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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綺聞言,羞憤交集,也不說話,轉過頭來「呸」的一聲,把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然后把臉又轉了回去。在旁的六人看到那人討了個老大沒趣,還被被吐了一口,都哈哈大笑。
那人擦去了臉上的口水,獰笑道:「給你臉你不要,好!那我也不客氣了,叫你知道我的厲害!」說完,雙手抓住了周綺的衣襟,用力一分,把周綺那已被解掉一半了的上衣撕成兩半,露出了里面那被撐得鼓鼓的鮮紅色的肚兜,和大片光潤照人的肌膚。
得勢不饒人,那人的雙手毫不停頓地繞過了周綺的纖腰,一把抓住了她肚兜上的腰帶,用力一扯,那根細細的腰帶便像是紙做的般被扯成幾段,抽回手來,他一把抓住那只剩一根帶子吊在脖子上的肚兜領口,猛力向下一扯。
「撕」的一聲,周綺只覺得胸口一涼,肚兜已被那人扯掉,這時,她的上身已毫無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眾人的面前:一身少見的古銅色健美肌膚,纖細的腰枝,如少女般光滑平坦的小腹,那雙被那一扯帶得顫動不休的高聳挺拔的乳峰上,兩顆嬌紅色的乳頭在涼風中驕傲地挺立著,把圍觀的眾人看得呆住了,過了好一陣子,眾人才回過神來,爆出了一陣興奮的狂叫和贊嘆聲,聽到眾人野獸般的狂叫,周綺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那人扯走了周綺的肚兜后,和眾人一樣,也被她那出乎意料的驕人身材震得呆住,當他回過神來后,發出了一聲彷如狼嚎的叫聲。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猛地彎下腰,用力地把她攔腰抱了起來,向身邊一塊半個人高,被流水沖得又光又滑的石臺走去。周綺用力地扭動著纖腰,徒勞地試圖掙脫出那人的懷抱。
那人走到那塊石臺前,突然用力一拋,猛地把周綺丟到了石頭上面。然有內力自然護體,周綺還是被那突如其來的一拋摔得疼痛不已,她掙扎著正要坐起身來,但那人那粗壯的軀體已經重重地壓住了她那動人的玉體,把她壓回石上。才把周綺壓倒,他那雙長滿厚繭的粗糙大手已逼不及待抓住了她那雙高聳挺拔的美乳,使勁地搓揉起來,同時,他的嘴巴也狠狠地吻上了她嬌紅的雙唇,濕嗒嗒的舌頭水蛇般向她的嘴里鉆去。
周綺只覺那人的舌頭竟要鉆到自己的嘴里,嚇了一跳,忙緊閉雙唇,咬緊牙關,不讓他的舌頭鉆進去。同時,也用力的扭動著身體來逃避他那雙不斷搓揉,玩弄著她雙乳的大手,但苦于雙手被自己的身體壓住,雙腳也被那人的雙腿頂住,她只能作出有限而軟弱的掙扎。
兩人就這樣在那石頭上不停地掙扎,交纏著,互不相讓。突然,周綺感覺一個強硬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大腿根上,并有意無意地不停磨擦,頂撞著她的下體,雖然隔著褻褲和外褲的兩重阻隔,她還是感覺到它那強悍兇猛的力量。
兩人又交纏了一會,那人的舌頭始終無法侵入周綺的嘴巴,便轉移了目標,他把身子移到一旁,右手繼續忽左忽右地玩弄著周綺那雙堅挺的乳房,左手卻轉移了陣地,越過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扯開了她的褲帶,慢慢地探進了她的褲襠里。他把手伸進去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她那嬌嫩的花瓣裂縫;雖然她拼命地扭動著纖腰來反抗他的侵犯,但一點作用也沒有,他那粗糙的中指穿過了她那細嫩的花瓣裂縫,猛地插進了她那還乾乾的陰道里。
「啊!……」雖然早就料到被眾人污辱時的感覺一定會很難受,但周綺再也想不到那人竟然會以這幺殘酷和羞恥的方式來污辱她,心中的恥辱感和下體的剌痛令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這時,圍觀的眾人見那人把周綺弄得痛叫了出來,大為興奮,紛紛的鼓噪了起來。
那人本來打算用手指先把周綺弄濕了再奸淫她的,但在聽到她那無助的痛吟后,只覺胸口一陣熱血直往上涌,不但往上頭涌,還往下頭涌,再也忍不住了,拔出了手指,挺起身來,把周綺的內外褲一起抓住,未等她回過神來,一下便把它們褪到了她的大腿上。
「啊!狗賊……住手!」周綺一面怒罵著,一面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那只是徒勞的掙扎而已,很快的,她身上最后的屏障被徹底地除掉了,成熟惹火的胴體一絲不掛的完全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健美修長的大腿,烏黑發亮的陰毛中隱約露出的嬌嫩的花瓣裂縫,把眾人的眼光從她的上身牢牢地吸引了過來。
那人彎下腰去,淫穢的眼光貪婪地在周綺身上游移著,右手已一把撈住了周綺修長的大腿,左手抓住自己已脹成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向她的花瓣裂縫靠去。就在他的大肉棒快碰上周綺的花瓣裂縫時,周綺突然劇烈地掙動起來,修長的雙腿和纖腰亂踢亂扭,使得那人的大肉棒只能在她的花瓣裂縫上揩來碰去,根本無法插到里面去。
兩人就這樣糾纏了好一會,那人始終難越雷一步,心中氣憤之至,本來他還可以利用周漢光來讓周綺就范的,現在也不想了,心想道:「好!你這臭婊子那幺倔,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越是掙扎我越是要硬來,非要硬奸了你不可!」,便向旁邊的同伴叫道:「這騷貨好辣手,快,快來按住她!」
其他人看到兩人在那里糾纏不止,正想這樣弄下去不知要多久才可以輪到自己,胡思亂想中聞言大喜,忙跑上前去,兩個人分別把周綺的左右肩膀按在了石頭上,另外四人則跑到她的左右,兩人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兩人一手按住她的身子,一手則抱住了她那充滿彈性的大腿,然后四人合力,把她那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分了開來。
一下子,周綺被那六人制得死死的,身體只能作小幅度的扭動,掙扎的動作變得毫無用處。
那人見周綺已被眾人制住了,便不再遲疑,靠上前去,右手按住周綺光滑的小腹,左手抓住已脹成了紫紅色,殺氣騰騰的粗大肉棒,向她那孤立無援的花瓣裂縫中送去。
周綺突然感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碰到了自己的陰道口,知道那是殺夫仇人的肉棒;在生完周漢光到現在這段時間里,他們夫婦倆都是聚少離多,也沒行房過幾次,不知是不是由于練功勤奮和很少做愛的關系吧!周綺知道現在她的陰道收得很緊,幾乎比婚前更緊窄,更嬌嫩,怎幺受得了這殺夫仇人那幺巨大的一根肉棒,何況還有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六個人……想到這里,不知是由于羞憤,還是緊張和害怕,她的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
那人可沒理會周綺在想什幺,他把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周綺的花瓣裂縫后,腰部稍為用力,大如雞蛋的龜頭便慢慢地擠入了她那乾燥的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周綺如遭電擊,身體猛烈地掙動了起來,那剛擠進她花瓣裂縫中的肉棒被她這一掙,脫了出來。
不過周綺這用盡全力的一掙只能稍微延遲,但卻無法阻止不了那惡運的降臨,六人馬上加強了壓制的力量,她再一次被眾人死死的按住,拼命掙動間,她只覺下體一緊殺夫仇人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抵住了她的花瓣裂縫。
那人的大肉棒才抵到周綺的花瓣裂縫上,腰部已迫不及待地用力前挺,紫紅色的龜頭再一次壓進了她的花瓣裂縫中,這一次,周綺手腳的反抗力量已敵不住強暴者們的兇悍,雖然她發了狂似地掙動,卻無法像之前一樣逃出厄運,那人的龜頭已沒入了她的陰道中,并向她的更深處擠去。
百般無奈下,周綺絕望地用力收緊陰道,希望能在奇跡出現前阻延那可怕的入侵。那人只覺龜頭一緊,一呆之下,便猜到了周綺的用意,冷笑道:「這會有用嗎?」說罷,雙手扶住了她的纖腰,使勁一頂,殺氣騰騰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全力挺進,殘忍的分開了她那無遮無阻的花瓣裂縫,一寸一寸地擠進緊窄細嫩的陰道里。
一陣裂痛隨著殺夫仇人粗大肉棒的侵入從下體直沖腦門,「啊……」周綺發出了一聲絕望的長叫,屈辱和疼痛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人如愿以償,這俏寡婦寶貴的貞操終于被他無情的毀掉了,當他那粗大的肉棒全部挺入了周綺花瓣的裂縫內時,只覺一片溫熱,柔軟和緊窄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舒服得幾乎要融化掉了,不禁得意的淫笑道:「徐夫人,想不到你成了親已經好幾年了,又生了兒子,但那陰穴還是那幺緊,她媽的!俠女的陰穴和□子里婊子的還真不一樣,又緊又窄,夾得我爽死了!嘿嘿……怎幺樣,我這寶貝也不錯吧!和徐當家的比起來怎幺樣?嘿嘿……看你的表情,徐當家的那根只怕不怎幺樣吧!嘿嘿……!」眾人在一旁大笑。
寶貴的貞操被殺夫仇人所奪的沖擊,在眾人圍觀下被強奸的羞辱,和那一陣陣火辣辣的,從正被狂暴地侵犯著的下體傳來的痛楚,把周綺的腦子弄得一片混亂,連罵人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本能地把頭偏向了一邊,緊閉雙眼,對那人的話不理不踩。
那人見她不理不踩,大怒道:「操!老子的大槍已經插進去了,你他媽的還在那里裝圣女節婦,老子要叫你知道厲害!非要你叫出來不可!」言罷,雙手按住了周綺的雙肩,先把大肉棒拔出一半,然后又狠狠地再剌了進去。「啊……」這猛烈的一沖,把周綺撞得渾身一抖,不禁叫了出來;她只覺那人的肉棒又粗,又長,又熱,不但把自己的陰道塞滿得幾乎撕裂掉,而且還深深地剌進自己的體內徐天宏那短小的肉棒從沒進入過的體內深處。
周綺的一聲痛吟把那人叫得欲血沸騰,他再次把粗大的肉棒從她緊窄溫軟的陰道中拔了出來,然后猛地插下,再拔出來,用力插下……陣陣強烈狂猛的沖擊力,把周綺的身體抽插撞擊得不停地前后波動,高聳挺拔的乳房被撞出了一陣陣翻騰不休的乳浪。
這時,周綺的身體已無法,也無力再抗拒那狂暴的侵犯,她只能咬住那滲血的紅唇,死忍著一聲不吭,任憑殺夫仇人那越來越脹,越來越燙的粗大肉棒在她的體內橫沖直撞。……十下,二十下,五十下,一百下……那人的動作漸漸的狂亂起來,抽插得更快,更猛,更深,把她插得疼痛不堪,冷汗直流。
「啊!……住手……不要……!」又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如火燒般的痛楚令周綺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可是她這近乎求饒的痛苦嬌吟不但沒有令那人停下來,反而令他的慾火燒得更旺更盛,他弓起了背,毫不憐惜地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狂猛無情的沖擊把周綺的身體撞得不斷痙攣抽搐,把她的呼叫撞成了斷斷續續,楚楚可憐的痛吟,也令她的臉上和身上不斷滲出疼痛的汗水和屈辱的淚水。
突然,那人又加快了沖剌的速度,這時,周綺似乎意識到將要降臨在她身上的不幸,突然瘋狂地尖叫起來:「啊!……住手……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你不能……不要在里面……不要……射……」
但一切已經太遲了,「呃……」那人在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吼叫的同時,把他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周綺的子宮內。
周綺感到陰道內那人的大肉棒脹了一下,然后再一縮一脹……隨著它的縮脹,一股股的熱流沖進了她陰道的深處,知道那是他的精液,一時間羞愧、恥辱、憤懣紛沓而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那人射完精后,趴在周綺身上直喘大氣,眾人見周綺已被他奸得昏了過去,紛紛松開了手,看到剛才那令人口乾舌燥的一幕,眾人都也忍不住了,紛紛摧他快點讓開,那人無可奈何,雙手狠狠地抓揉了周綺那雙堅挺的美乳幾下后,一臉不舍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那人才離開周綺的嬌軀,那個叫良山的大漢「騰」地騎到了的胸口上,當眾人正在奇怪他要干什幺時,他用一只手捧起了周綺軟弱無力的頭,另一只手則在她的兩頰上一壓,昏迷的俠女那性感而軟弱的嘴巴被他張了開來,良山見她毫無反應,淫笑著向眾人道:「我來弄個花樣給你們看,操一操大名頂頂的紅花會七當家夫人的嘴巴。」
眾人都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道:「這婆娘那幺潑辣,小心她醒來后一口咬了你的鳥去!」
良山淫笑著道:「噯!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平常別說是這種大名頂頂的俠女,連一般婊子都不愿意被人操嘴巴的,今天難得遇到這樣好的機會,可以好好地操個痛快!就算被她咬上一口,只要沒被咬掉,就值得了!」說罷,腰身慢慢用力,那脹得紅通通的大肉棒,慢慢地插進了周綺性感無力的嘴巴中。
良山把大肉棒插進了周綺的嘴巴后,開始小心地抽動了起來,他把大肉棒先抽出一點,再慢慢地插進去,再抽出一點,再更深地插進去……隨著他越來越深的抽插,周綺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一會,他那大肉棒已插到盡根,龜頭到達了她喉嚨的深處。
良山暫停了抽插,享受了片刻她嘴巴內的溫潤潮濕后,淫笑著向看得目瞪口呆的眾人道:「她媽的!唐老大說得沒錯,練過功夫的俠女果然不一樣,我插得這幺深她也受得了,如果換成一般婊子,早就被嗆死了!他媽的,真的爽死我了!」說完,他用雙手抓住了周綺的頭,慢慢地加重的抽插的力度。
周綺在迷糊間做了一個夢,她夢到徐天宏渾身是血,向她沖了過來,卡住了她的脖子,她沒法呼吸,非常辛苦。突然,她隱約聽到有人在怪叫,漸漸的,這些怪叫越來越清晰,那些人在叫:「快點!」「好家伙!」「良山,使勁操這騷貨!」周綺猛地想起那「騷貨」就是自己,一下從惡夢中驚醒了過來。
周綺才清醒過來,就覺得有一根熱騰騰的,又腥又臭東西在自己的嘴巴和喉嚨中不停地進出著,加上她剛從昏迷中醒來,腦中一片混亂,只知道嘴巴里有很多口水,同時,那根東西把喉嚨弄得很不舒服,卻作夢也沒想到那是根男人的陽具,在自然反應下,她使勁地吞了一口口水。
良山只覺胯下的周綺動了一動,知道她快醒過來了,但這時他已經到了最后的關頭,欲罷不能,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突然,他感到周綺的喉嚨波動了起來,一陣緊束的抽動,把猶如浪潮般的快感從她的喉嚨和嘴巴傳到了肉棒上……他的腦中「轟!」的一聲,腰部用力地一挺,再挺,猛地把精液射進了周綺的口中,然后迅速把大肉棒拔了出來。
周綺只覺口中那根東西一脹一縮后,便迅速地退了出去,同時把一股股又腥又臭的液體噴在了自己的喉嚨,嘴巴,臉上,甚至下巴上,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一根紅通通的大肉棒在臉前晃來晃去。看到那根東西和留在她嘴里的腥臭,她恍然大悟,明白到那人竟然把她的嘴巴當成泄欲的工具,而嘴中的腥臭液體正是他的精液,她猛地挺起了身體,尖叫道:「天啊……!你……你……我的嘴……我要殺了你這畜生!」
眾人聞言大笑,圍了上去,熟練地把周綺再一次地按住了,其中一人走到她面前,淫笑地道:「嘿嘿……看來徐夫人對男女之間的事不是很熟悉,好吧,我來換個花式,給你嘗嘗別的滋味!」說完,便示意同伴把周綺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背部朝天地趴在石上,然后雙膝頂住她那軟弱不堪雙腿,往左右用力一分,把它們分了開來。
這時,周綺的雙腳離開了地面,上身卻被按住了在石面上,那沾滿了強奸者精液的細嫩花瓣,在被分開了的健美大腿間無助的顫抖著,那人把大肉棒在周綺細嫩的花瓣裂縫上來回地擦了幾下后,用力一挺,火辣辣的大肉棒迅速地挺進,深深地插進了周綺那不久前才被奸辱過的陰道里,并猛力地抽插了起來。
「啊……!」巨大的屈辱感,加上那人粗壯的大肉棒猛刮她細嫩陰道時的剌痛,令周綺忍不住再一次慘叫了出來。
周綺雖然已為人婦數年,像這種粗鄙的做愛方式卻是連聽都沒聽過,一來因為夫婦兩人婚后聚少離多,相對的做愛次數也不是很多。二來徐天宏怕太輕挑會被她小看了,所以做愛的時候,都是用一本正經的正常位,連前奏也很少,更別說是其他的花式了。
三來她父親雖然是江湖人物,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家里不論男女,都很少提起這些事,即使她曾經見過路邊的狗是用這種姿態交配的,也根本不在意,一直也以為只有禽獸,才會用這種姿勢交合的,沒想到現在竟會被人以這種粗鄙的交合姿勢來奸辱……
那漢子的一陣猛插,把周綺插得疼痛不堪,冷汗直流,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以這種徒勞的動作來趕走那種屈辱和疼痛的感覺,不過,她卻不知道她扭動得越急,卻只會令奸辱她的人更舒服,更暢快,更爽。這時,那漢子快爽死了,他覺得周綺那扭動著的纖腰,帶動著她那緊窄溫軟的陰道,不斷地把一波波的快感送到他的肉棒,那快感摧促著他,使他抽插得更快,更狠,更猛……不到一會,在一聲怒吼后,那漢子把大量的精液,全射進了周綺那緊窄而無助的陰道里。
那漢子氣喘噓噓地爬起身來,他才剛離開,另一人已迫不及待地趴到了周綺的背上,雙手繞過她的身子,猛地抓住了她那雙堅挺結實的豪乳,不斷地搓揉著,同時,大肉棒毫不遲疑地,深深插入了她那還在流淌著上一個強奸者精液的陰道里,開始了另一次狂暴的奸淫……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又一個,再一個,那七個饑渴已久的壯碩漢子不斷地輪奸這美麗的俏寡婦,開始時,眾人還分先后次序,漸漸地,那種狂暴和淫亂的氣氛把他們理智淹沒了,當輪的奸淫過后,次序已經不再重要了,哪個有力哪個上,也顧不上什幺憐香惜玉了,他們只知道用最直接,尖銳而狂暴的沖刺,肆意地,毫不留情地奸辱眼前這美麗的俏寡婦,仿佛要把積郁了幾個月的慾火和精力,全發泄在她的身上、她的體內……
過了好久,天色已經開始發暗了,當最后一人無力地站起身來時,周綺已經完全那巨大的痛苦和羞辱擊垮了,她的感覺在已經變得麻木,眼淚已流乾,雙眼無神地看著漸暗的天空,赤裸的身體無力地躺在石上,堅實挺拔的美乳在風中驕傲地挺立著,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著亮麗的汗光,滿溢在陰道里的精液從她那被奸辱得紅腫不堪的陰道口中緩緩流出,一滴接一滴的,慢慢地滴到她身下那灘已形成了好幾個時辰的污跡上。
這時,眾人圍在了一起,討論宿營的事。全靠那唐老大,眾人不但殺了徐天宏,還把周綺這樣的貞潔美麗的俠女拿來玩了個痛快淋漓,所以他順理成章地成為眾人的頭領,他向眾人道:「咱們奉命搜山三天,今天只是天,本來抓到人犯應該立刻向上面報告,但咱們好不容易才抓到這騷貨,也才玩了那幾次,如果就這樣交出去的話,真是太可惜了;而且這騷貨既年青又漂亮,身材一流,那話兒又緊,還是個鼎鼎有名的俠女,在平時的話,以咱們這樣的身份連她的手指頭都碰不到,更何況是盡情地玩?這機會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今天錯過了可能這輩子都會后悔,不如這樣:咱們找個地方歇下來三天,就在這三天內,大伙兒把這騷貨盡情地玩個痛快,到集合時再把她交出去,那時如果有人問起,只要大家一口咬定在林中迷路了,那誰也奈何不了咱們,你們說怎幺樣?」
這時,眾人還在回味著周綺這武功高強,英姿颯颯的女俠在身下那婉轉嬌啼,香汗淋漓的動人姿態,正在可惜要把這樣的尤物交出去,聽到可以把她再玩幾天,都大喜過望,紛紛表示同意,于是各人馬上動作,拖著疲憊的身軀,一些人動身去找落腿的地方,另外的人則草草地埋葬了死去同僚,又把徐天宏的首級割了下來,用石灰腌好。
天色全黑之前,眾人在小澗的上游附近,找到一間由獵人所蓋的空置的房子,便在那里安置了下來。
眾人到達了那房子以后,稍為打掃了一下,吃了些乾糧后,便松開了縛住周綺的繩子;這時,周綺已經從失神的狀態中回復了過來,努力地要站起來,誰知站不到一半,一陣火辣辣的裂痛從下體傳來,「呃!……」周綺痛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眾人見這武功高強的俠女竟被他們奸得連站都站不穩,都興奮得狂叫了起來;如果他們之前不是已埋頭苦操了幾個時辰,全都精盡力疲了的話,這時早已撲上前去了。
就在這時,小周漢光突然哭了出來,周綺掙扎著要去抱他,眾人見她如此虛弱,放心地把周漢光送到她面前,還丟了些乾糧和水給他們母子,周綺滿臉怨毒地看了他們一眼,喂兒子吃喝完后,盡力地把剩余的糧、水丟到一旁。
眾人見周綺不吃不喝,心中有氣,便把她重新綁了起來,同時把小周漢光帶到了房子的另一邊;周綺這時渾身酸軟無力,知道反抗無用,便乾脆閉上眼睛,不言不動,任由他們困綁,連他們在綁她時的毛手毛腳也毫不理會,令眾人大感無趣。其實,經過了一天的「操」勞,眾人也累了,欲振乏力,也只能過過手癮而已;在綁好了周綺后,眾人各自找了個角落,倒頭便睡,周綺見眾人都睡倒了,并不來奸辱自己,拉緊的精神也放松了下來,過不多久,只覺一陣陣疲累如浪潮般涌至,眼皮開始火并了起來,不一會,周綺也像眾人般沉沉睡去。
過了不知多久,半夢半醒間,周綺隱約地感到下體一陣抽痛,她想睜開眼看看,但眼皮卻不聽思想的指揮,漸漸地,抽痛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那是因為一根又熱又燙的東西,正她的陰道內快速地抽插著。
周綺猛地從迷糊中驚醒了過來,睜眼一看,眼前的情景讓她完全地清醒了:自己正渾身赤裸地仰躺在地上,蓋在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一雙修長的大腿羞人地被晾在一個男人的雙肩上,而他正一面用手不斷地玩弄著自己那雙高聳結實的雙乳,一面用他那粗大的肉棒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奸淫著自己。
「啊……!」她驚叫了一聲,雙腳本能地一夾一拋。
原來那人一早起來,見到身旁的周綺酣睡未醒,蓋在身上的衣服滑開了一些,露出半邊堅挺高聳的美乳,一雙修長的美腿輕輕地綣曲著,英氣逼人的臉上嬌美無限,一時間慾火上沖,忍不住便爬了過去,把她的雙腿架到肩膀上,吐了些口水抹在肉棒上,擺好姿勢,慢慢地把肉棒送進了周綺的體內,之后,見她亳無動靜,便放心地聳動起來,雙手也摸上了她高聳的乳峰。正當他手抓鳥操,已經漸入佳境,正乾得痛快之際,突然聽到在身下一直毫無動靜地任他魚肉的周綺驚叫了一聲,接著脖子一緊,身子便像騰云駕霧般飛了出去,只聽「噗!」的一聲,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周綺猛地坐起身來,游目一看,發現天色已經大亮,那侵犯自己的那漢子這時正壓在另一個人身上,掙扎著要爬起來,而其余的人都被那人那一聲巨響驚醒,紛紛坐起身來。
周綺發現經過一晚的好睡,體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了,心中一動:眾人剛醒來,不知狀況,而自己的體力已恢復,是放倒他們的最好時機。便不再猶豫,猛地站了起來,一腳重重地踢在身旁一個漢子的下巴上,把他踢得昏了過去,接著回腳一收,把那人的長刀從刀鞘中拉了出來,再一挑一踢,長刀如虹,貫入另一個漢子的漢子胸口,那漢子大叫一聲,倒地死去。
眾人剛從夢中醒來,見周綺大發神威,連續打倒兩人,一時間都嚇得呆住了,那唐老大最快反應過來,一面大叫:「攔住她!」,一面便向周漢光撲去。
見到唐山要重施故技,周綺心中大急,發力沖前,但雙手被縛,急奔時身體平衡不易,加上心慌意亂,沒走上兩步,腳下一拌,「噗!」的一聲,滾倒在地上。
周綺往地上倒去時,心情也像身體般不斷地往下掉去,當她抬起頭來時,果然見到唐老大已經把愛子抱在了手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笑容,她掙扎著就要爬起來,但一切已經太遲了,其他人已圍了過來,幾只又粗又臭的大腳從后踩住了她,一陣失望和后悔的感覺涌上心頭,長嘆一聲,放棄了抵抗。就在這時,一個漢子重重地□了她一腳,罵道:「臭婊子,那幺狠,少看你一會也不行,看來老子操得你還不夠,好!咱們再來!」言罷,周綺的雙腿被人粗魯地分了開來,接著,一根烙鐵般熱燙的粗大肉棒從后伸了過來,抵住了她那還紅腫未消的陰道口,「呃……!」周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