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旬苫訝然,可笑而荒謬的看著安墨,一字一句的加重了調子:
“那么,安墨,你讓我來這里,是認為你可以阻止我回去?”
他將他的自負展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任何夸大成分的意義在里面,這一刻,他成了那個旬家的家主,沉穩肅殺,自傲自負,上位者久居的威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既是魅力,也是恐怖。
晚風吹過,帶起一片蕭瑟的涼意,萬家燈火亮起,卻只覺得讓人冷的發寒。
......
孱弱纖細的少年,臉色不由得顯得蒼白,宛若病重之人,稍不注意,就要折了,隕落了,那句沒有譏刺之意的詰問,宛若最深刻的嘲諷。
他終是這樣問了:
“家主,你恨衛陵兮么?”
若果說“善御”是人在旬苫面前避之不及的一個話題,那么“衛陵兮”這個名字,就是所有人在旬苫這邊的禁忌,而安墨恍若不覺的,淡漠內斂的都提了。
“......”
旬苫的眼神在安墨提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終是失了冷靜,變得暗沉,幽深,隱隱的醞釀著什么風暴,他的目光變得陰鷙且駭人,神色卻依舊平靜:
“這就是你今天找我真正的原因?”
森冷到了極點。
所謂雞肋,便是嚼之無味,棄之可惜。
所謂軟肋,便是不碰不痛,碰之即殤。
而“衛陵兮”這個名字,不管旬苫怎么否認,都是他存在于身體相連的那一根軟肋。
“安墨,千辛萬苦在這么多雙眼睛里,從牢里安然無恙的逃出來,不安排著離開,反而來找我,為的就是問這么一個問題?”
旬苫一身黑色,近乎譏刺而可笑的挑眉反問。
然而,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沒有人知道,只能看見他眼底的眸色愈來愈深,也愈來愈癲狂。
“家主,如果我說,自今日以后,衛陵兮將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知道,可不可以替他問一句——‘你還恨’么?”
安墨面無表情,淡漠的道出這么一個事實,然而對面的男人卻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話,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安墨,你憑什么認為,我應該回答你這個可笑的問題?”
“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抱歉,恕不奉陪。”
旬苫已經準備站起來了,然而安墨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愣在了原地,不得動彈半分,少年說:
“旬家的后花園,舅舅在那里等你。”
男人愣住了,少年卻如同打開了話匣子,一句接著一句說下去,孱弱纖細的身子,淡漠清雅的嗓音,說著旁人的故事,體會著旁人的心情:
陽光散漫了,灑到了整個療養院,青年手中握著畫筆,旁邊是一些顏料,他的正對面是一幅畫了大半的畫,柔和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他笑著,墨澈的雙眼里褪去了曾經的偏執和冷漠,染上了一層異樣的暖色。
“旬家的后花園,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地方,我呆在郁金香的花海中,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