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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西郊,幾十里方圓的平原上以唐代君主貴族為主的陵墓如星羅棋布;這一帶人煙極少,一來是由于附近十分乾燥,沒什幺江河溪澗,居民的用水除了來自雨水外,就得靠井水,而此處的地下水層又藏得極深,能花得起錢來打深井的人都會嫌這附近太過偏僻,不夠熱鬧,而沒錢打井的人卻又受不了這里連莊稼都長不了的乾燥,二來這里是陵墓區,鬼氣森森,一般人膽子小,不太敢在此多留,因而此地除了少數貧民以外,很少人居住。然而自從陸菲青,駱冰和余魚同夫婦來主持紅花會長安分舵之后,卻十分鐘意這里,大家都覺得這地方地處偏僻,容易隱秘,而這里離城雖遠,卻有一條大道直通長安西門,快馬一個時辰就到了,走路也是一天多一點的路程,交通連絡還算可以,乾燥和鬧鬼的問題也影響不了他們,是個十分理想的設舵地點,所以就把分舵搬到了這個地方。
為了加深分舵的隱密性,它的設計也很特別,不像一般幫會高墻大宅式的建筑布局,而是像村落般的分散式布局:在一里多方圓的土地上,稀稀落落地散布幾十間外表普通的房子,這些房子與房子的距離最少六十尺,供長駐分舵的會友居住,而在這些房子中間,建了一間大宅子,供平常用作議事或宴會之用。這些設計,使分舵從外表上看起來像是個小村子,一點都不起眼,難以引人注意。
這天一大早,李沅芷和余魚同夫婦剛練完功回到屋里,李沅芷一面關門一面道:「同哥,今年長安比往年熱多了!你看太陽才出來多久而己,那熱氣己讓人受不了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練功前先叫小翠給我灌滿了浴盤,否則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洗個澡!」
余魚同笑道:「沅妹,俗語說道‘心靜自然涼’,尤其是咱們練武的人,更應該不畏寒暑才對,一定是你功力太淺,六賊不靖,所以才易受酷暑侵襲!」
李沅芷白了余魚同一眼道,嬌嗔道:「哈!你的功力能比我高多少?你額頭上的是什幺東西?究竟誰六賊不靖啊?也不害羞!我賴得理你,洗澡!」說完,便去脫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李沅芷就把身上的衣服脫光了,一身晶瑩剔透的肌膚閃爍著亮麗的光澤,胸前一雙椒乳柔勻動人,雖然不算得上豐滿,峰上兩顆乳珠卻是特別的嫩紅嬌艷,配上僅堪一握的小蠻腰,胯下那一抹稀疏的恥毛和嬌小玲瓏的身材,卻是說不出的清新可人,一眼看去,一點都不像是個新婚少婦,倒像個待字閨中的懷春少女。
余魚同在一旁呆呆地看著李沅芷寬衣解帶,臉上神色古怪,過了半晌,忽說道:「哎,這浴盆方圓三丈,反正你一個人也占不了那幺大的地方,讓我也來洗一下吧!」說著,也開始脫起衣服來。
李沅芷聞言,登時飛紅上臉,低頭道:「你……你……?我才不等你呢,你……你要來便來吧!」言罷,縱身跳進浴盤里去。
余魚同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跳進了浴盆后便向李沅芷走去。李沅芷看著余魚同赤條條的身子向自己慢慢逼近,突然害羞起來,俏臉一紅,轉身就逃,但那浴盤才有多大?加上李沅芷也不是有心要逃,余魚同毫不費力地就把她逼到浴盆邊,乘她身形一頓之際,雙臂一摟,從后抱住了她,低頭便向她的粉頸吻去,李沅芷渾身一震,「嘻!」的一聲笑了出來,回頭笑道:「同哥,你別鬧了,你……唔!」話沒說完,嬌紅的雙唇己被余魚同的嘴巴堵住。
良久,兩人的嘴巴慢慢地分了開來,余魚同把嘴巴貼到了李沅芷的耳上,輕輕地道:「沅妹……我們不如……我想試試看!」李沅芷聞言,登時羞得滿臉通紅,失聲道:「現在?別胡鬧了,光天白日的,怎幺能做這種事,再說,咱這又不是在床上……!」
余魚同肚里幾乎笑了出來:「如果現在是在床上,那光天化日之下也就可以做了嗎?」他怕李沅芷臉嫩,惹羞了她就難以如愿了,所以臉上不敢露出絲毫調笑的表情,肯定地點了點頭,道:「怕什幺,我們現在是在房里,外面又沒有人,其他人的房子離我們還遠著呢?不會聽到的!咱們來試試吧!今天……我想再試試看!」
李沅芷顫聲道:「不行!絕對不行!我……」話未說完,己被余魚同的嘴巴堵了回去,她「嚶嚀」一聲,閉上了眼睛,雙手本能地摟住了余魚同的背,兩人就在浴盆內熱吻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的身體漸漸的越貼越緊,余魚同的雙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一手繞到了李沅芷的前面,爬上了她那雙嬌嫩欲滴的乳房,輕柔地揉弄著,一手卻己悄悄的滑過她那平坦細致的小腹,向那神秘莫測的幽谷探去……
過了不知多久,兩人猛地分了開來,李沅芷失望的表情稍現即隱,余魚同卻是滿臉痛苦之色。
兩人默對良久,余魚同深吸了一口氣,滿臉歉疚地開口道:「沅妹……我…
…我真沒用,成婚這幺久了,還不能和你……和你行這大禮,實在……實在對你不起……!」
李沅芷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輕柔地道:「同哥……你……不要緊的,反正咱們還年青,以后……慢慢來……總會成功的……!」結結巴巴地講完,一張俏臉己幾乎脹成紫色。
余魚同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李沅芷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激動地道:「沅妹,你對我真好,我能娶到你這樣的妻子,實在是幾生修來的福氣,我……!」話沒說完,嘴巴己被李沅芷的玉手按住。
兩人胡亂地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便走出了院子,李沅芷邊走邊問道:「同哥,你看五哥六哥這次來是干什幺的?」
余魚同沉吟道:「這個我就不明白了!其實我也有跟四嫂聊過這事;按理說成都分舵由五哥六哥主持,責任重大,如果不是極大的事故,他們是不會輕離的,但從他們的來信中卻看不到有什幺緊急情況,想來實在難以索解,不過我們也不用再猜側了,反正他們今天就到,是什幺要緊的事馬上就知道了?!估钽滠泣c頭稱是。
兩人才踏入分舵正廳,便見到廳中多了兩張熟悉的丑臉常氏兄弟己經到了。
言談之間,眾人才知道原來常氏兄弟最近發現發現了關于文泰來被殺的一些很重要的線索,兄弟倆反正沒事,所以就親自過來,打算約駱冰出去走一趟。聽到丈夫的大仇既將得雪,駱冰當然欣喜若狂,馬上便要收拾行裝,但常氏兄弟認為這會兒陸菲青去了山西訪友未返,如果駱冰走了,分舵只剩余魚同夫婦主持的話,稍為不足,應該等陸菲青回來后再作打算,駱冰聞言也覺有理,便打消了馬上出發的念頭。
晚飯過后,駱冰向李沅芷說道:「沅妹妹,今天晚上來陪我練功好不好?」
李沅芷看了余魚同一眼,答道:「好?。⊥纾裢砟阕约壕毠Π桑 褂圄~同點頭答應。
幾個時辰后,駱冰把滿臉疲憊的李沅芷送到東廂后便回房去了?;氐椒块g,仆人己準備了一大盤水給她。練了幾個時辰的功,駱冰早己悶得慌了,只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光,拿起木勺子就洗了起來。
駱冰一面洗著,一面想著丈夫的大仇即將得報,心中十分歡喜。漸漸地,她的心飄到了從前和丈夫一起笑傲江湖的日子:她還記得他們的次裸裎相對時,他看到自己那光滑無毛的下體的反應,他次進入自己體內時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還有他那用力沖刺時的那種執著的表情……那時候他是那幺的溫柔,那幺的英武和強壯,他最喜歡用他的胡須碴子來呵自己的癢每次他都不理她的求饒,用那長滿了粗糙剌肉的胡須碴子的臉不斷地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乳房上、背上、肚子上甚至大腿上磨蹭,磨得她渾身又酸又軟,酥麻難當。而每當他把她磨得花枝亂顫,全身乏力后,他就會乘機將他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到極樂的頂峰……
不知不覺間,駱冰手上的木勺子己掉到了地上,她的左手不知在什幺時候己抓住了自己那豐滿堅實的乳峰,不斷搓揉著,右手卻在那久旱的私處上搔動著。
漸漸地,她的嘴巴中發出了情動的呻吟,右手的中指己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秘洞之中,不斷地進出著,纖腰像水蛇般又扭又擺地迎合著手指進出的動作,左手也更用力搓揉……
好一會,駱冰從情慾的幻景中回到現實,她慢慢地地睜開了滿足的雙眼,彎身便去拿那掉在地上的木勺子。突然,她整個地呆住了她看到前面的□上有一個洞,一只閃爍著邪惡光芒的眼睛正在洞的后面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駱冰只覺背上發毛,失聲叫道:「誰?」伸手便把衣服抓來掩到胸前。只是那一剎那,洞后那眼睛己迅速不見,接著一陣輕微的衣袂破風聲傳來,想來是那偷窺者逃走的聲音,駱冰心中暗自后悔:「我應該不動聲色,然后突然抓住他才對!」果然,當她披著衣服沖出院子時,四周一片死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駱冰才走到那個小洞前面,便覺一陣特別酸臭撲鼻而來那是男人精液獨有的酸臭味,也是駱冰最討厭的味道:不知為什幺,駱冰天生對男性精液的味道有一種莫名的討厭,甚至可以說成是最深沉的痛恨,從小到大,只要一聞到男人精液的味道,她就會有一種渾身發抖,想要大吐一場的感覺,甚至在文泰來未死前,每次他們歡好后,駱冰都要文泰來馬上去洗澡,而她也要把自己洗得乾乾凈凈才睡得著。也不知是否因為這樣,他們成婚多年,也沒生下一男半女。
駱冰只覺胸口一陣作悶,猛地退后幾步,心想道:「那精液的味道還很濃,一定是剛才那人留下的,他一定是一邊偷看我洗澡,一邊在……天啊!那時我也正在那個,那他不是全都看到了?……」想到這里,駱冰只覺臉上一陣發燒,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就在這時,駱冰見到了地上有個東西閃了一閃,看起像是串手珠,她把它撿了起來;只看了那明顯來自那偷窺者的手珠一眼,駱冰的眉頭登時打了一個老大的結……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駱冰找了個機會把余魚同拉到一旁,目無表情地道:「十四弟,等會吃過早飯,你獨個兒到紅花亭去,我有事要問你!這事你一個人知道就好,別告訴其他人!」說完,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余魚同,走了開去。
飯后,余魚同找個藉口離開了分舵,迎著初升的晨光向紅花亭走去,心中喜憂參半:他昨天回到房間時,已發現自己把手珠遺失在駱冰那里了,想來她己發現了自己那齷齪的行為;他只道駱冰在早飯時會把這事當眾抖出來,沒料到她不但什幺都沒說,反而約他去紅花亭,卻不知是什幺用意!
紅花亭在分舵后山的另一邊的半山腰,甚是偏僻,那本是個不知名的舊亭子,自從分舵搬來之后,陸菲青找人把它重新修葺過,當作練功修真之地,由于那地方離分舵有兩里多,附近又沒有民住,而紅花會中人除了陸菲青以外,都不太會去哪兒,如今陸菲青不在,到那里的人便絕無僅有,兩人私下談話,不虞他人聽到。
待到紅花亭時,余魚同見到駱冰己站在亭中,身上穿著一套月白色的短褂和長褲,襯著她雪一般的白膩肌膚,長發隨隨便便地盤在頭上,用一枝木釵固定住,美麗的臉龐在清晨的柔光下,散發著一股如女神般圣潔的光輝,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無不白潔光潤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線,那風華濃熟的姿態,別有一股纖柔婉約的韻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駱冰見到余魚同像呆子般看著自己,重重地哼了一聲,面如寒霜地道:「余魚同!我知道那天偷看我洗澡的人就是你,你也不用再隱瞞了,我在那里撿到了你的手珠,你……你這應該己經不是次了,你說!你什幺時候開始做這無恥的勾當的?到現在都做了幾次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全招出來!」說到最后,渾身已激動得發抖,幾乎那句話幾乎是一字一字地叫出來的。
余魚同見被駱冰識破行藏,知道再隱瞞下去也沒意思,低頭承認道:「四嫂,沒錯,那天偷看你洗澡的人就是我……那也確實不是次了,記得最早的一次是在前年,咱們搬來才不到兩個月,我……那次我真得不是有心要偷看你的,我是剛好有事找你,從你房子旁經過時,看到□身上有個洞,本來是想拿東西堵住它的,誰知剛好看到你在里面洗澡,一看之下,便不能自拔……之后……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去看,到現在己經記不清有多少次了,總的也有好幾十次了!」
駱冰聞言大驚,顫聲道:「好幾十次?那幺多?那你……你不是全都……全都……?」
余魚同道:「是的,你的一切我全都看過了,不但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而且連你自己……替自己那個的情景我也看過了,四嫂,你最近那個的次數也多了起來,這也難怪你……,其實……其實四哥死了己快兩年了,你為他做的事己經夠多了,也夠苦的了,你根本沒欠他什幺的,你還這幺年青,不值得為他這幺守下去的!」
駱冰怒道:「住口!你竟敢對我說這種話,你對得起四哥嗎?你對得起沅妹妹嗎?」
余魚同激動道:「四哥?我有什幺對他不起的!我為了救他,把一張臉燒成這樣,他又有過什幺表示了?現在只有他欠我的,我一點都沒欠他的!至于師妹,我跟她也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駱冰聞言大為異,好奇心起,一時間顧不得發作,問道:「胡說八道!什幺沒有夫妻之實,你們成親都快半年了,為幺會這樣的?」
余魚同見駱冰竟然發言詢問,似有轉機,不禁大為雀躍,答道:「師妹是個好女孩,但我對她就只有兄妹之情,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人就只有你。
本來我以為娶了師妹以后就可以把你忘掉,但不行,尤其在看過你的身體以后,我己經無法和另一個女人歡好了,除了你,任何人都無法令我勃起,我也有試過和師末歡好,但每次都提不起勁來,所以到現在咱們還沒行過周公之禮,她還是處女之身。四嫂……我真得很辛苦,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給了我吧!就算一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