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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崗的故事(四)
素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升,居然厚顏無恥地出現在她的家門口!
「你好,康素萍老師!你請假幾天沒去學校,聽說是病了嗎?」王升滿臉堆
笑地說道,「今天我代表學校教導處特地來探望你。」
「嘭!」素萍用力把門關上。
她簡直呆住了,使勁地關上門是她最快的選擇。她一邊喘著氣,一邊背靠著
大門,心里亂得像一團麻。
這叫什么事!?天哪!太可怕了!世上竟有這樣的人!?
素萍的全身在發抖,中樞神經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夢魘一般的鏡頭不斷
在腦中回放。
不能這樣,不!不能想!素萍在心底里拼命抑制著自己的敏感。面對如此的
挑釁,如此大膽卑劣的行為,自己怎能有這樣的立場!?
可是越是抑制,素萍心里那種奇異的刺激感就越強烈。
她覺得口干舌燥,體內就像要燃燒起來似的。再加上剛才在浴室里的自我云
雨,陰道內剛剛冷卻的蜜液重新又升溫滋潤起來。無禮的插入,大膽的姿勢,陌
生而毫不留情的抽插,下流而細膩的撫摸,一切都在素萍腦海里翻騰,她的眼前
仿佛浮現出男人陌生而又粗大的陰莖。
靠在門上的素萍,乳頭已經在半透明的睡裙里立起,豐滿的臀部隔著薄薄的
蓓蕾內褲不停地在門板上摩擦,玉一樣鮮嫩的兩條大腿緊緊地夾著,互相摩擦、
刺激著。
天哪!這是為什么!?素萍的大腦已經被欲望占據。
迷茫中,素萍突然好象聽到了丈夫溫柔的話語。頓時,溫馨的家,丈夫的愛,
幸福的生活不斷出現在她的腦海里!這是多么溫暖的感覺啊!漸漸的,一絲陽光
沖開了內心的烏云,素萍覺得有種力量在心里升騰著。
在劇烈的恥辱感的沖擊下素萍感到強烈的對比,終于,一股巨大的勇氣涌上
心頭。
「這樣下去,我還算什么!?」素萍努力使自己恢復理智,深深的自責刺痛
著她的良知。
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素萍恢復了平靜,教師的素質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
「既然不能回避,那還不如勇敢地去面對吧!」素萍咬了咬牙,「再這樣被
糾纏下去任何人都會崩潰的!與其等待恐懼和羞辱,不如直接了斷!我是屬于丈
夫的!是屬于我自己的!」
打定主意后,素萍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而后猛地睜開眼,振作起來,
迅速地轉過身,大膽地打開鎖,有力地拉開大門,坦然地看著還在門外站著的王
升。
「就到此為止吧,一切都該結束了!」素萍矜持而又鎮定地說道,同時感到
體內涌動著力量,「我正告你,一切罪惡都有結束的時刻!請你明白,我是不會
接受侵犯的!就到此結束吧!如果你還————」
可是話還沒說完,素萍的嘴已經被一個臭熏熏的大嘴堵住了,同時嬌嫩的身
體被一雙手有力地抱緊了——王升已經闖入房內不由分說地摟住了素萍。
「嗚————」素萍掙扎著想說話,可是男人的嘴唇緊緊地吸住她的嘴,剎
時間連呼吸都有些苦難。她想扭動屁股擺脫,但男人的舌頭已經伸入了她的口腔
舔吮起來,長滿汗毛的一只手臂緊摟著她細嫩的玉腰,使她無法掙脫,另一只手
的手掌則已經有力地按在了她豐滿的胸脯上,隔著薄薄的睡衣肆無忌憚地揉捏起
她的乳房來。男人的一條腿往后一勾,把身后的大門關上了。
素萍的臉漲得通紅,她使盡力氣推開了男人貪婪的嘴。
「請你放尊重點!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不要得寸進尺啦,否則——」
「否則什么?」男人的手指有經驗地挑逗起素萍的乳頭來。
「否則——啊!————別、別摸!」乳頭上傳來美妙的刺激感讓素萍連話
都快說不清了。素萍好不容易聚集起一絲力氣,剛想說話,男人的嘴又堵了上來,
比上次更猛烈有勁。乳房被揉捏得變了型,淡藍色的內褲在半透明的睡衣下悲哀
地印出美麗的影子。
整整兩分鐘,素萍感覺快要窒息了,舌尖被迫與男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終
于,男人松開了嘴。
「住、住手!請住手吧!」素萍一邊感受著男人對乳頭的挑逗,一邊氣喘吁
吁地說道,「我是有老公的人,這是我的家,請別這樣!我、我已經說得很明白
了。我、我不能再——」
素萍忽然感覺到王升的手舉起了她的一條大腿,有些出乎意料的她站立不穩,
險些摔倒在男人的懷里。雖然素萍控制住了重心,但自己的雙手已經搭在男人的
肩上,而且一條腿被男人高舉起掛在他的腰間,形成露出內褲的性感姿勢。
「你————」被迫擺出這樣丟人的姿勢,縱然此時素萍有話要說,只怕現
在也說不出來了。當王升抱著她的腰提著她的一條腿往里屋客廳走時,素萍只能
幽怨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抬起另一條腿,勾住男人的腰。過去內心的一切努力在
這一刻似乎都打了水漂了。就在美麗的雙腿交會的一剎那,淡藍色的蓓蕾內褲完
全露出,從后面看去異常的誘人。
********
位于向陽集團廠區外的臨時考場小樓前,圍著不少人。忽然,考場大門被推
開了,走進一個年輕的女人。只見她二十六七歲上下,皮膚白皙、身材勻稱,一
頭披肩的長發,杏仁眼,高鼻梁,櫻桃小嘴,穿著一件得體的白色夏天洋裝短裙
套裝,腰間束了一條天藍色腰帶,剛過膝的短裙下露出修長高雅的腿,腳蹬白色
的高跟鞋,一手握著個黑色挎包——百份之一百的職業女性形象。她叫惠玲。
她四顧了一下,看見了不少主考官,他們談天說地,熱鬧得像個戲堂。她走
進去,根本沒有人注意。女的交頭接耳,搔首弄姿。男的馬經、狗經兩手不離,
惠玲懷疑自己走進了投注站。
她正在想,突然,她撞進一個人的懷里。一卷白畫紙,被撞跌在地上。
「對不起!」惠玲連忙彎下腰去把畫紙拾起,無意中發覺那是一幅很可愛的
畫。惠玲抬起頭,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俊男,她把畫交回給他:「你是這兒的設計
師吧?」
「對,我是這兒廠房制造部的設計人員,是來應征留用名額的。等了一早上,
結果……唉!」
惠玲說:「考官是不是沒有立刻決定留用你,說要考慮?」
「不,他毫不考慮就叫我走,他甚至連我的設計畫也不肯看一眼。一開始他
就沒打算留用我。」
惠玲愕然了!「這個陸財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眼前的俊男聽懂了陸財是主考官,嘆了聲氣。
「也許你來遲了一步,他們已經有了很好的留用人選。」惠玲安慰他,也在
為自己找答案。
「絕對不會。」他非常肯定:「今天我八點鐘不到就在門外排隊等候,一個
早上,沒聽見有人被留用的!也許,他們的人選早就內定了吧!」他苦笑道。
「附近有咖啡店嗎?」惠玲忽然靈機一觸。
「后街有一間。」
「我們去喝咖啡!」
「小姐……」
「走吧!相信我。我是要幫你的!」惠玲的眼神充滿真誠。
他只能跟著惠玲,無可奈何地離開了向陽集團的考場,走進一間咖啡室……
惠玲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那幅設計畫:「可以告訴我,你以前在那兒念書?」
「多年前中學畢了業,找工作很困難。其實,沒有一技之長,是很難找工作
的。為了我的將來,我的父母省吃省用,辛辛苦苦儲蓄了一筆錢送我去念中專,
我學的是產品設計。」
「學以致用,集團的制造部設計科很適合你。」惠玲指住設計畫說:「這是
你的作品?很有創意!」
「謝謝!可惜他們不欣賞。」
「因為你畫得好,富吸引力,那鞋面很美很突出,我一定會買這種皮鞋。」
她說。
「謝謝你,可惜你不是老板!」他嘆口氣。
「也許,我可以幫你一次忙。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東,這是我的履歷表,以及要求留用的申請。」
「在這附近等我消息,設計畫交給我好嗎?」
「你可以拿去,反正現在已經沒什么用了。不過小姐,你說你可以幫我,你
到底是誰?」
「將來我們會有機會見面,遲早你會知道我是誰的。我還有點事,結賬好不
好?」
「好的!」他連忙掏出錢包。
「你這是干什么?」惠玲把錢放在桌上。
「付賬呀!沒有理由要女人付賬的,這是我們男人的專利。」他顯得理由十
足。
惠玲笑道:「你這種大男人思想真要不得。現在是男女平等,男人可以付錢,
女人一樣也可以啊。這次的專利權是我的,如果你有興致,下一次由你請吧。有
消息我會再聯系你的。再見!」
留下一臉驚訝的李東,惠玲瀟灑地站了起來,帶著李東的設計畫,向臨時考
場走去。
********
城市的另一邊,在李東和素萍搭建起的家里,卻是另一番情調。
客廳里,四周的窗簾早已嚴嚴實實地拉好,客廳干凈的地板上散落著數件男
人的西裝和寬大的內衣褲,昏暗柔和的落地燈的燈光靡靡地照在客廳中央的沙發
上。沙發上坐著男人赤裸肥胖的身體,跨坐在這骯臟的身體上面的,是少婦美麗
的身體。男人一手摟住少婦的腰,一手揉捏著被強行撥出乳罩外的乳頭,一張大
嘴在她的嘴唇上不住地吮吸、親吻著。淫糜的接吻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請別這樣!還是先喝點茶吧!」
迷離中的素萍鼓起勇氣掙脫開王升,站起身來,慌亂地將退到大腿上的內褲
往上拉了拉,勉強遮住濕潤的蜜穴,幾乎是滾下沙發,而后一邊慌張地將乳房塞
入乳罩內一邊扣上睡裙的鈕扣,逃跑似的離開了客廳。來到廚房,她馬上關上門,
背靠著門,大口地喘著氣。這個時候任何人看到素萍的這副模樣,都會禁不住心
猿意馬的。
「天哪!這叫什么事?」素萍似乎陷入了外迷茫,「我怎么會這樣!?誰來
幫幫我?」
她對自己的言行感到驚訝與羞愧,完全不象有夫之婦。在自己的家里,被一
個無恥的色狼熱吻著,居然不敢反抗,而且在乳罩被粗魯地掀起后,竟然還不自
覺地將胸部挺起!
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事,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嗎?可她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
氣。素萍已經失去了方寸。
然而,暫時的躲避是沒有用的。素萍也深深知道這一點。
再不決斷的話,就不可救藥了!她明白,一切的關鍵就看她怎么下決心了。
素萍咬了咬牙,心一橫,端著茶走回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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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就請回去吧!我的丈夫就要回來了。」來到沙發邊,放下茶杯,素萍
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話。
然而王升不為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倒在沙發上。
「不,你該回去了。我說——」素萍還在努力。
王升毫不理會,抓起素萍的手,引導著徑直按向他的褲襠。就在素萍的手觸
摸到王升那火熱堅硬的東西時,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啊!——不——」
王升松開了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她的睡裙,褶皺不整的乳罩和內褲重
新露了出來。
看著豐滿的乳房再次被男人從乳罩里拉出,素萍徹底失去了剛才在廚房里鼓
起的勇氣,嫩紅的乳頭悲哀地向上翹起,左手按在男人的肉棒上,連縮回來的力
氣也沒有了。
「有什么話就請你接著說吧,我不會介意的。」王升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戰
利品。
「啊!——」在沙發上仰著躺著的素萍,上半身美麗地裸露著,嫩白的肌膚
一覽無遺。上半身裸露著,下半身則還穿著內褲,整個胴體散發出難以言喻的誘
惑,直叫人垂涎三尺。
「不說話了?是想全心享受凌辱的快感吧?」男人的手滑進了她藍色的內褲
里,在陰影處恣意地玩弄愛撫著。
「嗚————!」
沉悶的呻吟,性感的身軀,透出了成熟女人所應具備的所有魅力,比起深處
的黑色窗廉還深色的恥毛濃郁地誘人著,而后那峽谷中粉紅般的女性風情,使男
人用力扯掉礙事的內褲不暇思索地看著。
「不!別——」
素萍痛苦地呻吟著,舉起了雙手,但不是去遮掩身體,而是掩住了自己害羞
的臉。想著自己裸露的身子被人看見了,她全身也郁悶地拍打著情欲了。她搖擺
著腰部,微微地張開了雙腿,相當地煽情著,透露著微粉的色澤,更散發出誘人
的氣味。
「你在家都是如此地穿著性感衣物嗎?夫人?」
「不!不是!我————」
「那就是知道我要來,故意穿給我看的啦?」
「不是的!我不知道————」
「還想抵賴?上次你穿的可不是這樣噢。」
「不!啊!不要說了,求你!」
素萍恍惚了,微微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姿態,更是刺激極了,簡直像下流雜
志里的裸女般淫蕩。
「不要這樣看嘛,求你!饒了我吧!」她哀怨地央求著。
「你一直都是如此穿著挑逗的衣服嗎?康素萍老師,平常的你很矜持迷人,
但想不出你原來竟是如此風騷呀!嚇我一跳呢!」
「求你,啊!不要用那種輕蔑語氣對我說話!」
然而,在男人的撫摸下,素萍的下體已經相當的濡濕了,恥丘和茂密森林一
般的陰毛下,映現出大小陰唇的形狀。
「已經如此的濕了呀!」王升得意地扛起了素萍的一條腿,放在肩上。
素萍羞恥和狼狽的感覺交錯著,哀求著。
「想要以什么姿勢開始今天的節目呢,尊貴的夫人?」看夠了之后,王升站
了起來,開始脫衣服。
從指縫間看到男人勃起的肉棒后,素萍在心里徹底放棄了反抗。
********
寫字樓仍然熱鬧得像市場。惠玲直走進去,推開主考官接待室的門,看見一
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低著頭在涂指甲油,她沒有看見惠玲,惠玲也懶得理
她。
她敲晌了主考室的門,沒有人回說,她推開了門,看見一個中年的男人正在
用電話。
看見惠玲,猛力揮著手,示意叫她離去。
惠玲視而不見,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陸財憤怒地擲下電話,指住惠玲叱喝:「你是誰?進來干什么?」
「我是工廠職工,我是來應征留用名額的。」
「就算你來應征,應該由我的女秘書來請你進來,你怎可以冒冒失失的闖進
主考室?」陸財一張馬臉拉得更長。
「依照規矩我不應擅自進來,可是你的秘書小姐正涂指甲油,她根本沒理我,
我總不能站在外面等一天?而且,我正在急需一份工作。」
「你來遲了!我們已經留用人了。而且其它考官都走了!」「主考官,你是
跟我說笑話吧?我今早八點鐘就來了,整整大半天,根本沒有人被留用。」
「你這個人,討厭又愛管閑事。」陸財指住她:「你也想來應征留用名額?
你夠條件嗎?你知道留用的名額只有兩個嗎?你以為你是誰?你到底能做些
什么?
幼稚園的唱游教師?「
「你考核職工,不問他的學歷、經驗、才干、人品,也不去了解他是否有天
才,可造就。難道年紀輕,就沒有資格在社會立足?剛才也有不少穿筆挺西裝的
人來應征,他們一樣失望離去?收回你的成見,先看看我的設計畫……」
「免了,收起吧!」他用手一檔,李東說得對,他連設計畫也不肯看一眼,
其心可測。
「看你根本就不想留用人。」惠玲加重語氣。
「是又怎樣?權力在我,我愛留誰就留誰。」
「既然如此,集團的留用考試不就成了演戲?你這樣做,分明是愚弄上級,
愚弄職工。」惠玲臉色一變:「你知道自己破滅了多少人的希望?況且,你也難
以向你的上級交待。」
「我就是總負責!現在,我請你離去!」
「我要你看我的設計畫!」
「討厭!」他按下了對講機說:「施維亞,進來!」
那花枝招展的女人進來了,陸財手指往門外一指:「給我送客,請!」
「咦!」施維亞看惠玲:「怎樣進來的?」
惠玲瞧瞧她,回轉頭對陸財說:「一個女人對付不了我,我的事不解決我是
不會走的。」
「施維亞。」陸財嘶叫:「拉她出去!」
「唏!當心點,不要碰我。你剛涂了指甲油,油還未干呢,你這樣拉拉扯扯,
會把指甲弄花。」惠玲笑著說。
施維亞呆在一旁,陸財氣得氣呼呼,他一手拿起電話,正在用手指按字,
惠玲一手搶去他的電話:「你要干什么?」
「報警,叫警察拉你!」陸財一臉脹紅。
「恐怕,警察來了,走的是你,不是我!」惠玲走過去,一手將陸財拉起來,
她拍拍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他的座位上。
「你……是誰?」陸財目露兇光像要殺人。
惠玲說:「我,就是我。你們兩個好好的給我站著。」
惠玲從洋裝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冊子出來,她一字一句地念著:「陸財,四十
八歲,有一妻四子女,兒子在外國念書,大女兒嫁給江氏機構的高級職員,小女
兒仍在念中學。陸財太太愛鉆石,是帝后珠寶公司的老主顧。」
「你,是誰?私家偵探?」陸財忽然面色慘白:「你是上面派來的人?」
「為什么一聽見這些就冒汗,沒有做虧心事的人,根本無所畏懼。」惠玲靠
在椅背上問:「你必須回答我,你月薪只不過一千多元,你太太何來有那么多錢
去買珠寶,錢從何來?」
「那是我家事!」陸財極力鎮定下來。
「當你的私事涉及公事的時候,那么,就不是家事那么簡單。你不說也沒有
關系,我遲早會查出來,用抽絲剝繭的方法令你體無完膚。」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必管,你只要記著我手上掌握了你的資料就行了。」惠玲把冊子放回
袋里:「今天的事,你們最好不要張揚。我走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個身材魁梧的英俊小白臉來,與惠玲打了
個對面。
「小姐,請留步。」這個小白臉說道。
「你是——?」惠玲仔細打量著來人,只見他眉清目秀,體態健壯,英氣逼
人。
「在下是雪棉公司的總裁,姓金,單名一個克字。向陽集團是我的生意伙伴。
今天來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談。請問這樣解釋,小姐滿意了吧?「這小白臉不
緊不慢地說道。
惠玲微微一笑,算是回答。接著她就要往外走。
「且慢,小姐!」金克站到了門口,「還請小姐也留下姓名身份。」
惠玲覺得眼前這人傻氣得有點可愛。「我嘛,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本人絕
無虛言。」說罷,多看了他那英俊的面孔幾眼,笑著便出門去了。
里面的陸財還愣在那里沒反應過來。金克沉下臉來:「哼!好個不識趣的女
人。不過,她應該大有來頭。」顯然剛才里面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喲!金先生,您怎么來了?光顧著生氣了,來來,請坐!昨天我們談的那
交易——?」
金克連忙示意陸財小聲點:「那交易我辦好了!先不講這事,剛才那個女人,
你怎么認為?」
「咳!瞎鬧的!別管她——」
「不,不對!」金克皺著眉頭道,「你們集團人事部新經理是不是下午到任?」
「是、是呀,新來的白經理。怎么?」
金克陰陰地點了點頭:「是了!也許,下午你要倒霉了!——」
********
城市的另一邊。
燈光委靡的臥室里,大床上一片狼籍。
「啊!————」素萍以一聲高亢的呻吟結束了臀部瘋狂的套坐運動,再也
保持不住騎坐在男人肉棒上的分腿姿勢,整個人癱伏在王升的胸膛上。
「很舒服嗎?」一直躺著享受的王升得意地抬起素萍的臉,吸吮著趴在自己
胸前素萍的雙唇。骯臟的舌頭伸進去時,素萍只是發出呻吟聲,再沒有排斥的味
道了。他一邊吸吮著她的雙唇,手也不停地搓著乳房,素萍緊皺著眉頭,連那性
感的肉洞也跟著收縮著。
「你的小穴挾得很緊,真是色女。」
「嗚!——不要——」
「要不要自己腰部也用力?會更舒服的,我保證!不用客氣盡管上好了。」
男人伸出手玩弄著豐滿的屁股。
「這樣支撐著臀部,你還可以左右轉動著。」
「啊!——不要——」素萍激烈地搖著頭,但是她已忍不住地開始用力配合
著。
素萍那性感的雙唇不停地發出啊…啊…的呻吟聲,腰部的動作也愈來愈大,
而且陰道將整支肉棒吞入時,還會左右地旋轉著,當龜頭已到達子宮時,她更是
用勁把下體頂上來。她只想緊緊地結合在一起,早已把女人的羞恥拋開,只想從
中獲得快樂。
「相當不錯哦?」王升愛撫著她赤裸的背,停止了腰部的運動,「和你老公
在一起時的感覺不一樣吧?」
「啊…」素萍因為男人不再動而感到難奈,但美妙的身體仍然擺動著與男人
纏綿。
「如果和自己的老公玩得太厲害,以后的生活就會慢慢變得毫無樂趣可言,
而和我在一起是無所謂的,所以你就變得這么淫蕩,對嗎?」王升故意又將陰莖
往上頂了兩下。
「啊!——用力——」素萍忘我地叫出聲。
「還是我用力時,感覺較爽吧?」
「不!才不是——」
不等素萍說完,王升就用力地往上又頂了幾下。
「啊——天!好舒服——」素萍把臉別過去怯懦地叫了出聲。
「說,你是我的性奴隸!」王升一邊享受素萍的套弄,一邊揉著美人的乳房,
命令她道。
素萍身體劇烈的晃動,但她說不出口,只有「啊、嗚」地呻吟著。王升雙手
突然抓緊她的一雙豐乳,讓素萍疼得全身發抖,命令她「說,你是我的性奴隸!」
素萍屈辱地閉上了眼睛,小聲說:「我、我是你的性奴隸——」
王升感到莫大的興奮,但還命令被自己強奸的素萍:「大聲點,讓隔壁的人
都聽到,不停的喊」
「不!不要!——」
男人猛地加大了力度。
「啊!——」美麗的少婦發了狂似的,在自家的床上,面對著男人的侵犯,
連聲大喊「我是你的性奴隸!我是個婊子、妓女!——」
「噗滋!噗滋!噗滋!」素萍的子宮再度遭到男人精液的洗禮。
下崗的故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