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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離開了好久,也不知還有沒有人再看,去年因為眼疾不得不放棄,可是又不甘放棄,堅持!!!!!!!!因為身體原因只能用手機碼字,更新不定時,初步打算每周三更,每更5000!!!
鄭威本就不善言辭,當年受教于時季昌跟前時就頗為畏懼這位老師,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蘇云飛向來八面玲瓏,連忙笑道:“就是沒有此事學生們也該多來拜見先生才是!”
時季昌挑了一下眼皮兒平平的道:“你們如今都為朝廷做事,食君之祿當分君之憂,我如今只是個山野閑人,見不見的都無妨,以后無事就別再來了!!”
蘇云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嘴上不敢說出來,心里暗道,這先生脾氣如今越發古怪了。
心里嘀咕,卻和鄭威一起施禮道:“學生謹遵先生教誨!”
此時常忠等人將東西恭恭敬敬送上來,鸞哥看到那些東西唇角微抿。
這個小動作落在時季昌眼中,頓時心生不喜,小小年紀卻如此在意身在黃白之物。
眉頭微皺看著鸞哥問道:“怎么,舍不得這些東西?!”
未等鸞哥反應,蘇云飛和鄭威皆心里一突,多年受教于時季昌身邊,對于老師的心思多少還是能猜度一二的,他們都已經看出這時先生似乎已有不悅,難道這拜師之事還要再有變故。
蘇云飛剛要說話,卻被時季昌沉聲打斷。
“讓他自己說!”說完靜靜的看著鸞哥。
鸞哥本就膽小,時季昌頗為嚴肅他更是心生畏懼,本能的想要后退逃跑,可想起祁嫣告訴他諸事要勇于面對。又硬生生的站住了。
小小稚子明明心里怕的不行,卻有模有樣的施禮道:“回先生話,舍得也舍不得!”
聲音稚嫩,微有顫音卻條理清晰。
“哦,此話怎么說!”看到鸞哥如此行祉,時季昌挑眉問到。
“回先生,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學生舍得!可……!”
鸞哥看了那些東西一眼又道:“可是這些東西是姑姑的,學生舍不得!”
與剛才第一句話略帶豪氣相比,后一句話鸞哥越說越低。難掩沮喪。
說完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再說話,鸞哥一向細膩敏感,他也感覺出先生似乎不喜歡他,如若此次不成。姑姑和母親一定會很失望,鸞哥想哭。卻不愿在這里,當著這些人的面!
鸞哥話落,鄭威黑臉一漲,蘇云飛也覺得臊得慌。替鄭家!
時季昌一直未說話,只看著鸞哥,半晌才淡淡的道:“跪下拜師吧!”
鸞哥抬頭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時季昌!
“還不跪下叩頭,先生這是答應收下你了!”
老管家鄧寬笑著提醒道。
鸞哥反應過來粲然一笑。眼角還有未散的淚花,憑的讓人心憐,卻也充滿少年朝氣。
略顯激動地跪下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
顫聲道:“學生拜見先生,謝先生教誨之恩,學生終身銘記!!”
“收你原本只是為還你姑姑一個人情,今日見你!“舍得”年少輕狂卻不失豪氣,“不舍得”雖是稚齡卻知道不慷他人之慨,知恩識義,孺子可教也!望你他日永遠保持今日初心!!!”
時季昌待鸞哥叩完頭道。
“謝先生教誨,學生謹記!”鸞哥又恭敬的施了一禮。
“你們就回去吧!鄭鸞跟我去后面釣魚!”
時季昌又道,頭一句話是對鄭威和蘇云飛,第二句話是對著鸞哥,說罷起身徑自向后走去,鸞哥連忙跟上!
蘇云飛和鄭威面面相覷,老管家鄧寬笑呵呵的迎了上來準備送客。
兩人只得跟著老管家往外走。
“寬叔!”走到門口蘇云飛嬉笑著道:“聽說那祁家女兒送給先生幾本古籍,您跟先生說說,可否借予我看看,我保證不損分毫,如期奉還!”
老管家鄧寬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諱莫如深道:“你也知道先生的脾氣,這事兒我了可做不了主,你還是自己和先生說吧!”
說罷,笑著拱手送客,蘇云飛無法,先生現在的脾氣他可不敢說,只得以后在尋機會,今日也只得告辭。
和鄭威分別上馬,帶著常忠等人拱手告辭,只把小七留下陪伴鸞哥。
“今日我觀時先生對鄭家似隱有微辭,不知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回程的路上,蘇云飛沉默了一時道。
“堂堂侯府,容不下恩人之女,更容不下孤兒寡母,先生乃清流之首,道德禮儀典范,對此等事自然不屑!我身為鄭家人,此刻更覺汗顏!”
鄭威憤怒又無奈。
“其實依我看此事與侯府無關,與你們這些常年征戰在外的爺們更無關!”
“老夫人在世時這些事哪輪到你們操心,侯爺也就養成了萬事不管的性子,你們這些爺們只知道馳騁沙場,快意生死,哪會在意這些宅門里彎彎繞繞的齷齪!”
“尤其是鄭閻王!”蘇云飛壞笑一聲接著道:“他這等人,在沙場上可以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咱們這等人望塵莫及自是佩服,可是這等事你就是跟他說了,他也未必會信,不是不屑一顧!”
“怎么說呢?!”蘇云飛抓耳撓腮想著怎么形容,不是他詞窮,實在是鄭擎此人是個異類,時季昌閱人無數,對鄭玉的評價是,只懂詩書,不諳天道,對鄭擎的評價卻是,驚才絕艷.不諳情故!意思就是絕頂聰明,卻不懂人情世故!
在他眼里這些都是俗事,不是不屑而是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無論誰提起來他都要說一句天上的人物,不只說的是風姿樣貌,說的也有行事作風。
蘇云飛沒說明白。鄭威卻聽的明白,并深以為然。
與其說是不屑一顧不如說是冷淡,冷眼旁觀加淡漠,冷心冷情的淡漠,并非后天,而是天性如此,鄭擎將一切都看得很淡。包括人命。所以在沙場上才可以做到那樣冷絕,有時候行事讓他們這些刀頭舔血的人都為之膽寒,鄭閻王也因此得名!
“鄭閻王雖冷絕。卻重諾,也重孝,他當年在老夫人臨終前發誓,善待祁嫣然。保她一世衣食無憂,他認為他已經做到了。至于其他事他未必知曉,我看他也根本不會上心,包括侯爺,不然你們侯府怎么會把孟月蟬一直留在府里!”
“當年雖無明旨。可也是心照不宣,這可是頗為犯忌諱的事!”
“老夫人當年可就是頗為顧忌此事,要說老夫人雖是一普通婦人。行事卻不讓須眉,性情豁達寬和。看事睿智通透,我有今天也是承了老夫人的恩典,如果不是老夫人允我一起進家學,一起拜進時先生門下,我哪有今日!”
提起此事蘇云飛頗為唏噓,當年母親雖已脫籍嫁人卻依然是侯府下人,父親也只是個末品武官,為了讓自己進家學母親只得求到郡主跟前,郡主規矩重,自是不允,雖未明說卻以不和禮法擋在那里,后來老夫人聽說此事說了一句,“英雄不問出處,孩子有心向學就讓他試試吧!”
此恩情他們母子一直銘記在心,這也是母親一直暗中回護老夫人舊人的原因。
鄭家雖世代布衣,家風卻甚是淳正,子侄輩雖性格各異,但大多都勤奮上進,是非分明,更沒有那種仗勢欺人,不學無術胡作非為的紈绔,話說老夫人在世時也沒有人敢。
自己上鄭家家學時老夫人就明令遏令鄭家子侄誰也不準仗勢欺人,還命年紀最長的鄭威照顧自己,不然自己也不會和鄭威相交若此,可以如此毫無顧忌暢談府中之事!
只是如今,雖然只是有那么幾只害群之馬,但長此以往下去,如今又沒有辦法遏制,實在堪憂!
“聽聞太后已經下明旨給鄭閻王娶平妻納貴妾,看太后這意思還是想把孟月蟬留在皇家,有中宮那位擋著不能入宮為妃,不是還有個豫王嗎?”
蘇云飛的話頭又回到早上,只是這次落到了鄭擎頭上。
說到這里蘇云飛左右看了看,見在這田野間空曠無人,只有常忠等人遠遠跟著。
這才放心的道:“話說咱們這位太后行事實在是……!”
蘇云飛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有些話大不敬的話還是不說為妙。
“話說咱們這位太后實在過于寵愛豫王這個幼子了!這次以過壽為名早早的把豫王召進京,這也就罷了,母子親情,人之常情,聽說又給豫王要封地還要養兵權,這可都是逾越禮制的!”
“那又如何,皇上礙于孝道不還是準了!”
一直沉默的鄭威終于說了一句話,對此事也是頗有微詞。
“如此下去于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蘇云飛嘆了口氣道。
說完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自己一個小小七品,皇家的事又怎是自己該操心的!
蘇云飛東拉西扯,已經進了柳林莊,遠遠的看見一個大院子,隱約可聞到藥香,正是祁嫣的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