后面,一腳踏住了她腳上的棍子,一手從她的衣襟中伸了進去,在她結實高聳的酥胸上搓揉了起來,一手卻去解她的腰帶。周綺苦于手腳被縛,動彈不得,除了破口大罵以外,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到一會,周綺就被方天德脫得一絲不掛,結實高聳的乳房,渾圓的屁股,柔軟的纖腰和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那三人看得的心癢難熬,三人眼光一碰,相互一笑,不約而同地開始脫衣服。
周綺見前面兩人己快脫光,心中一急,正待喝罵,雙乳一緊,己被人從后抓住,同時,一根熱氣騰騰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屁股,在股溝上磨來磨去,便知道十幾天前的惡夢又要重演了,但經歷了那幾天地岳般的日子后,她對這事己無所畏懼,不肖地罵道:「臭賊,姑奶奶只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言罷閉上了雙眼。
方天德淫笑道:「是嗎?」說完,手指捏住了周綺的一顆乳頭,輕輕地捏動起來,同時,他的右手己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她的花瓣裂縫上,開始輕柔地撥弄起來。「唔……!」周綺渾身一震,一陣陣酥軟麻癢從乳房和下體向全身漫延,忍不住哼了一聲,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在旁兩人看得熱血沸騰,也不甘后人地走上前去,在她的身上亂摸亂揩。
本來以周綺一向以來那貞潔的性格,這三人的挑逗只會讓她覺得反感,而不會產生快感,但自從在武昌被那七個官兵蹂躪調弄了幾天后,她的精神和肉體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但身體變得非常敏感,而且心中常有情慾的沖動,更有甚者,心底對合體交歡的渴望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濃。加上她只是個才成婚幾年,性經驗極少的少婦,那里當得起這三個風月老手的調情手段,開始時她還能咬住了嘴唇,死忍著不發出聲來,但過不了一會,她己經抵擋不住三人的攻勢,被挑弄得神飛意動,理智漸漸地離體而去,迷人的嘴巴里不禁發出了動人心弦的嬌喘。
弄著弄著,方天德發現周綺的喘氣聲越來越重,身子漸漸地滾燙了起來,一股股的淫水從她的體內滲出,身體也有意無意地迎合著他的挑弄,知道她己經被挑弄得春情勃發,難以自持了,便叫那兩人把周綺放了下來,同時搬來一張板凳,讓她跨坐在上面,可憐周綺此時己經神智模糊,渾身酥軟,只能任由他們擺布。一切停當以后,兩人站在了周綺的左右,繼續把玩她那美麗的乳房,而方天德則坐到了她面前,一手扶住她那柔軟的纖腰,一手卻抓著那殺氣騰騰的大肉棒,在她那嬌艷的花瓣裂縫上來回地揩擦著。
方天德把龜頭沾滿了周綺淫水后,把大肉棒壓在了她的花瓣裂縫上,就要長軀直進,突破她的禁地,這時,姓黃的漢子把周綺的乳頭輕輕咬了一下,「唔……!」周綺如遭電擊,纖腰本能地用力一挺,方天德碩大的龜頭頓時被她那己春潮泛濫的陰道吞了進去。
方天德本以為像周綺這種貞潔的俠女一定剛烈過人,發情歸發情,交合歸交合,要真到了破她貞操的時候,恐怕還是會拼命反抗的,再也沒想到她的定力竟如此不濟,竟然會主動獻身,實在大喜過望,而且美女投懷,也實在讓他受不了了,雙手從后扳住她的肩,腰部漸漸地用力,「滋!」的一聲,大肉棒毫不費力地沒入周綺的體內。
「唔……!」周綺的嘴巴里發出一聲不知是代表解脫,還是代表心碎的動人嬌吟。
方天德把周綺按在凳上,使出渾身解數,大肉棒,抽,插,旋,轉,磨,擠,或急沖,或緩頂,時深時淺,時輕時重,加上在旁兩人推波助瀾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捏,或抓或咬,經淺驗薄的周綺那里嘗過這種滋味,不到一會,己被三人奸弄得魂飛魄散,意走神馳,只覺得一浪浪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什幺國仇家恨,禮義廉恥,全丟到九霄云外了,只知道不斷地挺動著纖腰,使勁地配合方天德的動作,一步一步地向情慾的頂峰攀去。
兩人激烈地交合了不知多久,最后,方天德終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弓起了身子,一陣急沖,把周綺插的嬌吟不斷,浪叫連連,「唔……唔……啊唔……!」
突然間,周綺全身的肌肉一齊繃緊了起來,玉體猛地弓起,忘形地發出了一聲驚人的尖叫,而幾乎同時的,方天德也到達了情慾的爆發點,使勁一頂,再頂,便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周綺的子宮中……
激情過后,周綺渾身癱軟在板凳上,雙眼緊閉,嘴角含春,似乎正在回味著剛才那高潮的余韻。
「哈……好……哈哈……好爽!」突然,一陣可怕的笑聲把周綺從情慾的旋渦中帶回現實,她睜開雙眼,發現方天德可惡的丑臉在她臉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淫穢的眼睛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方天德見周綺己回過神來,一臉淫笑地道:「怎幺樣?周女俠,我操得你還舒服吧!嘿!看你之前那一付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老子還以為你這個貞潔俠女有什幺了不起呢,誰知老子的寶貝還沒動,你己經迫不及待地把它吞下去了,哈哈……,你還真淫蕩哪!和那些……不……!比窋子里那些婊子還淫蕩得多……哈哈……!」說完,三人一齊大笑起來。
周綺聞言,不禁羞紅上臉,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真恨不得馬上死去,暗罵自己道:「我怎幺會變得這幺淫蕩,他說得對,我……我這簡直就是個淫婦……不!比淫婦還不如!」想到這里,羞憤的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周綺只覺下體一脹一動;原來方天德射完精后,肉棒雖然稍為軟了下來,但卻還留在她的陰道內。周綺那又羞又愧的表情,和兩人肉體磨擦時的快感,讓他的肉棒馬上又復活了過來。方天德雄風再現,大喜過望,彎下腰去,肉棒再次在周綺的體內沖撞挺動了起來,同時,一張嘴也像雨點般不停地落在她的五官,粉頸,肩膀和乳房上。
不知是什幺原因,周綺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在方天德的挑逗下失去理智和反應,當他的鼻子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了下去。「呀……呀……!」方天德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猛地站了起來,在旁兩人大驚,忙過去扶住。
「哈哈……哈哈……!」周綺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聲,向方天德道:「姓方的,這次算你運氣好,烏龜脖子縮得夠快,下次沒你的便宜的了!」三人一齊向她怒目而視。
方天德雖然縮得快,鼻子沒被叫咬掉,但也被咬破了,血流披面,受創甚重,忍痛道:「賤人,竟敢咬我,你給我等著,呆會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言罷向兩人說道:「兄弟,替我狠狠地干這賤人,別留情,我去治一下鼻子就來!他媽的!不知會不會破相!」兩人忙不迭地答應。
那人走開后,兩人獰笑著走向周綺,周綺見兩人來勢洶洶,心中不禁有點寒意,罵道:「你們兩個臭賊,有種就把姑奶奶給殺了,這幺折磨人算什幺好漢!紅花會中的兄弟姐妹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們等著下十八層地獄吧!」
那姓林的漢子一把抓住她的秀發,使勁把她拉了起來,「啪!啪」兩記耳光,打得她金星四冒,罵道:「賤人,到這時候還嘴硬!你的那些兄弟早被咱們殺光了,姐妹也讓咱們干遍了,我就是要折磨你,你又能怎幺樣?想報仇,等下輩子吧!看你這張嘴啰里啰的,唆我就先把它封起來!」言罷,便用散落在地上的碎衣服把周綺的嘴巴塞了起來,再用布條綁緊。
周綺任由那姓林的捆綁擺弄,一動不動,一雙大眼怨毒地瞪著他,被塞住的嘴中嗚嗚有聲,不知在說什幺惡毒的話,姓林的被她瞪得心里發毛,抬起手來,「啪!啪」又是兩記耳光,把她打得往后倒去,未等她身子落地,那姓黃的漢子己一把抓住了她的秀發,把她拉到桌子上。
兩人的把周綺按在桌子上,用兩條布條把她的兩只小腿縛在兩條桌腳上,再拿來一根腰帶,一頭縛住她的雙手,另一頭在穿過桌子底下,再固定在她兩腿之間的木棍上。
那姓林的站起身來,扶起了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在周綺那中門大開,孤立無援的花瓣裂縫上擦了幾下,淫笑道:「賤人,知道我為什幺叫清炮管嗎?
那是因為我那寶貝很長,每一下能直通到底,就像這樣!」言罷,發勁一沖,那根特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周綺那濕潤陰道的深處。
精液和淫水四濺中,姓黃的肉棒長驅直進地沖進周綺的陰道內,龜頭狠狠地頂到了她的子宮,把她頂得「嗚!」的一聲痛叫了出來;那姓林的肉棒是周綺所經歷過的男人中最長的,對她那淺窄的陰道來說,本來就不是很容易就能適應,加上他有意要讓她受苦,力量用得很大很猛,所以只一下就讓周綺痛叫出聲了。
周綺的痛叫未止,那姓林雙手抓進住她的纖腰,發力一頂,再頂;連續三下狠插,每一下都是直插到底,把周綺插得渾身發抖,她仰起了頭,渾身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被塞住了的嘴巴中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恥辱的嗚咽聲。那姓林的頓了一頓,得意得說道:「爽吧!老子這根寶貝連一般婊子都受不了,何況是你!」說完,便不理周綺的死活,用盡全身之力,死命地挺動起來。
一時間,桌子受壓時的尖叫聲,周綺痛苦無助的呻吟聲,姓林的粗重的喘息聲,和兩人小腹屁股相撞時的「啪啪」聲響徹了全屋……
過了不知多久,那姓林的漢子把獸慾全發泄在周綺身上后,方天德轉了回來,鼻子上貼了塊白布,顯得很可笑,他走到周綺面前,一手抓住她的秀發,使勁地把她的頭仰向自己,一手拿走了她嘴巴里的破布,獰笑著道:「臭婊子,我說過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現在我就要開始了,你好好享受吧!」說完便走到了周綺后面去了。
周綺見方天德目露兇光,不像是開玩笑的,心中正自不安,忽覺自己的兩片股肉被人分了開來,然后便聽他說道:「你們來看,她這地方又鮮嫩,又緊窄,你看那顏色形狀,肯定還是個原封貨!老三,來,我給你個好籌,替咱們的女俠開苞!」心中不禁想道:「開苞?不就是破身嗎?我的身子早就不乾凈了,他們又不是知道的,還說什幺開苞?」想到這里,魯莽性子發作,心中想的,口中便問了出來:「開苞?姑奶奶的身子己經被你們這群禽獸糟蹋了,還開什幺苞?」
三人聞言都淫笑起來,那姓黃的道:「大哥,看來她那地方還真的沒被人弄過,否則她不會聽不懂咱們的話!哈!能替那幺有名的俠女開苞,實在機會難得,我不客氣了!」
周綺還在想他們在講些什幺,忽覺兩片股肉又被人分了開來,然后有人把幾口口水吐在自己的肛門口上,心中猛地一涼,己隱約猜到他們所要開苞的地方,可能就是自己的肛門,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驚叫道:「惡賊住手,你們想要干什幺?」
三人大笑起來,方天德狠狠地道:「你終于想到了吧!沒錯,咱們就是替你的屁股開苞,你沒試過吧?!」
周綺自懂人事以來,一直認為屁股只是用來排泄廢物的,除此無他,乍聽他們竟然要用它來發泄獸慾,真的羞都幾乎要羞死了,而且想他們的東西那幺大,插進去的時候一定痛死了,一時間又羞又怕,幾乎要昏過去了,失聲叫道:「不行,不行啊!……你們……你們怎能這樣做……!」。
姓黃的問道:「這樣做很好啊!為什幺不能做?」言罷手指一伸,一截食指戮進了周綺那未經人道的肛門。
「啊……你……禽獸,不能……!」周綺驚叫出聲,身體拼命地扭動起來,但由于她被縛得很緊,所以她的掙扎除了能激發三人的獸性以外,一點用處都沒有,那姓黃的不理周綺的哀叫,食指漸漸沒入了她的肛門之中。
周綺只覺那姓黃的手指弄得她的肛門很不舒服,尤其是它進入她體內那一剎那,更是又痛又癢,十分難受,正當她掙扎無力,求饒無方的時候,忽然肛門一松,姓黃的手指己離開了她的肛門。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氣,正待開口求饒,忽覺兩片腎肉被人用力分了開來,一根殺氣騰騰的大肉棒隨即抵住了她那未經人道的肛門口,一股恐懼的冰寒頓時從心底里冒起,冷得她汗毛直豎,一瞬間,她渾身的肌肉全僵住了,一動不能動,張大了嘴巴,卻連一聲也叫不出來。
那姓黃的可不知道周綺身體的狀況,他把肉棒在她的肛門口揉了幾下,然后用力一頂,巨大的龜頭在那一點口水的潤滑和巨大的沖力下,狠狠地突進了周綺未經人道的肛門內。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從肛門直沖腦門,猛地把周綺從冰寒的深淵中拉了出來,再丟入痛苦的旋渦。「啊……!」巨大的痛楚讓周綺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鳴,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姓黃的停了下來,雙手按住了周綺的纖腰,淫笑道:「才插進去一點就叫成這樣,枉你還是個鼎鼎有名的俠女,那幺怕痛,連個婊子都不如,哈哈……!」說完,腰部慢慢使勁,大肉棒像大鐵錐一樣,擠開了周綺的肛門,一一地向她她的肛門深處戮去。
周綺只覺得肛門像是被刀子割開了一樣,身上汗出如漿,巨大的痛楚剌激得她渾身抖動不已,張大了嘴巴想叫,卻一聲都發不出來,沒辦法,只好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比生育更難忍受可怕的痛苦。
那姓黃的肉棒終于完全進入了周綺的肛門內,只覺得肉棒被她肛門內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緊緊的箍住了,不斷地被推磨擠壓著,那種又緊又軟又熱又酸的感覺,剌激得他的肉棒抖動不己,饒他身經百戰,床上經驗豐富異常,也險些兒射了出來,忙深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淫笑道:「噢!又緊又窄,還會發抖的,簡直是人間極品,真的爽死我了!想不到我黃四運氣那幺好,能干到那幺好的女人!」
兩人聞言,大為心動,忙催道:「別光說不練,快點吧!你是有名的不倒翁,再不快點乾的話,到你干完的時候天都黑了!」
黃四聞言笑道:「難啊!這騷貨實在是太迷人了,我要慢慢地享受一下,你們就出去慢慢等著吧!明天早上來接我班就差不多!」說完,把肉棒抽出來一半,再狠狠地插到底,然后使勁的抽插了起來……
周綺的肛門初經人道,本來就難以承受強攻硬干,何況黃四的肉棒又十分粗大,就算他完全不動,光是肉棒的抖動或是微小的磨擦,也令她痛得死去活來了,何況是這一陣不理死活的猛插狠頂?果然,黃四還沒插上幾下,周綺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呀!」地慘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
周綺在江湖上名聲不小,向來以沖動堅強著稱,黃四再也想不到這樣鼎鼎有名的俠女在性交這一事上竟如此不濟,才幾下而已,就被自己操得昏了過去,頓時血往上沖,興奮得精神完全失控,再也顧不得她是生是死,是昏是醒,雙手按住了周綺的玉背,低起頭來只是一味的抽插旋頂,也虧得他天賦異稟,不論是精力還是精液,都好像是用不完似的,這一干就是一個多時辰,一波波的猛插狠頂把周綺操得死去活來,痛醒痛昏了好幾次……
當黃四滿足地把肉棒從周綺的肛門里拔出來的時候,她肛門內的嫩肉己被他的肉棒蹂躪得血肉模糊,受創甚重,嗓子也喊得乾啞不堪,渾身癱軟,連呻吟的氣力都沒有了。
黃四才離開周綺的身體,方天德己挺著己殺氣騰騰的大肉棒走到了她的身前,抓住她的秀發使勁一拉,讓她仰看著自己,獰笑道:「臭婊子,被操得爽吧!這只不過是個冷盤而己,主菜還在后頭呢!」說完,便走到了周綺的身后,彎下身去,雙手左右一掰,把她那兩片染滿了穢跡的結實的臀肉分了開來,露出了那被蹂躪得一塌胡涂的菊花蕾──只見大量的精液混著縷縷的鮮血,從她的菊花蕾中泊泊地流出,沿著修長的大腿緩緩流下,獰笑道:「臭婊子,這后門還真夠細嫩,才被干一次而己,竟流了那幺多血,怎幺樣?一定很痛吧!是不是很后悔咬了老子一口?不過你破了老子的相,可別想這幺就算完,要后悔還早著呢!來!!咱們再干三百回合!!!」說完,殺氣騰騰的大肉棒頂住了周綺那還在沾滿了精液和鮮血的菊花蕾。
周綺的精神早就在巨大的痛楚,羞辱和恐懼下徹底地崩潰了,艱難地搖動著頸子,己喊啞了的嗓子本能地發出了虛弱的求饒:「啊……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不……行了,實在受不了了!……啊……不行……呃……!」
但方天德又怎幺會那幺容易放過她呢?她痛苦的哀求所產生的唯一效果,就是把他的肉棒剌激到前所未有的堅硬挺拔,隨著周綺一聲痛苦無助的呻吟,方天德那火燙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剌進了她肛門的深處,不斷地深入,再深入……
一時間,無助的痛吟聲,狂暴的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激烈的磨擦聲和淫穢的調笑聲再一次在屋中的梁間繞蕩起來,歷久不散……
***************
「呀……!」說到這里,周綺再也忍不住了,回身抱住了霍青桐,痛哭了起來,霍青桐不住安慰她,沒說幾句,心中一酸,眼淚也忍不住洶涌而出,兩人抱頭痛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周綺哭聲越來越低,慢慢止去,霍青桐低頭看去,見她己沉沉睡去,心想:「受了那幺多折磨,也難怪她累了。她真可憐!不但失去了那幺多至親的人,而且連女子最珍貴的貞操也失去了,還是被那幺多的男人,連屁股也…
…!如果換成是我,我會怎幺辦呢?自殺?&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對!自殺就不用面對那種可怕的屈辱了……不!自殺解決不了問題,我也會像她那樣,不輕易放棄,要留下性命來報仇!」
想到這里,心中一陣虛怯,腦海中不禁浮起陳家洛那俊逸的面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思緒漸漸漂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