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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阻擋納莉亞的奪舍秘法,讓強自使用的玄凝妃感到陣陣疲憊,心知不能使用多次。
然而如今,卻也顧不得了!
能夠“同化”精神力的圣杯,在玄凝妃的如玉手掌上閃耀著光芒,宛如實質的〈蒼茫草原〉幻境很快就被破解,露出了里頭的恩科西四人。
(!)
看到四人的玄凝妃眼眶微縮,只因為恩科西所做的事情,實在令她頗為料想不到。
在前方,幾十塊金屬碎片與納莉亞所化的紅色人皮交纏混合在一起,恩科西神色肅穆的搖著手上“祭司令牌”,周圍浮現了陰森的鬼影,正是剛剛死去的安哥拉、賽德、奧斯卡等人。
在玄凝妃剛破開幻境的瞬間,金屬碎片猛然與人皮徹底混合,一張拼湊不全的膚色面具,就在虛空徐徐產生。面具上逐漸浮現了模糊的五官,依稀類似納莉亞的嫵媚妖嬈。
一股危險到極點的直覺傳達全身,玄凝妃當然知道這些金屬碎片的由來,兩百年前,為教皇本篤十八世所破壞的“巫王假面”!
“呵,這兩百年來,歷代祭司一直在研究如何修復‘巫王假面’,直到了上一代終于得出結果,用數名強者的臨死怨念來激發碎片的殘存能力,這還得感謝凝妃家主的大力支持。”
臉露譏笑的恩科西看向玄凝妃。緩了一緩,繼續說道:
“但是這個并不足夠,真正需要的是——一名擁有本篤十八世等級的強大精神力的強者為載體,凝妃家主,嗯,這里剛好就有一位了,不是嗎?”
恩科西臉上竟然難得一見的露出和煦的笑容,然而汗毛直豎的玄凝妃,只感覺這笑容有說不出的惡意存在。
臉上毅然的神色一閃,玄凝妃再也不管會否有其他的埋伏者,“玄武觀潮笛”拿在嘴邊,她要用〈玄武悲泣〉來毀滅恩科西的神智以及一切!
盡管那張面具給她帶來一些壓迫,然而明顯尚未完成,玄凝妃要用最強大的招式與力量,清除一切的不必要風險!
〈百人合一·玄武悲泣〉!
以她為首,龐大沸騰的一百道精神力從她額頭灌注進去,藉由笛聲吹奏,化作肉眼可見的精神風暴,哀婉凄怨的絕望樂曲,開始在恩科西等人的心中響奏,然而——
一件閃耀銀色光芒的古雅杯子,自動從玄凝妃的懷里浮起,開始“同化”著玄凝妃的龐大精神力!
“怎……怎么回事!”
完全不料到此事的玄凝妃,感到自己散發的精神力,徹底為眼前的“圣杯”給吸收,讓一貫冷靜的她錯愕至極,甚至失態地喊了出來。
“圣杯”是父親本篤十八世親自交給自己的防身之物,雖然自己不會用“天國圣典”,然而在這些時日的駕馭下,已經可說是控制自如,那怕是紅衣主教來臨,也絕無可能從她的手邊這么輕易奪走控制權,除非是——
玄凝妃的眼睛猛然睜大到極限,聯想到恩科西的莫名自信,以及這幾個月所發生的事情,一件難以想象的陰謀脈絡在心中成形,讓渾身微微戰栗、冰冷不己的她忍不住呻吟地道:
“父……父親……怎么可能……”
理解一切的玄凝妃,就在短短的霎那間感應到了,那股支配眼前圣杯、遠遠凌駕于她的神圣精神力,從議會大樓的屋頂磅礡傳來,帶有無可抗拒、橫壓一世的光明偉力!
能夠擁有這種力量的,全世界只有一人,教皇本篤十八世!
“凝妃,妳應該知道,我快死了……”
似乎感應到玄凝妃心中的不可置信,本篤十八世沙啞到極點的聲音,透過強絕的精神力,緩緩在玄凝妃耳邊響起。帶有一絲哀傷,本篤十八世繼續說道:
“我愛梵諦岡、以及整個歐洲子民,所以,我必須要為它們打算,我先是教皇、然后才是父親啊,凝妃……就像是妳也認為,自己先是玄武家主,然后才是我女兒一樣……”
(!)
聽著父親本篤十八世沙啞的聲調,玄凝妃感到一股顫栗的恐懼感,她能夠從中聽出,自己的父親已經做出了難以改變的冷酷決意。
“凝妃啊,妳以為我不知道嗎……妳早就策劃好,要趁著我死后歐洲聯盟的不穩時,策反與我親近的幾位紅衣主教,好來為玄武世家漁翁得利對吧?”
本篤十八世淡淡說道。玄凝妃的心中浮現一片冰冷,目前的下任教皇繼承者,是與本篤十八世隱隱不合的歐洲第二——“上帝之仆”彼得,玄凝妃知道有幾位紅衣主教對彼得十分反感、強烈反對他的繼位。
因此、藉由自己為現任教皇女兒的身分,玄凝妃秘密策畫,等待父親死后,她將在梵諦岡招攬人手,憑借著自己三大殺手锏,來擊殺“上帝之仆”彼得,扶持親近自己的紅衣主教為下一任教皇。
就算不能推翻彼得,也能夠將梵蒂岡的部分人才資源轉移到玄武世家,使自身實力更加茁壯茂盛,這是玄凝妃所做好的打算。
玄凝妃知道父親可能會有些微語不滿,但她完全沒有料到,最為憎恨本篤十八世的非洲聯盟激進派,竟然會跟父親結盟合作?
“等我死后……假如發生了最壞的情況,不管是美洲聯盟還是亞洲聯盟,其實力都會超過歐洲聯盟,到時候孱弱的歐洲,將面對這幾百年來成為世界強權、侵略各洲的報復苦果,所以——”
本篤十八世沙啞的聲音繼續解釋道,聰敏過人的玄凝妃臉色慘白,已經知道父親想說什么了——
所以在這情況下,實力大減的歐洲聯盟與同樣孱弱的非洲聯盟合作,才是合則兩利的方案。
畢竟美洲聯盟與亞洲聯盟彼此之間也在勾心斗角,單獨一洲絕對無法對歐、非兩洲聯盟造成威脅,而且,兩洲之間的仇恨起源——本篤十八世即將死去,最后的仇恨阻礙也完全消失。
“本篤十八世承諾,為了化解非洲人民的仇恨,將會把他的女兒作為犧牲條件,說到這里,凝妃家主,妳也該明白一切了吧。”
恩科西微笑地幫本篤十八世補充著無情的協議,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期待光芒,兩百年前被毀棄的巫王傳承,終于將要重見天日!
“……凝妃……我曾經數次暗示妳……希望妳能不要讓做父親的我難為,然而,妳總是先把自己當成玄武家主,然后才是我的女兒。所以,我也只能把自己當作教皇,為歐洲謀取最大利益……”
本篤十八世的沙啞聲調蘊含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哀傷,與自己的女兒做出了最真摯的告白與訣別后,銀色的“圣杯”光芒大亮,將無法動彈的玄凝妃全身的精神力徹底同化吸收。
然后從“圣杯”中涌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照射在恩科西手中的“祭司令牌”,讓恩科西手中的古樸令牌,猛地爆發著強橫暴虐的精神力量。
做完這一切,“圣杯”猛地飛升,瞬間破開天花板,往屋頂上即將遠去的主人迅速飛去。
教皇本篤十八世選擇了離開,似乎不忍看到自己女兒的最后結局。
“嗚……”
眼神凄迷、臉色蒼白的玄凝妃,在全身的精神力被“圣杯”同化掏空后,幾乎是連站立也不能地顫抖嬌軀,額頭上的三角芯片狂速運轉,她想要壓榨百名親衛隊的生命作為精神補充。
然而遠方的親衛隊,如今呈現的卻是百名蒼老疲憊的丑陋老婦,被“圣杯”不斷同化精神力的影響,不斷燃燒生命補充消耗的“騰蛇侍”與“玄龜衛”,即將來到了生命的盡頭,再也無力供給家主的精神力。
“呵,凝妃家主,重獲‘新生’吧,‘詛咒之惡’,起!”
接獲著“圣杯”傳遞,從玄凝妃身上同化的一百零一份精神力,讓恩科西原本無法使用的祭司秘法,終于徹底完成。搖著手中的令牌,恩科西向渾身顫抖的玄凝妃暴喝道。
玄凝妃站立的地板,猛地化成一團漆黑的水面,一道道黑色的液體觸手,猛地纏住了玄凝妃的雪白雙腳,像是墨水染黑白紙一樣,慢慢地往上攀爬而上。
“啊啊啊啊啊!”
嫣紅玉嘴發出凄厲的嚎叫,癱瘓無力、臉色蒼白的玄凝妃,當黑色液體侵染了她的玉足時,她感到了蜂擁的負面情緒從腳底傳來,那與〈玄武悲泣〉的黑暗扭曲不同,是整個大時代的億萬非洲人民真實悲歌與絕望無助,讓修練精神秘法的她也忍不住為之戰栗癱軟。
因為饑荒而餓死、被魔獸而咬死、被水災而淹死、被強盜凌辱而死、因為戰亂而死、被男人輪奸而死……大破滅以后、千年來無數的非洲人民怨恨,全部匯聚在濃黑污濁的液體,一滴一滴地污濁的玄凝妃身心。
(不,我不能倒在這里……我的夢想……)
玄凝妃掙扎著,潔白額頭內的三角芯片高速運轉,想再故技重施,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通通都散向自己的百名“騰蛇侍”、“玄龜衛”,來尋覓逃脫的機會。
玄凝妃的疏導成功了,然而卻毫無意義。一百名親衛隊,在短短的數秒鐘內,在玄凝妃的精神感應下,全身的精神波動都被染成漆黑至極,竟然已經負荷不住!
從“大破滅”以來,非洲經歷無數苦難的上億百姓,其在絕望中發出的憎恨詛咒,又豈是玄凝妃的區區百名親衛隊所負荷得起呢?
“啊……啊啊啊……”
玄凝妃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地痙攣抽蓄著,比剛剛安哥拉、奧斯卡等人經歷〈玄武悲泣〉更為強大百倍的絕望痛苦,完全被玄凝妃給承受。
玄凝妃似乎穿越了時光隧道,一人化作上億的非洲子民,承受著千年來的非洲災難與悲劇,感受其中的憎恨、茫然、悲痛、絕望、焦躁、恐懼等負面情緒。
雪白的肌膚被染成深沉的墨黑,習慣穿著的水藍衣裳被徹底腐蝕殆盡,露出里面滑嫩赤裸的無瑕肌膚,茫然無神的玄凝妃掙扎舉著被墨水染黑的玉臂,看著一滴一滴的黑水從臂上緩緩流下,然而的黑水,卻更加急速地涌上全身,的罪惡與憎恨,永無止境地填塞了玄凝妃的身心。
(誰……誰來救救我……)
那是被負面情緒充斥的玄凝妃、心中最后的一絲冀求。
如果可以的話,玄凝妃甚至愿意自我了斷。然而全身逐漸被墨水包覆住的她,就連這種自毀可能也徹底失去。全身被億萬罪惡所包覆的她,已經在無數的漆黑欲望中徹底沉淪,再也無人能夠救贖,除了“神”!
對,除了“神”!
“‘救贖之善’,降!”
看到玄凝妃全身絕大部分都被漆黑的墨水所包覆住,只剩那張染滿痛苦、國色天香的美麗嬌顏還未覆住,恩科西知道到了最重要的關頭,混合著鮮紅人皮、帶有納莉亞淫蕩媚笑的新生“巫王假面”,猛地綻放強光,一股股強大的正面意志,彷佛從冥冥之中的偉大主宰,如天上玉旨的隆重降下。
那是與“詛咒之惡”相反,來自水深火熱的人民對于美好未來的祈禱,在荒災中祈求豐收、在旱災中祈禱下雨、在戰亂中祈禱和平,那是無數非洲人民的美好企愿,緩緩地從名為“祖靈”的信仰之力,磅礡的傳到“巫王假面”上。
“咦?”
施法中的恩科西輕咦一聲,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意外的變化。靠著納莉亞人皮所重生的“巫王假面”,似乎也染上了納莉亞本人的特質——“淫蕩妖嬈”,讓那些救贖的企愿,隱隱中被染上了桃色的色彩。
那是在無數苦難人民祈禱下所出現的妖嬈身影,敞開赤裸美艷的豐滿嬌軀,迎接著熱淚盈眶的苦難百姓,用著最為純潔神性的無瑕胴體撫慰一切,來給予無數的神之子民帶來救贖!
(“圣妓”?)
感應著這道桃色波動,恩科西心中猛然浮現著這道名詞,比大破滅還要更早的古老社會,在一些悠久的宗教傳統中,代替女神向虔誠信徒施舍肉體的“圣妓”!
(這是納莉亞最后的怨念嗎?)
微微有些皺眉,但還是啞然失笑地想到,恩科西比誰都還要清楚歷代“巫王”的真相——一個由歷代“祖靈祭司”所操縱的傀儡!
歷代“非洲巫王”,都藉由“巫王假面”來承接“祖靈”的信仰之力。
然而,人力豈可勝天?
就像一滴特色鮮明的醬油,落入無盡的大海,也會瞬間被同化殆盡。承接“祖靈”龐大精神力的“巫王”自然也是如此。
在無數的信仰之力的灌注下,很多戴上“巫王假面”的非洲強者,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被龐大的精神洪流刷成無自主意識的人偶——
一個被“祭司令牌”操縱的戰斗人偶!
若說“巫王假面”是選擇能夠容納強大精神力的載體,那“祭司令牌”,就是給人操縱這載體的遙控器。
歷代的非洲掌控者,名面上為“非洲巫王”,然而實質上,暗中操控“巫王”的“祖靈祭司”,才是名符其實的非洲強者。
這也是為何恩科西會如此憎恨本篤十八世,又如此輕易與本篤十八世和解的原因!
只因玄凝妃,即將要成為新生的“非洲巫王”,一位任他控制的戰斗人偶!
也因此,恩科西對于“巫王假面”的淫蕩異變樂觀其成,他有一種預感,這種變化對于他來說,并非是一件壞事。
就像是渾身罪孽的罪犯在神的面前虔誠懺悔,全身被“詛咒之惡”徹底染黑的玄凝妃深受莫名感動、在“巫王假面”照映下淚流滿面,像是旭陽破開黑夜一樣,再也沒有比承擔著整個非洲人民憎恨詛咒的她,更有資格配戴這個面具!
白潔如女人肌膚的“巫王假面”,面具上面貌似納莉亞容顏的嫵媚微笑越發淫賤,在玄凝妃失去往日凄迷、徒存空洞的虔誠眼神下,緩緩地落在了玄凝妃的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極樂,在兩種極為反差的情緒糾纏下,玄凝妃興奮的慘嚎著,染滿全身的“詛咒之惡”,在象征“救贖之善”的“巫王假面”的照耀下截截敗退,玄凝妃身上肌膚激起一波波的黑色漣漪,緩緩地往肌膚內的毛孔滲入,露出了里面更勝往昔的神圣嬌軀。
玄凝妃最后的殘存意識,猛地浮現著兩句有關巫王的古老諺語,用亞洲話可以如此的翻譯:
身,承千年之惡。
心,濟萬民之愿。
玄凝妃原本以為只是一種普通諺語,然而現在的她明白了,這就是巫王的真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萬世的罪惡徹底被鎮壓于體內,美麗嬌容緊緊戴著“巫王假面”、赤裸身體的玄凝妃渾身散發著神圣高潔的神性光輝,然而在“巫王假面”表面的納莉亞的淫蕩媚笑,又讓她詭異地充斥風塵女子的氣息。
現在的玄凝妃,就像是性欲女神的代言人一樣,充滿著矛盾和諧的淫蕩色彩。
并且其身體的變化猶未完畢。
“喔……啊……啊啊啊啊……啊……”
無力地用玉手想要撕開頭上的面具,然而徒勞無功的玄凝妃嬌軀輕顫,在“巫王假面”的主導下,充沛至極的神性精神力,瞬間充斥著玄凝妃全身,沛然的強大力量,遠比玄凝妃〈百人合一〉還要強大數百倍以上。
在玄凝妃的身體徹底負荷以后,其多出的力量,甚至經由玄凝妃額頭的三角芯片倒灌回她百名昏迷老朽的百名親衛隊!
龐大精神力灌輸下,以玄清月為首,外貌衰老至八九十歲的百名“騰蛇侍”、“玄龜衛”,不僅容貌恢復如初,甚至變成了最為青春可人的十八歲身姿。
并且在信仰之力的灌輸下,相貌隱約與玄凝妃本人越來越是相似,渾身氣質散發著神圣的光輝,就像是“祖靈”最虔誠的信徒與玄凝妃的身外化身一樣。
(呵呵,難怪妳剛才的實力如此驚人。)
手握控制巫王的“祭司令牌”,恩科西對于玄凝妃的變化了如指掌,在感應到百名親衛隊的精神波動后,恍然之余下,恩科西又感到了更有趣的東西。
(咦,那不是那小家伙的寵物蛇魄?)
恩科西感應到的,是奧利弗〈弄蛇融魂法〉所融合在玄凝妃體內的蝰蛇蛇魄,被玄凝妃以三角芯片轉移到百名親衛隊心靈徹底壓制,恩科西沉默一秒,臉上浮現著異樣的微笑,從剛剛的“巫王假面”異變下,他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
“呵!”
揮舞著“祭司令牌”,在其引導“巫王假面”下,潛藏于百名親衛隊的百份蝰蛇蛇魄,再度回歸于玄凝妃體內。
恩科西轉頭望著從之前都癱倒在地上、癡笑不己的奧利弗、以及盤旋在他四周的蝰蛇“莉莎”,冷然一笑,龐大的精神力一掃,奧利弗與他的寵物蝰蛇,毫無抵抗地化成一攤血沫,往飄浮空中的玄凝妃神圣胴體射來!他要完成奧利弗尚未功成的“弄蛇融魂法”!
在非洲聯盟的紀錄中,“祖靈祭司”教導人民一切的智慧與傳承,就連奧利弗的“弄蛇融魂法”,實際上也是從“祖靈祭司”操縱巫王的技術簡化而來。
“啊……”
被面具遮蓋的玄凝妃,在血沫即身的當下,發出了既神圣又浪蕩的妖嬈嬌喘。美麗豐盈的D罩杯,其淡淡的乳暈與乳頭,開始被紅色的蛇鱗給浮現遮蓋,玄凝妃的玉臂、小腹、雪背、大腿也都隱隱地浮現數道蛇鱗。
然而這些蛇鱗,不僅沒有破壞玄凝妃胴體的整體美感,反而更添增了一分妖異的淫邪美態,當玄凝妃修長的大腿輕輕落地,她身上的變化終于告了段落。
臉上的“巫王假面”變成薄如蟬翼,像是透明地覆蓋在臉上,露出了玄凝妃的“新生”真容——
往昔標志性的凄美眼神依舊,然而卻充滿著挑逗的淫蕩滋味,淡雅如仙的昔日五官,被添增了幾分狂野、幾分浪蕩,彷佛是七分的玄凝妃、三分的納莉亞一樣,具備妖女氣質的浪蕩仙女。
而傳承于“祖靈”的強大精神力,更讓散發異樣美態的玄凝妃,充斥著數分神圣氣質。
若說往昔的“玄武仙女”玄凝妃,是謫落人間的巫山仙女,那此時“巫王化”的玄凝妃,就彷佛是性欲女神游戲人間的神圣化身一般,充滿著令人仰慕企盼的絕色天姿,而在全身胴體不停游走縈繞的紅色蛇鱗,帶給她神圣胴體數分誘惑的原始獸性。
(簡直就像是埃及神話的“麥里特塞蓋爾”啊……)
那怕是定力驚人的恩科西,此刻也對“新生”的玄凝妃絕美姿容感到贊嘆,讓見識多聞的他,不由得想到古老神話中、庇護人類的眼鏡蛇女神。
綿長的睫毛不停顫動,玄凝妃緊閉的雙眸緩緩張開,那是往昔的凄美星眸,然而在一團團彷佛化不開的凄美云霧中,璀璨的星光在其中閃耀,彷佛是無上的神明睥視凡塵,多了幾分高尚的神性光輝——
然而手持“祭司令牌”的恩科西,卻可以從玄凝妃不可褻瀆的神性胴體,察覺到她心里的真正情緒——最為精密、毫無情感的“空洞機械”,當龐大無匹的“信仰之力”灌注到玄凝妃的身心后,再強大的精神力也無法保持自我,玄凝妃此刻,已經成為“信仰之力”的外在載體。
恩科西能清楚感知,屬于原本的玄凝妃“自我”,已經被龐大的信仰之力壓縮到原本的萬分之一不到,擠縮在她心靈最邊緣的深處。
如今的玄凝妃,腦中充斥著只有非洲人民千年來的“救贖之善”與“詛咒之惡”——
承擔一切污濁丑惡、奉獻自己所有的一切,來保護非洲的億萬子民,這就是玄凝妃此時的“巫王”意識。
當然,從千年前就設計出一切的首代“祖靈祭司”,也完美的制造了一個后門——恩科西手中的“祭司令牌”,能夠對于玄凝妃的操縱,具有最優先的控制權。
想到此處的恩科西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兩百年前被本篤十八世毀去的“巫王人偶”,今日竟藉由本篤十八世女兒的身體而“重生”,真是不可不說是種諷刺。
恩科西的祭司令牌,在他的精神力引導下,開始生疏的“修改”玄凝妃的身心邏輯與價值觀。
單單只是一個空洞的人偶太過乏味,盡管跟本篤十八世結盟,然而恩科西依然對本篤十八世抱持著相當的怨恨,他要在他的女兒身上討回。看著玄凝妃靜靜佇立、性感神圣的無瑕胴體,恩科西感覺體內逐漸浮現、已經一段時間沒有涌起的原始欲望。
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