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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姑姑連忙又深深施了一禮,“老夫人已經(jīng)無大礙了了,我代我家主子再謝姑娘!”
“那就好,我走了心也安了!”祁嫣上前欲扶于姑姑起身。
于姑姑卻不肯起身,抬頭抓住祁嫣的手道:“我還有一事求姑娘,就是姑娘昨晚提到的那些靈丹妙藥,我也看出了姑娘似乎有不得已,才會有所隱瞞,但為了老夫人,我只有厚著臉皮再求姑娘一次,我家小主子不在,我一個奴才不好輕易許諾些什么,只有一腔誠意,求姑娘一定要答應(yīng)我,我給您跪下了……………。”
于姑姑生怕祁嫣不答應(yīng),說的又快又急,說著就要跪下,于姑姑雖一生為奴,卻也是人上之人,今日如此全都是為了那位老太妃。
祁嫣連忙拉住她,“媽媽萬萬不可如此,既然媽媽都把話說到這兒份上,我也就不瞞媽媽了,那種藥我的確知道有人會制,只是…………..!”
祁嫣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于姑姑,見她眼底只有急切并無其它才又道:“還有一點媽媽也猜對了,我的確是有不得已,所以制藥可以,但有一件事還請媽媽務(wù)必答應(yīng)!”
于姑姑一見祁嫣已經(jīng)答應(yīng),連忙道:“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說?”
祁嫣將于姑姑拉起來一笑道:“也不是什么難辦的大事,只求媽媽務(wù)必替我保密,不要讓過多的人知道此事!”
于姑姑一愣,本以為是什么了不得要求,卻沒想到如此簡單,連忙疊聲道:“好好,我答應(yīng),我絕不會讓姑娘為難!”
祁嫣點點頭,“既如此我也就不需留媽媽了,我馬上就要下山了,七日后,媽媽到元寶街原來開百草堂的祁家,找祁家的老管家祁福取藥。”
“好,我記住了,再次謝過姑娘!”于姑姑又施了一禮,知道祁嫣急著要下山,她心里還惦記著老太妃,事情已經(jīng)辦妥,也無心再多留,連連道謝,匆匆的走了暫且不說。
且說不一會綠萼和蘇媽媽進來,外面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祁嫣囑咐蘇媽媽到有藥房的地方停一會兒,讓紅綃置辦一些平日所需的藥材。
蘇媽媽雖然面上有些不明之色,但還是滿口答應(yīng)。
一行人上了馬車,外面的雨依然下著,說是雨倒不如說是霧更貼切些,細細碎碎幾乎肉眼看不見的雨滴,卻能輕易感受的那寒涼的濕意,遠山近景皆籠罩在雨霧中。遠山如黛雨霧如云。
下山的馬車寥寥無幾,大多昨日踏青之后傍晚就回去了,侯門貴女,身嬌肉貴,家教森嚴(yán),怎能輕易在外面留宿。
祁嫣看了一會兒雨,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醫(yī)書上,祁昀的這些醫(yī)書雖然記載雜亂,但卻有很多不同地域的藥材,不同的用途,而且有圖形記載,這對祁嫣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絕對是受益良多。
就在祁嫣的馬車拐進官道的時候,幾匹馬疾馳而過,馬上的人錦衣華服,卻都是一臉焦急之色,似乎已經(jīng)在雨中跑了很久,身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
馬車回到雙福大街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午時,蘇媽媽命車夫把馬車停在回春堂的對面,這回春堂離元平侯府最近的醫(yī)館,掌柜的徐回春在上京城中也算有上一號,尤其是內(nèi)癥,附近的各個府邸主子有疾,重癥大多都進宮求個恩典,請個御醫(yī)過府,以示尊榮。