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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伯志不知駱冰心中另有想法,見她不再推拒反抗,只道她經過了這幾天的屈辱日子后,自知無法抗拒兩人的強暴,已經認命了,心中輕松了起來,想到:「你不反抗最好,老子正好慢慢地調弄你!」。
常伯志三扒兩撥地把駱冰的裙褂扒掉后,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駱冰照例雙唇緊閉,常伯志的舌頭無法侵入她的嘴里,便向她的耳珠吻去。常伯志的舌頭才碰上駱冰的耳珠,她的身子騰然一震,頭部忙不迭地轉了開去,常伯志見她反應激烈,想到那必定是她的極度敏感之處,心中大快,雙手捧住了她的頭,蛇一樣的舌頭向她的耳朵舔去。
果然不出所料,常伯志的舌頭在駱冰的耳珠上才沒舔上幾下,駱冰似已受不了那種酸麻酥癢的感覺,本能地伸手往常伯志的肩膀推去;但不知她是已被舔得渾身無力,還是沒吃早飯什幺的,她的推拒軟弱得像是少女對情郎的撒嬌,常伯志稍一低肩,便輕易地卸開了她的玉手,一面不斷在她的臉頰、耳朵、粉頸、秀發輕吻細舔,一面側身躺下,一手繞過駱冰的粉頸,攀上了她那豐滿高聳的雪白乳峰,一手卻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下體探去。同時,常赫志也不甘示弱,趴上前去壓住駱冰的大腿,一面用舌頭在她的小腹、柳腰、屁股和大腿上舔來舔去,一手卻抓住了她的另一個乳峰,不斷地抓捏、揉弄著……
駱冰不安地搖著頭,扭著腰,無力地逃避著兩人毫不忌憚的侵犯,過不多久,常伯志覺得駱冰的身子越來越滾燙,花瓣裂縫中也開始滲出了濕滑的淫水,身體和頭部的扭動漸漸地變得有力了起來,不過卻不是在逃避或抗拒他的愛撫和吻舔,而是有意無意地迎合著他,忙凝神一看,見到她粉臉火紅,星眸半閉,艷紅的雙唇不知在什幺時候已經張了開來,像出水的魚兒般艱難的喘著大氣,知道她已經被自己挑弄的欲興情動了起來,心中狂喜,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
不知是真如常伯志所料的,駱冰已經被他挑弄的欲興情動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駱冰見常伯志大嘴吻來,不但沒有閃避逃躲,出奇地連那半開的雙唇也沒有閉上,頓時,常伯志的雙唇重重地落在了她的櫻唇上,濕漉漉的舌頭急不及待地撥開了她的雙唇,鉆進了她嘴巴里攪動了起來,一時間,兩條舌頭在駱冰的櫻唇內不斷地紏纏著,你追我逐,翻繞不定……
良久,一雙貼得緊緊的嘴巴連著一絲晶瑩的閃亮,依依不舍地分了開來,常伯志坐起身來,把駱冰的雙腿摺在胸前,脹紅欲破的大肉棒在她那已春潮泛濫的秘洞口前來來回回地磨動,沒磨上幾下,大肉棒上已沾滿了她的淫水;這時,駱冰渾身泛著情動的桃紅光澤,雙眉緊鎖,一排潔白的細齒用力地咬著下唇,似乎在強忍著那陣陣襲來的快感。
那楚楚可憐的神情,大異于平常剛烈俠女的形像,看得常伯志心中和胯下肉棒皆狂跳不已,忙深吸了一口氣,把大肉棒對準了目標,腰間剌探性地發力……
「吱!」的一聲,碩大的龜頭輕易地擠進了駱冰的秘洞口,駱冰的身體一陣悸動,雙手本能地一抬,抵住了常伯志的胸膛。
這時,常伯志對征服身下這美麗的義嫂已成竹在胸,忙停了下來,肉棒改挺進為挑動,胯下暗中發力,龜頭頓時在駱冰的秘洞里一跳一跳地躍動了起來,同時,他的雙手繞過了駱冰手臂,捏住了她胸峰上的那兩顆又紅又硬的乳頭,輕輕地揉弄了起來……
一會兒,駱冰似乎受不了那強烈的挑弄,身體開始激烈地顫抖了起來,在猛烈的快感沖擊下,她的秘洞中的嫩肉也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律動著,彷彿在熱烈地期盼著那能填滿她空虛的肉棒的光臨……
到了這個時候,不止是駱冰,常伯志也快忍不住了,他牙關一咬,大肉棒昂首挺胸,就要直搗黃龍,進入她的體內,就在這時,誰也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駱冰的雙手往下一落一搭,竟扶住了常伯志的腰。
面對駱冰這幺出乎意料的舉動,常伯志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個事實,幾乎想停下來掌括自己來確認這一切,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也實在到了他忍耐力的極限,在身體里激蕩著的情焰慾火根本不允許他再做些什幺,他強忍著全力沖刺的沖動,腰間緩緩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滑入了駱冰濕暖溫潤的陰道內……
「??!」一聲彷如天籟的輕吟傳進常伯志耳中,一時間,他整個地僵住了,忍不住低頭向駱冰看去,只見她粉臉緋紅,星眸似閉非閉,眉頭輕皺,半開的雙唇不斷地顫抖著,神情誘人之極,他不相信地轉頭向旁邊的常赫志看去,見常赫志也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兩人呆呆地對望了一下,最后,常赫志肯定地點了點頭。
常伯志心如火燒,慢慢地回過頭來,輕輕地把肉棒拔出來一點,再慢慢地再插了回去,「啊……!」又是一聲輕吟傳進常伯志耳中。
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一聲如同仙音的要命輕吟是從駱冰的喉嚨中發了出來,頓時,他的心就像著了瘋似地狂舞了起來,真想不顧一切地抽插個痛快,但好不容易才把駱冰弄得失神落泊、呻吟出聲,他哪敢冒著把她驚醒的危險,只能耐著性子,大肉棒輕輕地抽出、緩緩地插入,慢慢地在她的秘洞內聳動了起來……
漸漸地,在常伯志不斷的挑逗和奸弄下,駱冰漸漸地陷入了淫亂浪蕩的激情中,不但柔軟美麗的玉體開始欲拒還迎、似避不避地配合著常伯志的動作,歡快的呻吟聲也越叫越響,越叫越長,從若有若無的輕呻淺吟,漸漸地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嬌呼蕩叫。一時間,兩個赤裸裸的身子在淫穢的車廂中翻來覆去,密集淫亂的交合聲在封閉的車廂中不斷碰撞著,傳入了兩人的耳中,又轉化成更猛更強的動力,一步一步地把兩人送上情慾的高峰……
良久,常伯志把精液灌滿了駱冰的陰道,心滿意足地躺到她身旁,笑著對常赫志說:「爽!真的爽得沒話說!」
兩人剛才那淫亂荒唐的一幕,早就把常赫志看得心煩意燥,也不答話,忙趴到駱冰身上,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這時,駱冰渾身淌滿了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隨著嬌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動著,一張清艷絕倫的粉臉色泛桃紅、星眸半開,似乎還沉醉在在情慾的陷阱中,不能自拔,見常赫志大嘴吻來,不但不閃不避,任憑他把舌頭伸進自己的櫻唇里攪動翻弄,還主動地把它張開了一些,以便他的舌頭能更深入一點,更有甚者,她柔若無骨的雙手還情不自禁地摟住了他的虎背。
受到這出乎意料的熱情款待,常赫志不禁有點迷惘,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相信,他一面忘情地和駱冰熱吻著,一面把身體擠到她的兩腿之間,頓時,脹實堅硬的大肉棒貼在了駱冰濕透了的花瓣裂縫上,強而有力地敲打著……沒幾下,駱冰似乎受不了這種強烈的挑逗,「嚶嚀!」一聲,半開的雙腿竟主動地分了開來,柳腰更是有意無意地扭動、搖晃著。
這幺一來,兩人的性器間的磨擦和接觸就變得更劇烈了,對常赫志來說,這簡直就是她向他發出的最露骨的邀請和挑逗,果不然,他馬上就忍受不住了,掙扎著挺起身來,把肉棒對準了駱冰的花瓣裂縫后,用盡了全力死命地一挺……
「呀!……」駱冰頭一抬,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淫穢尖叫,雙手死命地扣住了常赫志的雙肩,渾身肌肉猛地緊繃了起來;常赫志見自己竟能把這向來以貞潔剛烈著稱的四嫂插得叫成這樣,心中的興奮和暢快如同火山爆發,忙弓起了身子,大肉棒急抽狠插,把駱冰插得呻吟不斷,嬌喘連連……
那車夫在車外,被車中不斷傳出的淫聲浪叫弄得心煩意燥,見四野無人,偷偷地把肉棒掏了出來,快速地套弄了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常赫志在駱冰的尖叫聲中,把所有的精液全送進了她的子宮內。這時,常伯志看著癱軟在常赫志身下彷如春夢未醒的駱冰,淫笑道:「怎幺樣?四嫂,還舒服吧!」
駱冰聽到「四嫂」兩個字,渾身一震,眼睛猛地掙了開來,尖叫了一聲,伸手要把身上的常赫志推開;但她才被常氏兄弟這兩個精壯強健、氣脈悠長的武林高手奸弄了一個多時辰,這會兒連手都幾乎舉不起來,更別說是要把放軟了身子的常赫志推開了,連推幾下,見常赫志紋絲不動,神色一黯,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常伯志見駱冰一改剛烈堅強本色,眼淚說流就流,頓時慌了手腳,忙安慰道:「四嫂,有事好說,先不要哭嘛!」言罷向常赫志說道:「五哥,你先起來,不要壓著四嫂!」常赫志聞言,忙爬起身來坐到常伯志身旁。
駱冰卷著雙腿坐起身來,伸手一抓,隨便抓了件衣服擋在胸前,費力地退到了車子角落里,粉臉低垂,一言不發,只是不斷地流淚。
三人就這樣沉默地對坐了一會,最后,常伯志首先忍不住,向駱冰道:「四嫂,你……」
駱冰抬起頭來,打斷了他的話道:「不要叫我四嫂!你們……你們……你們把我弄得這樣……我……我……你叫我怎樣有臉去見四哥?他又怎幺會認我這個失貞的妻子?」說著,軟弱的淚水又涌出的她的眼眶。
常伯志見駱冰竟肯和他說話,而且語氣軟弱,其中似有圜轉余地,大喜道:「你不喜歡老……我叫你四嫂,那我就不叫好了!」說話之際,心中強自克制,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常赫志接口道:「四……你這是被咱兩兄弟逼的,四哥怎能怪你呢?」
駱冰泣道:「之前還算是被逼的……這……這次……」見常氏兄弟臉有喜色,俏臉一紅,嗔怒道:「失貞就是失貞,哪有分什幺自愿還是被逼的……」
常氏兄弟被駱冰一時梨花帶雨,一時淺嗔薄怒的美態弄得色授魂系,同時用力搖了搖頭,常赫志道:「就算你是心甘情愿的也沒甚幺,他生前已經欠你不少,而且死后你也為他守了那幺久了,這都夠抵數有余了!」
常伯志接口道:「對呀!再說他生前也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他和你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什幺不安,現在他死了兩年你才和別的男人交……那個,又有什幺不安的?」
駱冰聽到常伯志中傷文泰來,出奇地沒有發怒,只是搖頭道:「胡說!他……他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地對我,怎能有其他女子,你們不要中傷他!」
常伯志道:「咱們沒有中傷他!四……我跟你說,你們成婚后有幾年不是聚少離多?那時候他常常去嫖的,不暪你說,那時候咱兄弟也有跟他一起去的!」
駱冰疑惑地道:「不會的!會規嚴禁嫖妓,而且會中耳目眾多,你們怎幺能避過會中的耳目!」
常赫志接口道:「當然!如果咱們光明正大的到妓院去,當然是避不過會中的耳目!但我們是先租了房子,然后再找人去妓院去請些妓女回來渡夜,會中那些飯桶怎能知道!」
駱冰搖頭道:「不是的!他以前和我……和我那個的時候,都……都是笨手笨腳的,不像是個常?!3!莻€的人!」說著,一片紅霞涌上了粉白的臉頰。
常氏兄弟同聲道:「我發誓!咱說的全都是真的!騙你的咱就不是人!」
常赫志見駱冰信心動搖,忙大鼓如簧之舌道:「咱們有證據的,四哥每次做那事的時候,都是一板正經,從來不用其他姿勢,古板得很,對不對?這事咱兄弟也笑過他多次了,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咱還有其它證人,有很多人都能做證!龜公、妓女都能作證!」
駱冰見常氏兄說得認真,呆了一呆,才止住了眼淚又再流出了眼眶,低下頭去,雙手掩臉,抽泣了起來。
其實常氏兄弟剛才所說的話,只有關于他們去嫖的那一部份是正確的,文泰來深愛駱冰,對其他女子從來都是目不斜視的,更不要說去嫖妓了,而他從來不用其他姿勢這一點,更是彌天大謊;這幾天來他們奸辱駱冰的時候,發現她除了正常位以外,對其他的體位似乎都陌生得很,見她不肯相信文泰來有嫖妓,便試著矇她一下,見她低頭不語,只道這一下叫他們給矇上了──看來她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謠言,心中不禁暗中偷笑。
常赫志呆呆地看著駱冰白膩的肌膚和楚楚可憐的神情,如虛似幻,心神忽然飄到了很久的從前………
他們兄弟練的是黑沙掌,雖然威力極大,卻是難學難精,尤其是第五層以上,非擁有天賦異稟和大毅力的人不能練成,所以近百年來,除了他們師父──峨嵋山的慧侶道人和他們以外,就從沒有人練成黑沙掌第六層以上的功夫。
由于慧侶道人和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不惡,因此江湖上人人都以為黑沙掌是門正道武功,卻不知道它其實是門邪功,從第六層開始,練者會被慾火燒心,除非每隔幾天便去找個女人交合以泄去慾火,否則便很容易走火入魔,輕者功力全失,重者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慧侶道人并不知道黑沙掌的邪處,結果在強練第六層時走火入魔了兩次,次全身功力全失,但他是個從小修真的道人,對男女之事不太了解,還以為是自己練岔了氣,沒想清楚解決方法便開始重練,結果練到第六層,又開以出現走火入魔的跡象,這時,他們兄弟也剛開始練第六層,雖然走火入魔的跡象沒有師父來得明顯,也有慾火焚心的現象,三師徒不敢怠慢,閉門研究之下找到了這走火入魔的原因,但這時他們練功已到了要緊的關頭,就算馬上停練也來不及了,如果不想走火入魔,唯一的方法就是和女性交合以泄去慾火。
慧侶道人是個正直修道人,怎肯為了性命壞了清名,苦忍了幾天,終于再次走火入魔,全身血管爆裂,痛吼掙扎了一天一夜而死;他們本來也打算陪著師父一齊死的,但慧侶道人的死狀實在太慘,兩人的心在那一瞬間猶豫了。就在他們猶豫之間,師姑玉清道人帶了她唯一的門人來訪,見到慧侶道人的死狀,便一口咬定是兩人弒師,要代師兄清理門戶,兩人解釋無效,只有被逼應戰。
他們兩人已盡得師父真傳,玉清道人雖然是慧侶道人師妹,卻是以念經修真為主,武功和師兄差了一大截,加上她急怒攻心,十成功力只發揮了五六成,而她的徒弟則差得更遠,只二十幾個回合,兩師徒便先后被他們制住了。
他們本想把玉清道人師徒制住后再解釋清楚,誰知她十分倔強,一點都不聽兩人的解釋,把兩人氣得幾乎吐血,就在這時,慾火再次侵襲,兩人氣在頭上,火在心中,頓時失去了理智,也顧不上尊卑之分了,一個按住玉清道人,一個按住師妹,幕天蓆地地就乾了起來……;那玉清道人雖然是他們師姑,年紀卻很輕,只有二十七、八左右,不但容貌秀美,一身肌膚也像駱冰一樣,又白又嫩,而他們的師妹雖然比不上玉清道人美麗,也十分的清秀可人,最難得的是兩人都還是處子,破身時的婉轉嬌吟間更令兩人狂性大發,不能自已……
事后,兩人也沒了主意,只有把她們兩人軟禁了起來,又過了幾天,他們解決的方法還沒想出來,如潮的慾火卻又來了,兩人強忍了不到兩個時辰,耐不住將那對可憐的師徒又強奸了一次。
自從那一次以后,他們便再也沒有什幺顧忌了,他們把那對可憐的師徒的武功廢掉,渾身脫得一絲不掛,不論任何時候,只要有需要便毫不猶豫地把她們拉過來泄火、凌辱。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他們不但在師姑和師妹的肉體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也籍著那段時間大大地增強了黑沙掌的功力,直到有一天,那對已徹底崩潰了的師徒乘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一起跳進了一個深谷之中……
那一次,他們不但嘗到女子肉體的動人滋味,而且還深深地體會到,只要掩飾得好,就算做了天大的壞事也是不怕的;之后,他們若無其事地重回江湖,白天做他們的川西雙俠,晚上則租個房子,招些妓女回來泄火,有時候找不到妓女話,他們也會客串一下采花賊,捉個村姑、民女,甚至俠女來泄火;由于兩人行事慬慎,加上川西雙俠的名頭太大,所以從來也被人識破,自此,兩人的膽子越來越大,離正途也越來越遠……
「五哥!……五哥!秦晉橋到了!」常伯志的聲音把常赫志從回憶中拉到現實,常伯志回過神來,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他挑開窗簾住外看去,見車子停在一道鐵索橋邊,前面岡哨中有兩個官兵向車子走了過來,劉七剛從車上跳了下去,拿了份關文向那兩個官兵走去。
常赫志向已穿好了衣服的常伯志道:「老六,你下去問問看!」常伯志應了一聲,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常赫志一面穿著衣服,一面向還在那里抽泣的駱冰道:「四……你……煩人的事就不要再想那多了,我要下車走走,你要不要來?」駱冰抬起頭來,擦了擦眼淚,理了理凌亂的頭發,道:「你……你要去就自己去!……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怎能見人?」
常赫志自從認識駱冰以來,只聽過她對文泰來說過這女人化的話,心中暗喜,笑道:「這樣很好呀!像你這樣的美女,如果打扮好再出去的話,一定會引起混亂的!」
駱冰聞言臉上一紅,白了常赫志一眼道:「看不出你這木頭人也會說這樣的瘋話!」
常赫志裝著一臉正經地說道:「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十足真金!十足真金!不會有假的!」駱冰看著他假正經的樣子,十分有趣,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這一下玉容解凍,直如春花怒放,秋月生輝,美艷不可方物,看得常赫志整個人都呆住了。
看到常赫志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駱冰不禁有點害羞,嗔道:「有什幺好看的!」
常赫志正待說話,車門「鴉!」的打開了,常伯志的丑臉從門外伸了進來,道:「五哥!……」看到駱冰的殘留在嘴角間的清艷笑容,呆了一下,疑惑地道:「五哥!……你……你做了些什幺?」
駱冰終于落入中,常赫志心情大快,笑罵道:「去你的!你出去才多久,能做什幺?別廢話!關文驗完了嗎?」
常伯志跳進車中,道:「驗完了!可以走了,過橋兩里就是吉縣縣城,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那里過夜!」說話間,車子已緩緩起動,向橋中馳去。
常伯志坐定下來,向駱冰問道:「你們剛才都說了些什幺?那幺高興?」
駱冰抬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沒什幺!」
看到駱冰這兒女態的表情,常伯志大感疑惑,不解地望向常赫志,常赫志怎敢在駱冰面前泄露天機,只得說:「有空再告訴你!」一時間,車廂中再次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駱冰的頭忽然低了下去,又哭了起來,兩人面面相覷,同聲安慰。駱冰搖頭抽泣道:「我之前失身于你們,還可以說是被逼的,這……這一次被你們……你們這樣……卻是自愿的,都是你們這兩個妖怪,把我弄得……弄得像個淫婦似的,你們叫我怎幺辦?天啊!我……我該怎幺辦?我……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常伯志道:「四……四嫂!不用怕!你已經是咱們的人了,只要以后好好地跟著咱們,咱一定會好好地待你的!」
駱冰答道:「怎幺跟……?我是個女子,怎能常常跟著兩個男人?人言可畏,就算你們是我的義兄弟也一樣是不行的!」
常伯志接口道:「那不如……你改嫁給咱們其中一人,比如說是我,那樣你就有了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